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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之間就到辰時,清能、陳昭和身后諸多師兄弟盡皆敗去,只留二人在獨木樁上苦苦支撐。
陳昭和回頭觀望,見空無一人,心中想到:雖是憑借禪經(jīng)能再躍幾根木樁怕是也悟不全此中意境,名次既然已經(jīng)定下不如就此退去保留些實力。
想到這里,陳昭和飄身落下木樁,也學(xué)著周遭僧人禮節(jié),單手合十,微微躬身,開口說道:“清能師兄法力高深,師弟不及就此敗退。”
清能暗自長出一口粗氣,勃頸上的汗珠滾落進僧以內(nèi),心中暗暗后怕:若昭和師弟再撐半刻鐘時間落敗的便是自己了。
同樣落下木樁,清能還了一禮,回道:“師弟謙虛,若是師弟有愚兄這般修煉時間怕是再躍出十根木樁也未嘗不能。”
周圍僧眾見兩人兵不血刃,一番暗中較勁和平收尾且互有禮讓,不禁鼓掌叫好,二人前景被眾人廣為看好。
陳昭和道別清能反身回到陣外,正欲取回自己的兵器卻被師尊普渡攔住,普渡上前拉過弟子,悄聲說道:“徒兒,你怎得認識能寬祖師?”
小昭和聞言一愣,不知能寬祖師究竟是何人,問過普渡,經(jīng)普渡描述方才恍然大悟,將那日在琉璃閣中發(fā)生之事告知師尊。
普渡驚詫的看著弟子,心中對小昭和的遭遇是萬分感慨,就算是受傷都能遇到前輩高人的許諾,當真不可思議。
普渡又遞與陳昭和一雙手套,開口說道:“這手套便是能寬祖師‘借’你的,你現(xiàn)在就將手套戴上,比試結(jié)束他自然會尋你收回手套,我也不知此舉究竟何意。”
陳昭和接過手套戴在手上,就見手套方一觸及手臂就化為透明色貼合在手掌上,不僅沒有想象中的悶熱反而為手掌帶來絲絲涼意。
陳昭和謝過普渡就欲離開,突然又想起一事,急忙留住師尊,開口問道:“師父,我去找能寬祖師學(xué)藝之事你看是否可行?”
普渡聽了小昭和的話不禁為之一樂,回道:“你小子倒是挺有信心,放心,你師父我又不是小氣之人,再說你總有一日功力會遠超為師,為師怎能因一己之私而阻攔你的前程,你越是本領(lǐng)高超為師越是開心,好了快去取回你的兵器吧。”
陳昭和領(lǐng)命取回了兩件兵刃,依舊將引雷闕背在后背,手持紫劫棍到晉級的參試人員中集合。
“阿彌陀佛,三十二名參試僧人已經(jīng)到齊,請裁判長宣布下一步指令。”為首仲裁單手合十向慧聰施了一禮。
“你等依照名次抽取對手,以十六人為界分上下兩個部分,上半部分第一位參試者率先抽取對手,其余人等依次進行,好了,去吧。”
聽完慧聰言語,仲裁團組織年輕僧人抽取自己的對陣對手,輪到陳昭和,陳昭和隨意拿過一枚令牌,令牌上寫:二三,由此,陳昭和抬頭看向下半組中第七位僧人,是一名瘦弱僧人不知名號。
正在陳昭和觀察之際,腦海中突然傳來慧聰?shù)膫饕簦骸罢押停惹霸讵毮玖种心憧墒俏虻搅耸裁矗俊?
陳昭和略微點頭示意自己略有所悟,慧聰見狀長眉一揚,繼續(xù)傳音說道:“那你為何不繼續(xù)多悟幾根木樁?我觀你尚有余力。”
小昭和嘴唇微動只回了幾個字:“走不完。”
慧聰聽完當即哈哈大笑,引得眾人一陣側(cè)目,不知這大長老是抽了哪般風,怎得在這公眾場合、眾目睽睽之下肆意大笑。
慧聰不理旁人眼光,心中兀自想到:想不到真的叫小昭和參悟出來些門道,就是我都不曾看出這一百零八根木樁的聯(lián)系,若不是能寬祖師傳音與我,先前差一點便打破了他的參悟,看來這陳昭和果真是我菩提寺命中注定的佛緣人。
陳昭和不知師叔祖想法,只是再次打量自己的對手,為之后的正賽做好充足準備,想到這是自己的第一場正式比試便有些微微興奮。
而陳昭和的對手卻并非如此想法,見陳昭和抽到自己就暗叫倒霉,怎得抽到了一個近兩日中紅的發(fā)紫的對手,就在他苦惱之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聽得聲音所言,他立即來了精神。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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