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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咖啡的賬鐘耀宗自然已經(jīng)結(jié)算了,所以她們兩個可以繼續(xù)呆在這兒閑聊。
鐘耀宗走了,不過左小年那兒的少女心還沒消停,少女心泛濫的家伙此時這嘴上說的仍是有關(guān)鐘耀宗的事情。
果然人的那一張臉在所有事情中所占的比重從來都是最大的,好友愿意對著別人犯花癡,這一點陵孟嵐是不會管的,可是她再如何的犯花癡也不能連自己的主都給做了吧。現(xiàn)在一想起那做主被左小年借給鐘耀宗的書,陵孟嵐這心里頭多少還是有些堵得慌。
幽幽的嘆了口氣后,陵孟嵐不禁抱怨起來。
誰知這抱怨對于左小年來說根本沒用,勺子攪著杯中的咖啡,左小年笑著說道:“哎呀不就是一本書的事,既不是圖書館的也不是你自己的,干嘛那么計較。人家怎么說也算是個事業(yè)有成的帥哥,多認識一個人對于我們來說也是好的嘛。再說了,你最近也沒再看啊,我都瞧見你在發(fā)愣犯困呢。”
這樣很好嘛?陵孟嵐可是半分都沒感覺到。直接橫了一眼,陵孟嵐說道:“哪里好了,壓根就是個陌生人,小年你怎么連半點該有的警惕心都沒有?這萬一要是遇上個歹人怎么辦?”
“這世上哪有那么多歹人的。”
對于陵孟嵐的話,左小年老是聽不下去,擺過手后完全沒聽下去的左小年叫陵孟嵐又是一陣無語。她也不指望左小年聽進去,不過該說的還是得說。
“總而言之我們跟人家畢竟不熟,也沒必要走得太近,等到那本書拿回來后你就別跟人家有牽連了,知道嗎?”
就是想要廣結(jié)天下的好友,但是也不能什么樣的人都去結(jié)識。這該有的警覺心陵孟嵐始終還是覺得必須揣著。
陵孟嵐的嘮叨有時候堪比老媽子,聽著她這一而再再而三的碎碎念,左小年忍不住這般回道。
“是是是,我盡量不要跟陌生的先生有過多的聯(lián)系。不過話也說回來,果然世間無完人啊,難得遇上一個長得不錯還是個工薪白領(lǐng)的,竟然喜歡收集鈴鐺。這鈴鐺不是女孩子喜歡的東西嗎?一個大男人喜歡鈴鐺,光是想就覺得奇怪。”
嘗試的想了一下,左小年幻想著一個大男人躺在鋪滿了鈴鐺的床上,一臉的癡迷。可能是叫自己的幻想給惡心到了,這樣一想之后左小年直接被自己惡心得說不出話來。
辦了個鬼臉,左小年說道:“果然這個世界最完美的還是我的酆老師。”
說著說著也能將話題扯到酆督身上,看來左小年這個毒中得還挺深的。瞧著她因為提到酆督而瞬間冒出來的花癡樣,陵孟嵐又一次覺得無力。
鐘耀宗到底是不是個壞人,這一點陵孟嵐不知道,不過酆督在她眼里絕對稱不上是個好人。就算那個老師已經(jīng)救過自己幾次,不過潛意識里頭陵孟嵐還是覺得酆督不是一個可以靠近的家伙。
接觸那些事情的人,還是得離得遠一些。
這般一想,陵孟嵐那嘆氣的聲又重了,幽幽的一聲隨后不客氣的敲了敲自家好友的頭,陵孟嵐說道。
“是是是,你家的酆老師最厲害了。話說回來剛剛的那一本書正巧是我從酆老師那兒借的,你可得記得替你家得男神將書要回來啊。”
這話一出果不其然,左小年瞬間僵化到了,那樣僵了許久后,陵孟嵐才聽到左小年一番撕心的慘叫。
“什么,酆老師的書,孟嵐你怎么能不告訴我。男神的書啊,我怎么將男神的書拱手送出去了,我的男神碰過的書啊。”
嘶聲的慘叫,要不是自己就在邊上的話,還真以為她遭遇了什么人的迫害呢。無可奈何唉聲一嘆,陵孟嵐最終還是選擇安撫好友,然后將她領(lǐng)回學(xué)校。
她可是困得很,得趕緊回去補眠才行。
借給鐘耀宗的書當然是得要回來的,不過鐘耀宗這個人,陵孟嵐到不是很想跟他有過多的牽扯,畢竟只是見過一次的人,對于人家的底細她又不清楚,還是不要去惹麻煩比較好。
所以在鐘耀宗還書的時候,陵孟嵐就想拿回書難后找個由頭抽身走人。人家特地來學(xué)校還書,作為學(xué)校的東道主,該有的禮貌陵孟嵐也是要的,所以一杯茶她也是請的。
喝上一杯奶茶,需要花費的時間可以是長的也可以是短的,琢磨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陵孟嵐正想尋個由頭說自己有事先行離開,順道的提示他應(yīng)當走了。
可惜這個合適的理由還沒想好,鐘耀宗那兒便已經(jīng)開了口。
“沒想到這一聊也到飯點,不知道你們學(xué)校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兩位美女同學(xué)介不介意充當導(dǎo)游介紹一下。”
紳士的笑了笑,加上這話說得又討女孩子喜歡,當即就叫左小年欣喜了。全然忘了陵孟嵐來時的叮囑,左小年笑著拍胸脯說道。
“鐘先生你問我們簡直問對了,我們學(xué)校附近好吃的東西可多了。反正也到了吃飯的時間,要不我干脆盡地主之誼請你吃頓飯吧。”
豪爽倒是好的,不過也不是什么時候都適合豪爽。一聽左小年又豪爽起來,陵孟嵐直接在下頭踢了她一腳,那知這一次的示意完全沒用,已經(jīng)掉進帥哥坑的左小年像是爬不出來似的,竟然挪開自己的腳。
而鐘耀宗也是個不懂看人臉色的,左小年這樣說了,他竟然也就應(yīng)了。只不過這請客的事情當然是不可能讓左小年一個女孩子家來付的。
這兩個人彼此之間簡直熟絡(luò)得很,完全看不出今天僅僅只是第二次見面。
已然同鐘耀宗說好的左小年,已經(jīng)起身準備領(lǐng)路。這一起身立即叫陵孟嵐給拉扯到一邊,壓了聲音陵孟嵐說道:“小年你怎么又來了,不是說好請喝杯奶茶就可以的。你也太豪爽了,怎么還請起客了。”
“哎呀孟嵐你也不想想,人家特意過來送書,只是喝一杯奶茶就讓人家回去真的好嗎?再說了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意思讓我們女孩子付錢,你怕什么。”
她怕的哪是花那一點錢,而是覺得跟這樣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人走得太近不好。
陵孟嵐在擔心什么,左小年哪不知道,當即拍了拍她的肩膀左小年說道:“放心啦,我看人很準的,這個帥哥絕對不是色狼。再說了咱們兩個人,難道還怕一個不成。”
話可不能這樣說,然而在嘴皮子上從來都是贏不左小年的陵孟嵐叫她這樣一說到不知怎么應(yīng)了,半響之后才聽她嘟囔道。
“說好的酆老師一生真愛,你這樣子算不算背叛。”
如此一說倒是鮮少的叫左小年害羞了,稍微的捂了自己的臉,左小年說道:“酆老師的確是真愛啊,我接受鐘先生的邀請還不是為了你。”
“為了我?”這話陵孟嵐也就聽不懂了,正要問得再細一點,可是這個丫頭卻不肯說,而是笑得一臉的邪氣隨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便朝著鐘耀宗走去。
只留下陵孟嵐一個人在那兒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