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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圖書館回來之后,陵孟嵐這心里頭總會下意識的去想著化貓剛才的警示。
酆督養的那只陰陽貓,為什么會突然變了性子,沖著自己那樣的叫喚到底有什么意思?
自己畢竟不是化貓的主人,化貓的意思當然不明。而詢問了酆督,那老師卻只是笑笑也是什么都不說。弄不清為何的陵孟嵐,這心里頭就更加的疑惑了。
理不清頭緒的事,越想只會越叫自己覺得難受。不過這煩心的事情畢竟不是每一天都會叫自己煩心,連續幾天過去當發現也沒發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后,陵孟嵐也慢慢的不在將化貓那一日的威懾放在心上。
這幾天的日子倒也是安靜的,鐘耀宗沒在上學校的來她們,所以她們的校園生活也就日復一日這樣度過。
除了那每一天的晚上,每一天的晚上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觸碰著自己。其他的陵孟嵐也就沒覺得怎樣了。
沒有鐘耀宗的校園生活也就是恢復以往的平淡,如果要說的話,陵孟嵐還更加喜歡這平淡的校園生活,不過左小年那兒倒像是不大樂意似的。這五天過去之后仍舊沒見到鐘耀宗過來找她們,左小年那兒已經趴在陽臺上發呆抱怨了。
“奇怪,鐘先生最近很忙嗎?怎么沒看到他來找我們玩呢?!?
幽怨的話語,到像是個深閨之中等待夫婿回來的新媳婦。左小年的這一番幽怨實在叫陵孟嵐覺得無奈,當又一次聽到左小年在那兒哀怨后,陵孟嵐也是受不了了,直接放下手中的書,陵孟嵐抬頭說道。
“別再說了,在說下去你都成望夫石了。”
哀哀怨怨的,也不知道鐘耀宗有什么魔力,竟然能叫左小年這樣的幽怨。這話實在是因為叫左小年念得頭疼,陵孟嵐受不了才吐的槽。誰知道她話剛剛說完,左小年那兒卻將矛頭轉移到她的身上。
扭過頭看向陵孟嵐,左小年說道:“孟嵐,我可是為了你好啊,你怎么這么不識好人心啊?!?
為了自己好,陵孟嵐怎么半分都沒感覺到。直接半瞇著自己的眼睛,陵孟嵐說道:“為了我好,我怎么沒感覺?”
“你這個家伙?!币膊恢悄膫€地方叫左小年郁悶的,說這話的時候都帶著一絲有氣無力的感覺。在咬過牙后左小年說道:“你這個家伙真是白癡,鐘先生對你有意思我不是說過了?這感情的事情可是要趁熱打鐵的,多來幾次才有可能有進展。可是你瞧瞧,這都第五天了,連個鐘先生的消息都沒有,這感情還怎么進展啊?!?
進展感情?跟鐘耀宗。
會這樣想的只有左小年一個人,可是半分都沒興趣的陵孟嵐在聽了好友的話當即說道:“拜托你就別瞎想了好不好,搞不好人家根本沒這方面的意思。你就少在那兒胡思亂想的,好不如多看點書提高點文學素養?!?
說鐘耀宗對自己有意思,一直以來都是左小年一個人的看法,關于這一點陵孟嵐也是不信的。她的不信自然叫左小年更加的郁悶,不再趴于那兒,而是走到陵孟嵐身邊,左小年正色說道:“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一定對你有興趣,請一定要相信女人的直覺?!?
坐下一把壓住陵孟嵐的手,左小年認真的說道。
手一用力將好友壓著的書給扯了出來,陵孟嵐無奈的回道:“我也是女人,我覺得他根本沒那方面的意思?!?
一邊回著一邊驅趕著邊上的好友,陵孟嵐已經不想繼續在這一件事上多做糾纏。她的不當一回事叫左小年更是不樂意,正要在往她邊上挪一挪繼續開導時,手邊的手機鈴聲卻在這個時候響起。
一陣輕揚的音樂,那是左小年的手機。
正打算好好的開導好友,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哪個家伙給自己打的電話。有些不樂意的拿起手機,定睛看過之后左小年的表情突然變了,賊兮兮的笑,叫陵孟嵐這身子都發僵了。
看著露出那詭異笑意的好友,陵孟嵐忍不住問道:“你在笑什么?”
“說曹操,曹操到?!蹦弥謾C晃了一下,左小年留下這話后便興沖沖的跑到陽臺接電話。一開始還沒回過神的陵孟嵐在看到左小年跑到陽臺后,恍然明白過來。
不會那么巧吧,剛剛還在說鐘耀宗的事情,這說著說著竟然真的把人家給說來了。
鐘耀宗給左小年打電話,雖然陵孟嵐口中一直說自己沒興趣,不過在看到左小年躲在陽臺接電話時,陵孟嵐這心里頭也是不禁提了起來。
好想知道啊,他們到底在聊什么。
因為心里頭好奇著,所以陵孟嵐也沒有心思在看手上的書。眼睛倒是盯在書本上,不過這心思已經飄到了陽臺。
也不知是不是左小年故意的,特意防著不叫她聽見,那聲音小得陵孟嵐只能聽到有人在說話,可是細碎的聲音之下那內容到底是什么。
她還真是一個字都沒有聽到。
心里頭就像有一百只貓爪子在抓撓似的。
難受得很。
看左小年的樣子應該跟鐘耀宗聊得很開心,樂開了花的面上笑得那叫一個燦爛。不住的點著頭應著什么,等應過之后便看到她掛斷電話隨后興沖沖的跑了進來。
話也沒有說一句就徑直跑到衣柜前,打開衣柜在里頭奮力的翻找著衣物,一連挑了幾件之后左小年將其全部抱起,隨后拿到陵孟嵐跟前。
扔下衣服,左小年說道:“快來試衣服?!?
“好端端的干嘛要試衣服?”看著那被左小年扔過來的衣服,陵孟嵐愣愣問著。
“干嘛換衣服?”直接雙手插著腰看著陵孟嵐,左小年說道:“當然是出去約會了?!?
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挑選衣服,一旦看到合適的就往陵孟嵐懷里塞。這樣不住的往陵孟嵐懷里頭塞衣服,叫她都有些手忙腳亂,將那衣服拿到一邊,陵孟嵐正色道。
“什么約會,我怎么不知道?!?
“哎呀?!眽膲囊恍Γ笮∧暾f道:“剛才鐘先生不是打電話過來,因為你之前一直不肯給人家電話,所以人家想要約你也只能從我這兒下手。這幾天鐘先生說了,因為太忙沒時間,這不一有時間就想約你。”
抬起手指著陵孟嵐,左小年曉得跟偷了腥的貓兒似的。
她倒是興奮了,不過聽了這話的陵孟嵐當即回道:“又約,這一次算了,也沒什么好約的。再說了,真的要赴約的話跟平時一樣不就行了,干嘛還特意選衣服?!?
還盡是一些現在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