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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事情很快就可以搞定,誰知道看起來不是很多的部門事情竟然也叫她忙到了晚上九點多。當事情都處理完看了手機上的時間后,陵孟嵐這才發(fā)覺已經(jīng)過了飯點。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餓過頭的肚子反而不曉得餓為何物。想著晚上別再外頭呆太久的陵孟嵐稍微整理了下桌上的東西,隨后關了部門的燈打算回宿舍。
下樓的時候,因為教學樓已經(jīng)沒什么人,所以只剩下樓梯的燈是亮著的。走廊黑漆漆的倒也有幾分嚇人,快步走著很快到了樓梯口,快速下了樓的陵孟嵐在經(jīng)過三樓時又一次聽到那犬吠聲。
仍舊是那樣的凄涼,凄涼到叫人不禁停下步伐。
頓住身子看了過去,因為沒有開燈現(xiàn)在的走廊上漆黑看不見盡頭。
陵孟嵐不喜歡一個人的夜晚,從來都是不喜歡的。原是不打算理會這事,可是那犬吠聲實在叫她忽視不了。
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陵孟嵐轉過身朝著走廊走去。
早上的時候,總是尋不到那犬吠的聲音。不過現(xiàn)在進了走廊倒是很快弄明白那聲音具體的方位。因為明確了具體的方位,所以陵孟嵐直接朝著那兒走過去。
沒有燈光的教學樓走廊,在深夜中倒也顯得有些嚇人,陵孟嵐在拐進這三樓的走廊之后,到有些后悔了。微微吞咽著口水盡量將心里頭的不安壓了下去,陵孟嵐順著那個聲音走過去。
“汪汪”的聲音,那是犬兒的吠聲。順道走到了一間教室前,當站在那教室的門口時,陵孟嵐遲疑于要不要推開門。
聲音便是從這教室里頭傳出來的,哀涼凄婉的聲音,像是在訴說著什么。
明明就是狗吠聲的聲音,卻叫自己升出這樣的感覺,陵孟嵐都覺得自己奇怪了。抬起來的手幾次要推開教室的門,可是最后還是鼓不起勇氣,就在陵孟嵐打算放棄的時候。門竟然在那狗吠聲聲中緩慢打開,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躍過自己將門推開似的。
門就這樣在陵孟嵐面前,一點一點的拉開。
拉開了的門,很快的便能看清教室內部。因為窗簾沒有拉上,所以月光正好可以透射到教室內。在這間教室里頭,有一處的窗戶是打開的。
而那打開的窗戶上,陵孟嵐赫然看到一只狗蹲坐在那兒。
背著自己,那只狗便那樣坐在窗沿上,叫聲還是那樣的凄婉。原本擔心于一切只是自己幻聽的陵孟嵐在看到那蹲坐于窗沿上的狗,倒是舒了口氣。
原來她聽到的都是真的,這走廊里頭真的有流浪犬不小心混進來。
也不知是不是無意間爬上了打開的窗沿,那只狗不曉得如何的下來,所以才在那窗沿上不停的吠叫。
當看到那坐在窗沿上的狗后,陵孟嵐的心也安定下去。上了窗沿的狗看樣子是下不來了,如果自己不上去幫忙,指不定這狗會不小心摔下去。
也是報了一份善心,陵孟嵐邁開步子走了進去。朝著那打開的窗戶走去,越是近越是能看清那蹲坐在窗沿上吠叫的狗。
剛才在教室外頭,只能隱隱看到這只狗的背部,其他的看得不是很真切。可是真的走進之后,陵孟嵐才發(fā)覺。
這只狗好像有點不對。
狗當然是狗,看它那蹲坐在窗沿上的姿勢就知道。不過那狗的頭部,貌似毛發(fā)有點過于的長。披散下來給人的感覺,好像是女孩子灑落的發(fā)。
第一時間有了這樣的念想的陵孟嵐,忍不住叫自己的想象力給折服。
那就是一只狗,貨真價實的狗,自己怎么會想到狗頭上面的毛發(fā)瞧著像是女孩子披散下來的頭發(fā)?
因為叫自己的想象力給折服了,陵孟嵐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躍過課桌椅朝著那兒走過去。
可能是聽見了陵孟嵐的笑聲,那不停吠聲的狗竟然安靜了下來。
靜下來的狗不在發(fā)出凄涼的叫聲,而是一點一點的扭過自己的頭。
扭。
沒錯,那只狗就是慢慢的扭過自己的頭。
當狗將頭慢慢的扭過來后,陵孟嵐的腳步也隨之頓住。
狗?
這間教室里頭吠叫的真的是只狗?如果是狗的話,那么自己眼前看到的又是什么。
身子的確是狗的身子沒錯,可是那扭轉過來看著自己的頭,分明就是一顆人的頭顱。
而且還是個女孩子的頭顱。
人的眉眼,人面部的輪廓,就連那頭上的發(fā)毛也是人類特有的秀發(fā)。披散在兩邊的人頭接連在狗的身子上,而那顆頭領則扭過頭看著自己。
“汪汪。”
凄涼的又叫了一聲,像是要同自己說著什么。可是現(xiàn)在的陵孟嵐卻已經(jīng)叫眼前的一切嚇得不敢動彈,人頭狗身的生物,這個世上根本沒有這種生命體。
叫眼前的生物驚得不敢前行的陵孟嵐,瞪圓了眼睛看著它。而叫喚之后叫陵孟嵐沒有出出聲應自己,那只狗像是不甘愿似的,從那蹲坐的窗沿上站了起來。隨后看那樣子竟然是要躍下窗沿來找自己。
叫這奇怪生物的舉動一驚,陵孟嵐當即拉回了自己的神志。半分叫它靠近自己的機會都沒有,陵孟嵐當即連退了幾步隨后奪路從這一間教室逃離。
一路狂奔直到回了宿舍后,陵孟嵐這一顆心仍舊安定不下。
那驚慌推開門隨后猛的關上的奇怪舉動,引得室友的一番注意,好奇之下問道。
“怎么了?”
陵孟嵐看上去雖然挺靜的一個人,不過有的時候那突然的驚慌失措總是叫人覺得奇怪。就像現(xiàn)在,明明沒什么,可是她看樣子卻像是叫什么東西追著似的。
那樣的驚恐。
室友的詢問從來都是得不到合理的解釋,只是說了聲“沒事”后,陵孟嵐這才慢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坐著。
人頭狗身。
世上怎么會有那樣的生物,剛剛的那個應該是自己的錯覺。
錯覺?
真的只是錯覺嗎?
明明心里頭不住的念叨著那不過是個錯覺,可說真的陵孟嵐連自己都無法說服。畢竟這個世上哪存在著那樣真實的錯覺,那狗身上面的人頭,那凄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