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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昂拿起一串葡萄,指著中間的梗說:“這是世界軸,”又指著葡萄說:“這是一個個的世界,這些世界的歷史及發展有可能一樣也有可能不一樣的,很難說。世界軸門只能單向通過,而且出現具有隨機性,在我原來的世界我們曾對世界軸門做過研究,所以我們的飛船能計算出從一個世界進入世界軸的軸門在什么時候什么地方打開,卻無法計算在世界軸里,離開的世界軸的軸門在什么時候、出來后什么世界?!?
“你的意思的說,在這個世界你知道什么時候、在哪里進去世界軸,但是在世界軸里卻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來,不知道出到哪個世界?”
“沒錯,就是這樣。我之所以迷路就是因為我掉進了世界軸然后找不到回去的路。我已經路過了十幾個世界了,如果能像你說的那么簡單,我早就回去了。”
“你掉進來多久了?”白澤好奇的問。
“忘了,單單我在地球上待的時間按你們地球人的時間規則來算,大概70多年了,準確多少沒細算?!?
白澤慢慢的消化這個消息,阿昂也靜靜的待著。良久,白澤才問:“那我現在怎么辦,跟著你在各個世界流浪?”
本以為阿昂會點頭,不料他卻像撿到錢一樣高興,手足亂舞:“你跟我來,我讓你看樣東西,我保證,對你來說這是一個十分偉大、十分震撼的發現。”
白澤跟著阿昂到了一個像是駕駛室的地方,四周有很多的大屏幕。阿昂按下一個按鍵,一個大屏幕顯現了一張星系圖,中間一個大紅的火球,周邊圍繞的九顆星球在不同軌道上,大小不一,顏色各異,外數第四顆還帶有一個環。
“這是…太陽系!”白澤說了一個答案,語氣中透露著不確定,同時還有迷惑。
白澤不是天文愛好者,但上學時老師教的“水漫金山出地球,火燒木星變灰土,天高海闊有冥王”卻記得很牢,對老六土星的那個光環也是印象深刻。但他不明白阿昂為什么要他看這個。自己都已經回不去了,看這個有什么用,難道要做最后的告別。
“是的,太陽系,準確的說這個世界的太陽系。”阿昂的神情像極了接到了暗戀已久女神的約會電話后的表現。
這一下白澤徹底斯巴達了。本來聽說回不去后,白澤都已經認定要跟阿昂一起混,做個世界流浪者了,說不定哪一天就回到原來的世界,或者是阿昂的世界。但現在發現了這個太陽系,那就意味著自己就算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但起碼能生活在一個自己有所了解的世界,這不是一件壞事。
高興之余,白澤腦海中突然涌出許多問題:這個世界的地球與自己世界的地球一樣么?它們的歷史發展軌跡是否相同?這個會不會只是一個天文界的巧合?又或者……
白澤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阿昂聽后笑著說:“你放心,這個世界的其他星球的發展軌跡是否和你原來的那個一樣我不知道,但是地球的發展軌跡卻是完全一樣,你完全不必擔心?!?
可是阿昂的信誓旦旦并沒有消除白澤的擔憂,反而加重了:這貨如此的自信滿滿,哪來的依據???
“嗯,不過有一個小小的問題,這里的時間比你原來的要稍微晚一點點?!?
阿昂在大屏幕上切換出一張圖片,是報紙的頭版。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字母,白澤一個單詞都不認識,唯一能看明白的就是報紙上的發行日期:1885年6月10日。
屏幕一閃,又是一張同樣的圖片,但報紙上的日期卻是12日的。隨后又是幾張報紙圖片,雖然報紙不一樣,日期也不連貫,但很明顯的是,日期是在向前走的。
“這是最近半個月衛星傳回來的圖片——哦,我忘了跟你說了,你已經昏睡了7個月了。我前后對比過了,可以肯定兩個地球的發展軌跡是一樣的,”阿昂把第一張圖片又調了出來,“因為第一張報紙是法文報紙,內容是說《越南條款》在前一天已經簽訂?!薄藶樽髡呔聹y杜撰,請勿較真。
“越南…條款?”白澤不是歷史學家,對于外國的歷史懂得更少。
“喔,這是中法之間簽訂的,在你的國家一般稱為《中法新約》。嗯,就是結束了那場‘法國不勝而勝,中國不敗而敗’戰爭的條約?!?
“同時,我們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世界現在的時間:1885年7月6日,誤差最多一天。這是最新的一張衛星圖片,拍攝時間是…嗯,按地球的算法20個小時之前的。”阿昂把一張5日的報紙圖片調了出來。
這下白澤就明了了,所以他問阿昂:“那你的意思是…”
“應該說是建議。一是留下來:很抱歉,我的朋友,我是一定要回去,所以你只能自己一個人留下來。如果你留下來那你的安全很難保證,過得好不好也無法預知,我只能祝福你。我們現在是在火星與木星之間的小行星帶,地球在太陽的那一邊,我可以用飛船送你過去。”
白澤點點有,表示自己明白他的苦衷,然后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而第二個選擇就是我們一起離開這里,在各個世界里流浪,也許在某一天能回到各自原來的時間,雖然不必擔心安全問題,但什么時候能回得去一樣無法預知,可能到死的那天都無法達成。不過誰知道呢,也許下一道門就是目的地,沒人說的準。路好不好走,只有走的人知道,如何抉擇,你自己做主。”
其實白澤心中在比較著,或者說在掙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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