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顆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痛死你算了!”
陸昭站在門口,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連眼角都染上了幾分笑意。
—
趁著陸昭去換衣服的功夫,虞若跪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拖出茶幾下面的醫藥箱翻找紗布和酒精。
洗手間不斷傳出來的水聲充斥在安靜的房間里。
虞若捏著手里的紗布,呼吸沒由來的收緊。
她明明還沒說過要答應他。
所以剛才算什么。
算強吻吧。
可是,她好像也沒有很抗拒,甚至還閉上了眼睛。
剛才的畫面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中倒涌,連帶著感官上的記憶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虞若緩緩轉過身,把紗布丟到一邊,臉埋進沙發。
臉又十分不爭氣的,紅了個透頂。
很快,陸昭從浴室出來,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頭發半濕著,脖頸上還掛了一條毛巾。
陸昭走到冰箱前拎出一瓶水,又順手拿了一瓶牛奶過去。
虞若伸手接過,“你怎么也開始喝牛奶了?”
他一手用毛巾擦著頭發,另一只手擰開蓋灌了幾口,隨口道:“給你買的。”
虞若愣了下,看著掌心的牛奶瓶,唇角不自覺地上翹。
卻又覺得太明顯,連忙扭頭把紗布和酒精擺到桌子上,抿起唇故作嚴肅的開口:“轉過身去。”
陸昭放下手里的瓶子,十分配合地側過身,把脖頸上掛著的毛巾扯下來。
虞若指尖拽著他的衣領微微拉下來一點,借著燈光看了眼他的傷口。
應該是被什么東西劃傷,傷口不深不淺,但是由于沾了水,原先暗紅色的結痂脫落,有新的血水冒出來。
血液的視覺刺激讓她覺得有些腿軟。
虞若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用碘酒在周圍擦拭了一圈,然后又拿著棉簽仔仔細細地在傷口上輕點。
中間她手指顫抖地厲害,有幾次險些戳到她的傷口。
身上的處理完之后,她額前早已滲出一層薄汗。
虞若盯著他臉上的傷口,拿出一根新的棉簽沾上碘酒遞給他,“臉上的你自己涂吧。”
陸昭沒接,“我看不見。”
“……”
虞若頓了一下,還是向前湊了湊,手掌擺過他的臉固定住,屏住呼吸,力道極其謹慎的輕輕往上點。
兩個人距離慢慢靠近。
“臉上的記得每天抹藥。”她邊涂邊悶聲悶氣地說,“要不然你就毀容了陸叔叔。”
“那我毀容了你還要嗎?”
“……”
“不要。”虞若又拿出一根棉簽,沾掉傷口周圍多余的藥膏,小聲嘀咕著,“又抽煙又喝酒一把骨頭了還出去打架,誰要你。”
說完,她把手里沾著血水的紗布丟到垃圾桶。
“那我走了。”虞若說,“傷口別沾水。”
剛要起身。
手腕突然被人拉住,虞若動作一頓,視線抬起,剛好撞上他的眼。
“對不起。”他說。
空氣有一瞬間停滯。
陸昭按著她的手,“陸垣告訴我,他去找了你。”
“他怕我搶走陸氏,所以拿你來威脅我。”
虞若微怔。
“好像還沒有跟你講過,我和陸垣并沒有什么血緣關系,馮思微也不是我媽。”他扯著唇角笑了聲,語氣平靜,“我媽在我十三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聽到這話,虞若喉間一梗,忽然想起來很多年前陸昭開玩笑似的對她說出來的話。
——“他是我爸帶回來的野種。”
所以他才會一直住在外面,連家都不回一趟。
所以每次見到陸修誠的時候他才會是那種態度。
虞若安靜地聽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