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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軍看著她,搖了搖頭沒說話。那女子擺弄了一下,說:“這個叫啥子啊,哪兒搞的啊,多少錢一臺?”
王軍聽她像機關槍一樣的發問,呵呵呵的笑了起來,說:“這個啊,是微型錄放機,俗稱隨聲聽,你這兒沒有吧?”
那女子擺弄著隨聲聽,搖著頭說:“沒有,你有貨?”
王軍說:“你老板在么,這事只能和你老板談啊?!蹦桥诱f:“好,你等一下,我去叫老板?!?
過了5分鐘,一40歲左右男子和那女子一起走過來,那男子來到柜臺前,拿起王軍已經裝好電池,放好磁帶的隨聲聽,看了看,按下播放鍵,一陣悠揚的吉他聲傳出,“不錯,音色質量很好,”中年男子說道。“咋個賣?”王軍看向中年男子,比自己稍微矮點,165CM左右,長的五大三粗,濃眉大眼,臉上顯得僵硬,說話感覺中氣很足,便說:“你能要多少?”中年男子說:“你有多少,我要多少?!蓖踯娦α?,說:“老板,不是我小看你,關鍵是就看你這鋪面,怎么可能讓我相信,你能吃下我的貨。我是要現款現結的,不賒欠。我的貨那么多,你有那么多現金么?”中年男子愣住了,沒說話,那女子接過話說:“哎,兄弟,你咋曉得我們吃不下你的貨呢,烏龜有肉在肚里,俗話說財不露白,是不是嘛?”王軍搖了搖頭說:“生意是講誠信的,你能買多少就是多少,不是我不相信你的事?!敝心昴凶舆€是沒說話,那女人說:“哎呀,兄弟坐到說么,站到起像啥子嘛,說的我們那么大的人不懂做生意一樣。”王軍笑了,說:“大哥,大姐怎么稱呼啊?!迸苏f:“他姓賈,我姓曾。兄弟貴姓啊”王軍說:“哦,哦,賈老板,曾姐,兄弟免貴姓王?!敝心昴凶诱f:“說啥子賈老板哦,叫我賈哥就行了?!痹阏f:“王老板,你這貨有好多嘛,價格是好多?”看著他們,王軍想了一下,說:“賈哥,曾姐,不瞞你們,隨聲聽有幾百臺,這個牌子在南邊沿海價格批發在470-490一臺,這個價格如果你們有點關系,可以打聽得到,但是能不能拿得到貨,就不曉得了。如果我說錯了,你們還是要在我這進貨的話,每臺直接比你們進的價低20。怎么樣,你們能夠要好多,還等你們去問清楚再和我說,不過,如果時間不湊巧,我這兒可能就沒貨了,那就只能等下一次了。”賈哥和曾姐聽了,看著我自信滿滿的說著沒說話,賈哥站起來說:“王老板,你請在坐一下,我去打點開水來。”說著離開了鋪面。曾姐就坐到王軍身邊,東一句西一句的問王軍,多大了,哪的人啊拉著家常。王軍聞到曾姐身上散發出來的茉莉花香,心中不禁一陣悸動,那香味挑動著他那塵封已久的情欲,趕忙拿著茶杯喝著茶,回避著那香味。偷瞄著那曾姐,大約1.60米左右的個頭,披肩的長發,白皙的皮膚,C+的高聳的胸脯,腰是小蠻腰,雖說不上像少女那般楚楚動人,但那熟女的風姿,卻襯托的淋漓畢現,不經意間一言一行都流露出少婦的風韻。
王軍感到自己的注意力有些分散,身體有些發熱,連忙讓自己扭動幾下,借機調整自己的心神,轉過念頭想著賈哥應該去問相關的事情去了,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剛才和曾姐拉常,也大致了解了他們的狀況,兩人是夫妻,沒有小孩,無業游民,賈哥借錢開了這個鋪子,兩口子打理了兩年,還了借款,但是家里包袱重,賈哥有個老母,曾姐上有父母,下有一個弟弟。從這些談話中,王軍清楚地知道,他們沒有多少資金,看來這個生意和他們做不成了。王軍想要離開,也可以說是逃避那心中的沖動,剛站起來想說離開,曾哥進來了。
曾哥對王軍說:“王老板,你說的沒錯,是這么回事,這個隨身聽是個緊俏貨,你看我們是不是去喝點酒,再談談這個價格?!蓖踯娍粗Z哥,看了下曾姐,說:“酒就不必喝了,如果你能夠買多少,我就給你多少,優惠價給你們比別人便宜20,不過要趕緊抓時間喔,,我可以等,但時間不等人的哦。就這樣,好了,我就走了,賈哥曾姐再見?!痹阋娢抑苯酉蜷T口走,跟了過來,邊走邊說:“王老板,我送送你?!弊叱鲣伱孓D個身,曾姐跟我說了聲慢走,再見,拉了下我的手,張口想說卻又沒說什么,王軍正奇怪,只見曾姐上身前傾低聲說了句:“小兄弟,晚上小心些。”王軍聽了大驚,剛要說話,曾姐卻轉身回鋪面里去了。感覺事情不簡單,但又覺得問題的癥結沒弄明白。就這樣邊走邊想,在回旅館的路上,隨手在垃圾堆邊撿了個磚塊。
在旅館的房間里,把磚塊用毛巾包好放在隨手可那的地方,然后熄燈,又是一陣胡思亂想,心事重重地難以入睡。王軍就這樣半醒半睡的躺著,,突然聽到在過道內輕微的腳步聲(91年普通便宜的旅館沒地毯),猛然坐了起來,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又躺下了,手里抓緊用毛巾包裹好的磚頭。
就這樣靜靜地等了幾分鐘,就聽見門的把手“磕嗒”的響了一聲,門無聲的打開了一條縫,緊接著一個人影鉆了進來,彎著腰向床位走了過來。人影在床位前,觀看了幾秒鐘,發現床上的人已經熟睡,便在周圍輕輕地尋找著。這時的人影已經背對著床位,只見床上的人忽然起身,輕輕的站在人影的背后,掄起手中的東西,猛的向人影砸去,直到聽到“嘭!嘭!嘭!”沉悶的聲音在人影出發出。王軍就這樣不停的揮動手中的板磚,砸了十幾下后,停了下來,走到房間照明開關處打開燈,就看見一男子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王軍走過去解下男子的褲腰帶和鞋帶,用這兩東西把男子的雙手和雙腳捆好,摸摸了鼻孔,再退后到床上,發現自己的雙腿有些顫抖,手也有些脫力,摸了半天才從挎包里掏出煙點上,抽了一半,覺得自己恢復了過來,想想自己還是有些后怕,如果這人進來把自己捆綁住,或者用刀逼住,恐怕自己說不定就成了冤死鬼。想到這就去搜這人的身上,除了40幾元錢、身份證,果然還有一把匕首,立馬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喂,醒醒,醒醒。。。”王軍一手拿著匕首,一手不停的拍打著男子的臉說道。
拍了一會,那男子**了一聲,“我這是在哪兒啊?!备杏X不對,想要起身,發覺動不了,手腳都被捆住,抬頭看向前面,發現了王軍,只見王軍正看著他笑,一只手上的匕首正在不停地拋起下落,男子眼中立馬充滿了驚恐,“你要干什么,殺人可是犯法的。”王軍:“呵呵呵,你還知道犯法,跑到我的房間,帶著兇器,這算什么?”男子驚慌的說:“兄弟,我弄錯了,您大人大量饒了我吧?!蓖踯娬f:“饒了你,憑什么,我看還是報警的好,持刀行兇,入室搶劫,性質惡劣,起碼判個10到15年,不會有錯的。”男子更加慌亂地說:“兄弟,別,別。。。,我求您了,以后您讓我干嘛,我就干嘛,千萬別報警啊?!蓖踯娬f:“你有案底,殺過人?”男子說:“沒有,沒有,就我這身板,做點小偷小摸還行,殺人這種事,是從來都不敢沾染的,求您了兄弟,您饒過我吧。”王軍說:“好,既然你沒有案底,那你告訴我,誰讓你來的,跟蹤的不錯啊?!蹦凶哟氩患胺溃牭椒胚^他,高興之余,沒想就回答說:“是。。。,沒,沒人讓我來。”王軍不動聲色說:“好,看來我還是報警的比較好?!蹦凶用φf:“別報警,別報警,兄弟,我說,我說還不行嗎?!蓖踯姏]說話,男子停了幾秒中,然后嘆口氣說:“是賈哥讓我來的,他說你年紀小,貨肯定沒法好,有可能放在房間里,就讓我過來找找?!蓖踯娐犃?,一下就明白了,曾姐的提醒,賈哥欲取難舍的故作姿態,這是把他當作涉世不深的小白兔啊,想到這,搖了搖頭,問男子說:“你叫啥名字,咋個和賈哥認識的。”男子說他叫吳道基,29歲,本地人,平常就做些小偷小摸的無本買賣,后有一次失手,賈哥幫忙說情,救了他,然后就跟著賈哥做事,賈哥平時也大方,為人也實在,也沒有什么歪門邪道的,就是有的時候做事情比較沖動。而且,曾姐和王軍說的事情,都是實在的,沒有虛言。王軍無言的看著吳道基,就讓他這樣躺著,自己也躺在床上,默默地想著怎么對賈哥,如果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腦海中又閃現出曾姐那熟婦的身姿和話語。這真是頭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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