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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早已過去,時光已步入深秋。
旁晚的校園操場內(nèi),一片熱鬧喧騰的景象。有人在草地上坐著看書,有的三五成群的抽煙吹牛,有的人在籃球場打籃球,還有的雙雙成對的卿卿我我。
“吭哧”,“吭哧”。
王軍圍著操場不停歇的跑著,汗水已打濕了他的背心。
在操場的一角,包雪芬坐在草地上,兩手抱著一件男士夾克外套,面前放著兩瓶礦泉水,還有一個搪瓷杯子。
那是王軍的杯子,因為那杯子上印有“天朝解放軍2342工程處,1973年紀(jì)念”。王軍很喜歡這個杯子,從他在讀中學(xué)開始就把這個杯子帶在身邊。看到這個杯子,就讓他想起小時候和伙伴們爬上廢棄的軍車玩耍,也會想起從高高的絕壁上爬上去觀看士兵射擊。
王軍每當(dāng)跑過包雪芬所在的地方,就不自覺的加快速度快速跑過。不是他不愿意停下來休息,而是非常愿意停下來,因為已經(jīng)是累的夠嗆了。
一看到她坐在哪兒就不想停下來,一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二是還要找個時機(jī)和她好好談一談,至少不能夠傷害她,因為愛是無罪的,愛一個人更是不需要理由的。
自己是不愿意和她過多交往,即是怕也是不愿意。怕是傷害她,不愿意的是現(xiàn)在曾寶貝、二胡、老臉、小船、冬瓜皮在一起的時間都很短,美名其曰:給自己騰空間和時間,讓自己好好度過二人世界;氣的王軍話都說不出來。
王軍終于累得趴下了,低著頭,兩手撐地的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踹著氣,深呼吸一口氣,腰部用力想要站起來。
忽然一雙手扶助王軍的手臂,又緊緊地把手臂摟在懷里。
王軍扭頭一看,是包雪芬,連忙手臂用力想要掙脫出來,嘴里說:“不用!不用!我能行!”
包雪芬頑強(qiáng)的抱緊他的手臂,臉紅的不說話。
兩人在拉扯中,王軍赤裸的手臂在她的胸中扭動。
王軍感覺到她那柔軟的胸部,一時間不敢再動,只是看著她。
包雪芬低著頭不說話,她的臉更加的紅了。雖是深秋,可衣著依舊單薄,只穿著一件連衣裙,依然能夠感覺到她的胸衣和胸前的肉感。
包雪芬咬著嘴唇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充滿情意的光芒看著王軍,看的他左散右躲的。
王軍借口自己口渴了,想趁機(jī)擺脫被抱緊的手臂。
包雪芬卻已他跑累了,不能馬上喝水,要先走一走,緩緩氣再喝,并且更加的摟緊了手臂,深怕從她的懷中飛了一樣。
王軍無語的臉上帶著尷尬的神色,在包雪芬的扶助下,向放著搪瓷杯子的地方走去。
“軍娃子,你巴適喔。”曾寶貝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出來,對著坐在草地上的兩人大聲的叫著。
王軍心中一喜,正想說話。
“曾斌!你走開些!”包雪芬已經(jīng)搶先說話了,臉紅的對曾寶貝訓(xùn)斥道。
“是,我走開!我馬上走!”曾寶貝笑著說,轉(zhuǎn)身就跑了,跟著發(fā)出哈哈哈的大笑聲,朝著遠(yuǎn)處似乎是老臉和二胡他們所在之處跑去。
王軍看著曾寶貝遠(yuǎn)去的背影,無語的看了包雪芬一眼,默默的端起杯子,揭開蓋子喝起茶來。
夜色逐漸的黑了下來,操場內(nèi)的人們都逐漸回宿舍去了,只留下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影。
王軍和包雪芳還坐在草地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兩人的坐姿卻讓人有些好笑,從遠(yuǎn)處看去,一個腰背挺直像個孤立的樹樁,一個輕微的依靠像依靠樹樁的藤曼;從近處看,一個不茍言笑,精神緊張,一個輕柔慢語,含羞帶俏。
時間過去的很快,月兒也升上了中天,似乎在催促著人們趕快回去,準(zhǔn)備明天的工作和學(xué)習(xí)。
王軍提議回宿舍到兩人分手后,回到了宿舍。
簡單的洗簌完,不理會那幾人的玩笑,帶著煩悶的心思躺在床上,想著很多很多,慢慢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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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哥!醒一醒!”一個聲音在叫著王軍。
王君揉著稀松的眼睛,茫然的看著叫醒他的人,是個不認(rèn)識的女人,年齡大概在30多歲。
“哥哥,你不記得我了,我是你老婆沈海燕,燕兒啊!”女人忽然傷心的說道,眼淚跟著流了下來。
“燕子?你怎么到這兒來了?你什么時候來的啊!”王軍又驚又喜的叫道。
王軍雙手捧著沈海燕的臉仔細(xì)的看著她,輕輕地?fù)崦崧暤恼f:“老婆,我想你啊,我沒忘記你啊,你怎么變成這樣了?鈺兒呢?你沒把鈺兒帶過來嗎?”。
燕子依舊哭泣著說:“那天我下班回到家,沒看見你人,不知道你跑哪兒去了,后來派出所的人說你死了,讓我去看你的遺體。我不相信也不想去,鈺兒也每天哭著找我要爸爸。我就只好到單位請假,把她交給媽媽,就一個人到處找你。”哭泣的聲音中斷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