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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軍就像沒聽見一樣,重新抱住曾玉芝,把她壓在身下,瘋狂的吻著她,右手伸進了她的內(nèi)衣,揉捏著那高聳的胸部。
曾玉芝卻沒有配合他的動作,而是極力的反抗著,雙手遮擋他的侵襲,身體的扭動躲避著他的靠近,雙腿彎曲用力的阻隔他的壓迫,嘴里還叫著:“軍娃子,軍軍,別這樣,別這樣,你聽我說……”
王軍奮力的用手和身體奮力的驅(qū)離一切阻隔,不聽她的哀求,眼冒浴火的說:“玉芝,我知道一定是你認為我長時間沒和你聯(lián)系,心里面埋怨我,我現(xiàn)在就補償你,讓你高興!讓你舒服!”說著就吻了下去。
曾玉芝仍是極力抵抗,毫不妥協(xié),即使被他吻著,堵住嘴,不能發(fā)出聲音,仍不放棄。她心里也非常的慌張和害怕,慌張的是在王軍的狂熱浴火的沖擊下,讓她的心里也蠢蠢欲動,漸漸地就要把持不住,想投身到那讓人向往、發(fā)狂的欲海之中;害怕的是王軍讓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那是一種會傷害到她體內(nèi)還未長成的孩子的感覺。
“噢——”
“你干嘛又掐我啊!你看!這都被你掐黑了!”欲望被打斷,王軍有些憤怒的對她叫著。
曾玉芝從他身下爬起來,摟著他,吻著他,雙手抱著他的頭,看著他說:“軍,你聽我說,你不要這樣,你聽我說完,好不好?”
王軍懊惱的倒在床鋪上,盯著她,眼里仍然露出未退去的欲望。
曾玉芝看著他那樣子,有些愧疚的趴伏在他的身上,抬著頭看著他,雙手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輕聲的說:“軍啊,我知道你有些急接受不了,可這是真的!”
王軍喘息平復(fù)了下來,恢復(fù)了清醒,木然的看著天花板說:“有多久了?”
曾玉芝說:“差不多4個月了。”
王軍一想,應(yīng)該是自己發(fā)泄怒火的那次,又說:“你確定?”
曾玉芝夢的坐了起來恨恨的盯著她,眼中水氣密布,發(fā)著顫音的說:“你懷疑我?你懷疑我騙你?”
王軍一聽語氣不對,也爬了起來,摟著她說:“你在胡思亂想撒,我就是問一問,不行啊。”
曾玉芝嘆口氣,眼中的水汽凝聚成水滴,滴落了下來,滴在王軍的臉上,又用手給他搽掉說:“軍軍啊,我不怪你懷疑我,誰叫我是結(jié)了婚的人。可是,我還是要告訴你,你是我曾玉芝今生除了賈云春之外的第二個男人,自從賈云春年初身體有問題后,就再沒有碰過我了。我除了你之外,也再沒有其他的男人了!”
王軍有些后悔地說:“玉芝,你不要說了,你說的我知道,我都相信。”
曾玉芝聽了笑了,梨花帶雨的嬌艷嫵媚,王軍一時看得有些癡了。
曾玉芝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扭過頭說:“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沒看過。”
王軍呵呵呵的說:“好看就是好看,沒看夠。”
曾玉芝見他又在調(diào)戲自己,怕他再次沖動起來,自己也控制不住,連忙轉(zhuǎn)移話題說:“從魔都回來后的那次,本來我不想和你繼續(xù)下去,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結(jié)果我昏了頭。回去后,連藥都忘記吃了。”
王軍奇怪的問:“怎么會忘記吃藥?”
曾玉芝不好意思的說:“那天晚上回去后,老賈喝醉了酒,我把他拖回床上躺下,誰知他又吐又罵的發(fā)酒瘋,弄得一身臟兮兮的,滿屋子也是酒臭熏天,我只好給他又脫又洗的,打整房間,累得我腰酸背痛。”
王軍疑惑的說:“我相信你說的,肯定會累著,但是腰酸背痛的,不至于吧。”
曾玉芝忽然臉紅了,沒說話。王軍更加好奇的追問著。
曾玉芝被他追問的臉變得更加的紅了,聲音小到老鼠才聽得見的說:“還不是怪你。”
聲音雖小,但王軍還是聽見了,不解的問:“怪我?怎么怪我了啊?”
曾玉芝氣惱的在她胸前猛捶了兩下,撲倒在他的胸前埋著頭,不好意思的說:“那天晚上,你…你…”
王軍雙手扶著她的兩肩,看著她說:“我怎么了?”
曾玉芝臉紅的通透,惱羞地用雙手捶打著他說:“你個死人,那天晚上你把我弄得死去活來的,當(dāng)時離開這里的時候還沒覺得,回到家后,渾身沒力氣,酸軟得很,就想躺下休息。誰知道賈云春那個背時(倒霉的意思)的喝酒就算了,還喝的個冷酊大醉,讓我忙里忙外。忙完了,我在沒有一點力氣,倒在床上就睡著了,當(dāng)然就忘了吃藥了。”
王軍把她摟在胸前,輕聲的說:“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