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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童正準備抄起桌上的茶杯砸這裝-逼犯,操衛東在兩個混混的押解下來了。
操衛東一來就低聲下氣地朝曾哥彎著腰問道:“曾哥,找我,有事嗎?”操衛東不怕居委會,不怕派出所,就怕道上的人。
曾哥放過李子童,轉身對頭操衛東說:“當然有事,不然我吃飽了撐著來找你?我也懶得廢許多話,簡單說吧,疤叔出來了,里面呢,伙食很差。我呢,想給他補補身子。聽說你老婆的奶水很好,那就叫她每天早中晚三次,去疤叔那兒,給他老人家吃點奶水。疤叔火氣上來了呢,就幫他老人家去去火,也就是陪他老人家睡睡覺,知道嗎?”
放你娘的臭狗屁!李子童怒了,現在是法制社會,哪還允許這樣的惡霸橫行霸道!
李子童罵完,不等曾哥回過神來就沖上去,一把揪住他的頭發,將這雜碎的腦袋往桌子上磕,連臉帶腦門地磕。李子童現在的手勁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大,這樣用力的連磕三下,曾哥的臉上像開了雜貨鋪,紅的白的糊了一臉。
李子童還打算接著磕,旁邊的兩個混混沖上來。一個混混抄起一只大茶壺,另一個混混舉起長板凳。
從來沒練過武,也很少打架,但現在的李子童可以稱得上是眼明手快,雖然姿式不漂亮,也不知道怎樣端架式。見長板凳砸過來,立即偏身讓過,然后一拳打在這混混的下巴上。
這一拳力道太大,這混混一個倒栽蔥向后跌倒,牙齒被打落幾顆。滿嘴的鮮血涌出口腔。
另一個混混舉著茶壺正準備往李子童頭上砸,李子童一腳踹中他的下腹。這一腳力道也重,這個混混“蹭、蹭、蹭”連退幾步,終是沒止得住同樣向后栽倒。
曾哥帶著兩個混混走了,臨出門時還放狠話:“李子童,你給我等著!”
站住!李子童喝道:“打壞的東西,照價賠償。”李子童又扭過頭對老板說:“這些被打壞的東西值多少錢?要他們賠!”
老板看了看,也沒打壞什么東西,只有一把茶壺,還有兩個醋碟。老板說道:“沒什么東西,再說了也不值錢,算了。”可以看出,老板主要還是怕惹禍上身。
待曾哥走得遠了,操衛東才跺著腳說:“子童,可了不得了,你闖禍了,闖了大禍!”
路不順也跟著說:“曾哥吧,還不要緊,主要是他后面的疤叔太厲害。曾哥呢,叫曾偉強。厲害雖然也厲害,但沒什么大的明堂。疤叔可就不得了了,他是承山道上出名的狠角,聽說手上有幾條人命,為人最是心狠手辣,他還拜過有名的鐵砂掌師傅,練過鐵砂掌。”
從小被爺爺管得太緊,李子童的膽子并不是特別的大,尤其是面對這些道上的人。但是對路不順介紹的情況卻不屑一顧。手上有幾條人命,那他還能活到今天,警察當真是吃干飯的?
飯館里的打鬧驚動了周邊的鄰居,呼啦啦都涌進來,連小梅都來了。剛才兩個混混叫操衛東,沒一會這兒就發生打斗,讓小梅膽顫心驚。
問明情況就有人就大叫大喊,這還了不得了呢,啊!大白天的強搶民女,啊!還打人,這還了得么!這九頭十八坡非狠狠整一下不可了!我明天就向街道辦報告。吧啦吧啦吧啦。
湯慶生也說,子童,別怕,道上大哥一般不在九頭十八坡打架。他們真敢胡來,警察不會不管。我還就不信了,警察會治不了牛忙。
飯店老板反駁了,湯慶生,你還別說,警察還真的治不了他們。為什么?他們在警察局有熟人,還是當權的那種。即使前面抓進去,過不了幾天又放出來。而我們呢?都是居家過日子的,一個不小心被這些牛忙害了,你找誰哭去?
這話說的,讓旁邊的有關人等都心驚肉跳。牛忙之所以是牛忙,就是他們做事不按常理來。他們要是存心報復,躲在哪個黑漆麻烏的地方抽冷子給你來一下,那可如何是好?
操衛東就更是害怕。事情就是因他而起,曾哥要報復肯定是找他。自己死了都無所謂,小梅那個,小梅也無所謂,兒子要是被他們害了,可,可,簡直不敢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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