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本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才說了,天下的修真大佬都來承山。來到承山肯定要到九頭十八坡,這個二十來個修真人居住的地方都擠滿了人。
胡得漁知道壞事了。奇志是一點城府都沒有,這種事哪能在電話里說呢?應當悄悄地回來,偷偷地交給我就行了嘛。或者干脆回家,交給掌門。這下好了,弄得天下修真人都知道,這叫懷壁之罪,這就是殺身之禍。
胡得漁基本上算是一個明智而又果斷的人,我們小門小派,沒這么福緣,這樣的逆天法寶不該我們得,應當交出去,以免殺身之禍,毫不猶豫地對著電話說:“奇志啊,你在哪兒?回來,回來,喂,喂,奇志——”
胡奇志早跑了。一聽到睚眥與杜鵑在他手中,旁邊的修真大佬一致放出神識搜索。胡奇志修為雖然淺薄,但別人的神識掃到他身上還是知道的,尤其這些神識毫不掩飾非常霸道。所以嚇得他扔下電話就跑,離這電話亭有多遠就跑多遠。
其實胡奇志根本不用跑,有睚眥與杜鵑在身,那就是天下無敵,修真人沒誰敢招惹他。但是他不知道哇,低修為的人對高修為之人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恐懼。
剛才神識搜到胡奇志的人現在遭罪了。胡得漁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針灸模型,一般中醫診所里都有這個,無論這個診所搞不搞針灸都用來裝門面。一個元嬰期的大佬突然就望著這個模型發呆,進而拿在手上反復撫摸把玩。忽然又將這模型高高舉起,擺明是要砸了它。
模型被舉得老高,半天卻不砸,轉而又放在眼前認真端詳,再貼在臉上喃喃自語像是與心愛的人說悄悄話。
另外一個人,剛才正在廚房找吃的,聽到胡奇志的電話立即就展開神識去搜,一搜還真讓他搜著了。這人轉眼就看到一個油壺,立即也不管上面的油膩,一把抓起來就貼在臉上溫-存,轉而也是要砸。說砸吧,又舍不得,又拿在手上把玩。
其他人見此情景,立即收回神識。餓滴個親娘吔,這就是傳說中,受了睚眥與杜鵑之害的典型癥狀。這可了不得了,逆天了,這個胡奇志沒人敢招惹了。
李子童還是一如往常地將姚嬈送回家,然后退出雛鳳街,繞道回丹鳳街。走著走著,突然看見一個人,慌慌張張地從他后面超過去,繼續慌慌張張地往前跑。定睛一看,這不是胡奇志么?趕緊跟上,看看他要干什么。
胡奇志內心恐懼,他要離開九頭十八坡。不僅是離開九頭十八坡,他要立即離開承山。那些元嬰期前輩的神識非常厲害,可以毫不費力地覆蓋這座城市。所以不僅要立即離開承山,還要盡量跑遠一點,跑到一個無人知道角落,躲上十年八年。
胡奇志現在就后悔,不該拿普通人,更不該拿祖無計做試驗。否則大不了將兩件法寶交出去。現在不行了,我違反了修真禁忌,冒犯了修真前輩,這兩條都是死罪。
午夜狂奔,眨眼就跑了大約四五站路。胡奇志突然想起,這兩件法寶放身上不行,必須將它們藏起來。他們抓住我,肯定要搜身。沒發現法寶,他們必定要逼供。我咬牙不說,他們就不會殺我。如果在身上呢,他們搶了法寶,稍帶手的就將我殺了。
胡奇志放緩腳步,他在想藏哪兒好呢?又走了大約一站路,看見前面的“承山公園”。大半夜的,公園已經關門。這個難不住胡奇志,立即翻墻進去。
公園很大,里面蒼松翠柏綠樹成蔭,樓臺水榭曲徑通幽。已經關門閉園,公園內一個人影都沒有。胡奇志左張右望,發現旁邊有一個小亭子,上面三個大字“血衣冢”。再看看里面,果然是一個水泥砌成的墳墓,墓前一塊石碑。
時間緊急,胡奇志草草看了碑文。大意是,下面埋的是一位反清義士的血衣。這位義士為推翻封建王朝獻出了寶貴生命,承山人民尊重這位烈士,將他的血衣埋葬在這兒永志紀念。
這兒好,不會無緣無故地被推倒重建,也不會被拆遷,更不會被人隨便瞎挖。將法寶埋這兒,一般來說不會被人發現。胡奇志掏出短劍,在亭子的墻角下挖了個大約一尺多深的洞,然后將兩件法寶放進去,再將土回填用腳踩實,再將原來的草皮放上去。
胡奇志退后幾步,再上前幾步,來回左右的仔細看了一番,確實沒有破綻就匆匆離開。他不能在承山久待,必須盡早跑得越遠越好。
胡奇志離開后,又過了一會,李子童才從藏身處出來。扒開胡奇志剛才挖開的地皮,將里面的東西取出來,再用腳隨便將土回填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