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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頭卻不揭,而是在“咕嚕咕嚕”地念著什么。這時才念咒語請小鬼幫忙?這不像高人的做派啊,而且,好像,也不符合賭場的規矩吧?李子童有點糊涂了,傻傻地望著這老頭。
爪哇老人此時正苦不堪言。雖然是不入流的降頭師,雖然對小鬼沒什么操控能力,但畢竟是養了幾十年的小鬼,對于小鬼有沒有從玉珠里出來他還是能感覺到的。苦就苦在這上面,他知道小鬼沒出來。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爪哇老人就只能哄小鬼出來。哪里是在念咒語,他是用緬泰交界處的一種方言在說話:“你出來啊,該干活了。好歹我們倆也相處了幾十年,我天天好吃好喝的供著你,總得有點交情吧?求你做這么點小事,你好意思不出來?”嘰里咕嚕,吧啦吧啦。
尼瑪,干什么呢?李子童朝兩邊的老板們看看,說話了:“這是哪個賭博場的規矩啊?啊!我問問你們,這老頭到底是在干什么!”
這個這個,老板們都沒話說。賭棍有賭棍的棍氣,哪有在賭博過程中停下來念經的?
不過無話可說,臨時編也要編點話出來,萬家駒說:“爪哇老人吧,他在請賭神保佑。沒辦法,這一帶的規矩就是這樣,我們也要入鄉隨俗。”
尼瑪,這種話也說得出口,不僅李子童連其他老板都服了萬家駒。見過皮厚的,沒見過這么皮厚的,睜著眼睛撒謊。
李子童懶得啰嗦,將自己的盅蓋揭開,然后抱著膀子看爪哇老人念念有詞。
爪哇老人正在說小鬼:“出來,出來,別偷懶了。做完這票我給你買豬頭三牲,還外加花紅香燭。”話沒說完,一見李子童的點數,停止叼念了。李子童的點數不高,即使沒小鬼的幫忙,自己的贏面也還是很大的。再說了,小鬼恐怕,也許,可能是看了李子童的點數,覺得沒必要出手呢?
不僅爪哇老人,其他老板們都這樣想。這么個中不溜的點數,我們的贏面非常大。那爪哇老人干嘛這樣緊張呢?也許李子童原本的點數很大,被爪哇老人念咒施法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爪哇老人小心翼翼地揭開盅蓋,三三五,比三四五少一點,傻眼了。老板們連癢都忘記撓,看看骰盅,再看看爪哇老人。
這種情況賴是沒辦法賴,只有認輸了。也有人想賴,可是看看李子童褲帶上別著的手槍,又打消了念頭。這兒所有的槍在進山大掃蕩時都被李子童沒收,現在只他一人有槍。
這些老板沒一個是好東西,李子童沒讓他們過多的想壞主意,收起桌上的銀行本票,再將老板們環視一遍說:“想要我治癢癢的到門外站好。”
對對對,治癢癢是目前的第一要務,錢只是身外之物。再說了,這樣的癢癢太也受不了,還不知要影響多少年壽命,到時有錢都無法享受。
八個老板,大騙子,無賴,牛忙,規規矩矩在門外站成一排。李子童卻四處張望,最后指著一名傭兵說:“將你的褲帶解下來。”
李子童拎著皮帶,給每個老板抽了一下,然后扔了皮帶就往大門外走。萬家駒趕緊地喊:“哎哎,我的那些材料呢?說好的,賭博結束就還給我。”自從皮帶抽上身之后,萬家駒立馬就感覺不癢了。李子童是惹不起的了,不過那些材料一定得要回來。
李子童一邊走路一邊說:“那些破紙就在大門外,你自己拿吧。”萬家駒趕緊朝大門外奔去,搶在李子童之前來到大門外。他自己與老舔的褲子都在大門的墻角邊放著,自己的褲子鼓囊囊的。
萬家駒打開自己的褲子,里面確實是那些材料,抬頭再看時李子童已經走遠了。
門里面有人疑惑地說,李子童怎么往山里跑啊?他應當去前面鎮子上嘛,那兒才有去國內的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