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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云楞住了,這話不好回答。楚懷湘是元嬰期,慈云不敢罵他胡說。胡安麗搶先說話:“我剛才說了,他要殺人滅口。”
慈云氣得舉掌又要殺她。楚懷湘笑咪咪地說:“女娃,到我這邊來。”這就等于明著保護她了,胡安麗趕緊站過去給楚懷湘請安。
楚懷湘還是笑咪咪地問:“女娃,你說慈云要殺人滅口,道理在哪兒啊,我們可不能冤枉好人。”話是這樣說,可看他的神態似乎是慈云能冤枉你,那你也能冤枉慈云。這兒沒什么好人壞人。
胡安麗看了看窗外。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大亮,朝霞將半邊天染成紅彤彤的一片,麻雀在屋檐上嘰嘰喳喳地叫著高興地跳來跳去。
胡安麗沒回答慈云為什么要殺人滅口,突然反問道:“前輩,如果那兩件法寶在我手上的話,知道我會怎么做嗎?”
嗯,怎么回事,難道那兩件寶貝在這女娃手上?這是在場眾人的第一想法。胡安麗不等眾人想明白就指著慈云說:“如果我有那兩件法寶,第一件事就要將他弄得死不了活不成!根本等不到他來打死我。”
這倒說的也是,這女娃手上有那樣的法寶,別說有兩件,只需其中一件那真是要誰死誰就不得不死。比如先要人喜歡高樓,再要人跳下去。再比如先要人喜歡河水,再要人投河。再再比如,叫他跑上大街,見人就恨,恨就將這人殺了。要不了多久警察肯定要將他給斃了。
即使修成了元嬰也跑不了一死。國家特勤部門會號令天下修真人一起將之滅了。
慈云跳腳,大聲叫道:“胡說,胡說!放屁,放你娘的臭狗屁!這女娃非殺了不可,否則將禍亂修真界。”
胡安麗扭頭對楚懷湘說:“前輩,您剛才問慈云為什么要殺我吧?”見楚懷湘點頭,胡安麗接著說下去:“我在接胡奇志電話時,發覺窗外有人偷聽。
這個房子以前是我住,有人趴窗外偷聽偷看沒什么稀奇。可現在是馮前輩在住,九頭十八坡的人都知道。馮前輩這么大年齡了,有誰會來偷聽偷看?馮前輩大喊了一聲:‘誰!’,這人就立即跑了。
各位前輩,你們說,這人偷聽到這樣的絕大機密會怎么做?”
嘿嘿,嘿嘿——,慈云嘿嘿冷笑,他知道胡安麗下面就要誣陷,說是自己偷聽了秘密。冷笑完畢,慈云說道:“女娃,撒謊要打草稿。我一直在山里,有許多的同道可以證明,誣陷不了我。”
這叫做賊心虛,胡安麗說:“我也沒提你名沒提你姓,你怎么往自己頭上扯啊?再說了,你本人當然是在山里,可你的徒子徒孫呢?他們都在山里么?你有多少徒子徒孫,別人搞得清么?聽說那兩件法寶體積并不大,只要派一兩個靠得住的徒子徒孫就行了。
然后呢,你裝模作樣地隨著大部隊回來,再將我打死,連電話被偷聽的事都石沉大海,那時就真正叫死無對證了。”
楚懷湘問馮暮云道:“此事當真?”
馮暮云點頭說:“當真,打電話時確實有人偷聽。我喊了一聲,這人就跑了。我當時只以為是普通人來偷看胡安麗,不知道此房子已換了主人,所以當時沒放在心上。”
馮暮云佩服胡安麗能睜著眼睛能撒謊。可是,自己也必須跟著。因為慈云殺了胡安麗后,下一步就要對付自己。她佩服胡安麗的精明,將水攪渾,將一泡屎拉到慈云脖子上去,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修真界的人都是陰謀論者,一個個都喜歡疑神疑鬼,法寶的事一天不水落石出慈云一天就脫不了干系。
慈云跳腳,大聲吼叫:“胡說,胡說!這是誣陷!”然后又指著胡安麗罵道:“小賤人,今天不殺了你,我,我,我跟你姓!”
跟我姓干什么?胡安麗說:“我們胡家不要卑鄙,無恥,貪婪,兇狠,見利忘義的小人。”
慈云氣得差點背過去。小賤人伶牙利齒說是說不過她了,唯有將其打死才能消心頭之恨。慈云再次舉掌沖向胡安麗,楚懷湘稍稍朝他揮了揮手,慈云就被迫“蹭、蹭、蹭”后退幾步。
楚懷湘望著慈云說:“你莫不是真的想殺人滅口?”
有人會問楚懷湘信了胡安麗的胡說?沒有,好歹是活了幾百年的人,哪會被這種漏洞百出的謊言欺騙。楚懷湘是散修,他自己就是在各大門派的迫害中過來的,深深地痛恨修真界的陋習,以大欺小以強欺弱,還動不動就殺人。再說了,楚懷湘喜歡胡安麗的機靈勁,像極當年自己的一個小師妹,自己的幾次危機都是師妹幫著化解的,否則他也被所謂修真前輩給滅了。可惜師妹渡劫失敗,早已化作一篷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