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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棧住下,封宇還是像以前一樣布下了幾個法陣,便查看起了惰云牛的傷勢。經(jīng)過這半個月的修養(yǎng),惰云?;净謴土藗麆?,牛角上的那道裂痕也只剩下頭發(fā)絲那么細了。
冷靜下來的封宇,終于擔心起了體內(nèi)的那顆雷球,到底會不會對自己以后的修煉有什么影響。然后便與惰云牛展開心念交流。
“牛兒,我怎么感覺,你打入我體內(nèi)的那些雷電和你放出的雷電不太一樣?”封宇問道。
“當然不一樣了,那可是我的雷電本源?!倍柙婆N⑽⑻ь^,懶洋洋的道。
“什么?你的雷電本源?”聽到此話后,封宇驚愕的問道。他可是深知,雷電本源對惰云牛的重要性。
“是啊,就是我的雷電本源,要不然也不會有療傷的效果了。”惰云牛繼續(xù)道。
“那你把雷電本源都給了我,你怎么辦?”
“主人啊,你怎么變的糊涂了,我只是分割了一部分輸入了你的體內(nèi),體內(nèi)還有剩余的,只不過現(xiàn)在我體內(nèi)的雷電本源已經(jīng)相當虛弱,需要孕養(yǎng)好一段時間才能恢復,暫時是不能釋放雷電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封宇露出了一個恍然的表情,“那你的雷電本源能夠在我的體內(nèi)孕養(yǎng)嗎?”
“絕對不能。”惰云牛斬釘截鐵的道。
聽到此話后,封宇摸了摸下巴,低頭沉思起來。心想,自己體內(nèi)的那顆雷球可是真真切切的存在,而且在吸收了源力后還變大了許多,還能不停的釋放雷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牛兒,你縮小身體,我放你出來吧?!?
惰云牛聽到此話后,面露疑惑之色,但他還是依言化為了普通牛的大小。
封宇一拍腰間靈獸袋,縮小的惰云牛便出現(xiàn)在了房間中。隨即封宇的掌心出現(xiàn)了一個源力球,源力球中有一些細小的火紅電弧在不停的跳動?!芭?,你輸入我體內(nèi)的那顆雷電本源好像發(fā)生異變了。”
“主人,這是怎么回事?”惰云牛在看到封宇手中的那顆源力球后吃驚的問道。它感覺,封宇手中那顆源力球中的雷電之力比自己放出的雷電還要強大上那么幾分。
隨即封宇便對惰云牛講述起了他體內(nèi)發(fā)生異變的過程。直聽得惰云牛眼睛瞪得睜圓,大嘴半張,口水流了一地。
封宇講述完后,看到惰云牛的表情有些好笑,連續(xù)的叫了兩聲,“牛兒!牛兒!”。
驚愕中的惰云牛這才眨了眨眼睛,吸回了已經(jīng)流在嘴角的口水,然后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著眼前的封宇。
“牛兒,你有傳承記憶,我這到底是怎么個情況,對我以后的修煉會不會有什么影響?!狈庥詈敛辉谝舛柙婆?聪蜃约旱难凵瘢瑔柍隽怂顡牡膯栴}。
“根據(jù)你所說的情況,雷電本源應該是在你體內(nèi)生根發(fā)芽了,應該不會對你造成什么影響。但在我的傳承記憶里可是從來沒有提到人類可以擁有我們惰云牛的雷電本源。”惰云牛頓了頓后,若有所思的道。
封宇聽到此話,略微松了一口氣,隨后低頭沉思了起來。
片刻后,封宇一拍腰間靈獸袋,收起了惰云牛,并向靈獸袋內(nèi)扔進去了幾顆洛仙草和療傷丹藥。然后甩了甩頭,便開始倒頭大睡起來?,F(xiàn)在討論這些問題其實是自尋煩惱,也不會有任何的結(jié)果。以現(xiàn)在看來這雷電本源存于自己的丹田,沒有任何的不適感。如果等到日后,真的影響自己的修煉,就再想辦法清除這雷電之力吧。
......
封宇這一覺可謂是睡得昏天暗地,直接睡了三天三夜才堪堪起來。他揉了揉眼睛,抬頭看了一下天色,此時正值晌午。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出了客棧的大門,直奔向了傳送至下一座城市的傳送法陣。
半個月后,在半路上已經(jīng)變換為一個文弱少年模樣的封宇,終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瑯西城。
這瑯西城的大小也就和越西城差不多,但是此地的修煉者卻要比越西城多出好幾倍,街道上到處都是服飾各異的人。商鋪的生意也要比越西城火爆的多,即使比起易靈城也是不遑多讓。不禁讓封宇嘖嘖稱奇,沒想到這易靈宮勢力范圍內(nèi)的一座邊緣城市竟然也會有如此場景。
他取出了從狄風那里得來的瑯西城地圖,把這份地圖深深地印在了腦中,生怕有什么遺漏。他這次來這瑯西城,可是有目的而來,可不能再像以前到過的城池一樣,每次都是走馬觀花,所以決定先在這瑯西城中轉(zhuǎn)一轉(zhuǎn),徹底熟悉一下此城的大街小巷。
三日后,封宇基本上走遍了所有的大街小巷,連每條大街小巷的形狀,有些什么商鋪,他都一清二楚。此時他正好到了瑯西城北城的一個決斗場,忍不住停下來觀看起了臺上的角斗。在看了幾場后,封宇終于技癢難耐,在管理員那里登記了一下,準備找一個聚氣后期之人切磋一番。
就在他登記了不到兩個呼吸,那管理員便聯(lián)系他,說已經(jīng)有人要挑戰(zhàn)他了。封宇目中光芒一閃,便又向管理員那里行去,只見此時管理員的身旁站著一位身材頗顯魁梧的的黑衣青年。
那黑衣青年在封宇到來后,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封宇,隨后其嘴角便泛起了一絲不屑。
在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封宇和那黑衣青年很快便簽訂了角斗契約。這角斗契約和生死契約可是兩回事,角斗契約是不得在對方投向或者已經(jīng)毫無戰(zhàn)力的情況下殺死對方,而生死契約則是沒有這一層限制。
在簽訂契約后,封宇和那黑衣青年都好似沒事一樣,又觀看起了臺上的角斗。
很快,臺上的二人便分出了勝負,各自閃身下了臺。那決斗場的管理員低頭觀看了一下記錄后,便示意封宇二人上臺。
那黑袍青年身上黑光一閃,一個縱身便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決斗臺的中央位置,而封宇則是慢慢悠悠的走上了決斗臺。那黑衣青年在看到封宇慢悠悠的腳步后,眼中閃過一絲慍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