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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幸運的是,艾伯特在迷霧風蟒抬頭的瞬間,死死扼住風蟒的三寸,雙方再度陷入僵持。
擠壓聲不絕于耳,不知道是艾伯特的,還是迷霧風蟒的。
誰都不想,也不能,更不敢退讓。
退讓就意味著死亡。
艾伯特長大了嘴,卻無法吸到一絲的氧氣。
他的身體被不斷擠壓,血液涌向頭部,臉成了醬紫色,鮮血順著五官流淌而出。
隨著時間流逝,艾伯特的瞳孔開始放大,意識愈加的渙散。唯一沒有變化的,是那雙死死鉗住風蟒三寸的手。
迷霧風蟒同樣不好受,或者說是更慘。火焰已經蔓延到了它的身上,傳出了淡淡的烤肉味。三寸被扼住,令它無法呼吸,長時間缺氧導致它體內的臟器逐漸衰竭。如果迷霧風蟒會說話,此刻一定會大罵一句“怪物”。在它出生意外的幾十年記憶中,還是第一次看到生命力比魔獸還要頑強的人類。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一根土刺呼嘯而來,準確無誤的釘入迷霧風蟒頭顱中。
“咝!”本就奄奄一息的迷霧風蟒再次受創,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叫后,蛇身變得松垮無力,癱軟下來,永遠的合上了眼睛。
獲救的艾伯特躺在蛇尸里,大口喘著粗氣。此刻,他一動都不想動,只想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你還好吧。”喬安娜走到艾伯特身邊,蹲下身子,關切的道。
“當然,不用擔心。”艾伯特笑了笑。“多虧你及時趕到,要不然我真的有大/麻煩了。”他告訴她。
“我怎么能不擔心。”喬安娜看著遍體鱗傷、面色蒼白的艾伯特,鼻子有些發酸,淚珠在她的眼眶中滴溜溜地打轉,差一點就掉下來了。“有什么能幫到你的嗎?需要我把你拽出來嗎?”她第一次柔聲細語的與艾伯特說話。
“放心吧,我真的沒事。”艾伯特笑了笑。
艾伯特并沒有說謊,事實上,只要不受到致命傷,給他一定時間,都可以自愈。
“多虧了你,艾伯,你救了我,救了我們所有人。”喬安娜真誠的說。“我為剛才發生的事道歉,關于帕德溫的那些莽撞行為。”她在說話時抓住了艾伯特的手,試圖把對方從蛇尸中拽出來,但卻沒有成功。喬安娜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無奈的說:“好吧,但愿你說的是真的,這太重了,我無法幫到你。”
“為什么要替他道歉?你們很要好嗎?”艾伯特神情一黯。
盡管知道自己是一只不起眼的蟾蜍,但當天鵝飛離湖面時,艾伯特仍感到十分失落。
“我和他甚至都不認識,巴菲亞皇家魔法學院和奧斯頓帝國武道學院聯考,我和帕德溫分在了同一組而已。”喬安娜搖搖頭。“我只是覺得他做錯了,而你又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應該向你道歉。”她認真的說。
艾伯特眼前一亮,不顧身上鉆心的疼痛從蛇尸里爬了出來。“朋友?我沒聽錯吧,你剛才說了這個詞?”他錯愕的問。
“當然,難道不是嗎。”喬安娜聳聳肩。“還是你不想成為我的朋友?”她狡黠的問。
在艾伯特獨自引走迷霧風蟒時,喬安娜就已經把艾伯特當做了朋友。
從小到大,接近她的人大多都抱有目的,除了父母和舅舅,還沒有人會愿意為她冒生命危險。
當然,如果喬安娜知道艾伯特引走風蟒的原因是擔心身世暴露,并不是怕她遇到危險,一定會收回剛才的話,并把艾伯特拉入她的交友黑名單中。
“不!”艾伯特大聲的說,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我很愿意有一個美麗的朋友。”他告訴她。
“只是普通朋友,千萬別多想。”喬安娜晃晃食指。“如果你有什么齷蹉的念頭,我們的友誼就完蛋了。”她站起身,兇巴巴的說。
趴在地上的艾伯特抬起頭,裝作若無其事的笑了笑。
由于和喬安娜的距離比較近,艾伯特在抬頭時,輕易看到了隱藏在長袍中的白嫩小腿。
艾伯特努力克制心中的齷蹉念頭,可事實上卻不由自主的向上看。只可惜,他的視線卻被萬惡的裙擺擋住了。他無奈的暗自嘆息,并問候了制作魔法袍的裁縫。
“你怎么了?”喬安娜發覺艾伯特有些異常,困惑的問。
“沒什么,我只是……”
“艾伯,你流鼻血了?”喬安娜打斷了艾伯特的話,從腰包中拿出一塊精致的手帕,遞給了艾伯特。
“咳。”艾伯特輕咳一聲,掩飾心中的尷尬。“大概是因為風蟒。”他抹去鼻血,不敢看喬安娜的眼睛,害怕暴露內心的想法。
“待在這等我。”喬安娜略顯緊張的說:“我去叫同伴們過來,亞杜尼斯身上有治愈藥劑,那會讓你迅速恢復。”
艾伯特點點頭,有些受寵若驚。看著那曼妙的背影,他著皺眉頭,像是正做著什么決定。
“等等。”他突然叫住了喬安娜。
“什么事?”喬安娜回首,困惑的看著艾伯特。“身體不舒服嗎?”她關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