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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規矩得先把消息傳回總部。”魁梧老者搖搖頭。“得到總部答復，才能進行下一步。”

“你這是越權行為。”出乎意料的，瘦弱老者與魁梧老者站在了一邊。

“我是分會會長。”鶴發老者不滿的說。“這是命令。”

“沒錯，你可以那么做。”瘦弱老者聳聳肩。“但別忘了，分會副會長有權監督你的行為。”

“老家伙，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魁梧老者冷笑。“誰都知道上古魔法師會成為下任會長候選人，你這個靠巴結當上分會長的蠢貨。”

鶴發老者看著對面的二人，氣的渾身發抖。“我會把消息傳回總部。”這話幾乎是從牙縫擠出來的。“我這么做是為了黑水堡分會的榮譽，你們會為今天的行為感到后悔。”

“我不會后悔。”

“沒錯，這正是我想說的。”

瘦弱老者附和，接著與魁梧老者相視一笑。

※※※

圍在旅館餐桌的伊迪絲和芳雯姐妹翹首以盼，不知過了多久，終于等到了那抹曾經給予她們希望的身影。

春風得意的艾伯特走了過來，比起離去時，身上多了一個鼓鼓囊囊的腰包。他坐在伊迪絲身邊，將腰包放在桌子上。“你們猜這里面裝著什么？”艾伯特看了看四周，神秘兮兮的說。

“是糖果！”伊迪絲最先回答。

“是禮物嗎？”蘇菲的言語中流露出些許期待。“絲綢還是銀飾？”

“都不對。”艾伯特苦笑著搖搖頭，有些汗顏。回來的路上他實在太興奮了，心中除了金幣再無其他。現在想想，確實應該為女孩們買些禮物。“冰美人，不想猜猜嗎？”艾伯特看向沉默不語、神情冷漠的芳雯。

“不。”芳雯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語氣如同面容一樣冰冷。

“咳。”艾伯特輕咳一聲，掩飾心中的尷尬，感覺像是被一整塊面包噎住了一樣難受。

同時，他也有些為芳雯擔心。這一個月的時間，芳雯的情緒仍然沒有絲毫好轉，像一個活著的死人，沒有什么能夠讓她笑。

“我們先吃飯吧。”艾伯特嘆息一聲，拿過菜單，派頭十足的點了一大堆美食。

“你還沒告訴我們包里裝的是什么。”伊迪絲滿臉好奇。

艾伯特捏了捏女孩的小臉蛋，接著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金幣，足足三百枚金幣。”

“三！”蘇菲的話說到一半，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同樣警惕的四處張望，確定沒人注意到這里才放下心來。

糖果夢破碎，伊迪絲皺皺眉頭，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小丫頭認識銅幣和銀幣，但卻不清楚金幣是什么。那次農場主闖入她家也是為了金幣，可當時情況很糟糕，她沒辦法提問。盡管這幾個詞很相近，但女孩不確定金幣是否也能換取甜甜的糖果。

芳雯的臉上仍毫無表情，仿佛沒有聽見一樣。

“艾伯，金幣是什么呀？”小丫頭猶豫了一會，說出了最想知道的問題。

“哪來這么多金幣？”蘇菲湊到艾伯特身邊，小聲的說。“你去搶劫啦？”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四處亂瞄，像是在做什么壞事。

“你把我當成強盜了？”艾伯特翻了翻白眼，看向小丫頭。“有了金幣，你就有了吃不完的糖果。”

“真的嗎？”在這一刻，伊迪絲眼前的一切仿佛都變成了棉花糖。

“當然，我親愛的小公主，我什么時候騙過你。”艾伯特眨了眨眼睛。“還有布偶，足夠堆滿你的房間。”

“真棒！”小丫頭激動的大喊大叫。“我愛你，艾伯，你是世界上最棒的爸爸。”

“我也愛你，伊迪絲。”艾伯特撫摸著小丫頭的烏發。“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兒，我的驕傲。”

“看不出來你這樣的人也會有溫柔的一面。”芳雯開口了，聲音略微有些沙啞，那是因為長時間沒有說話造成的。

“這才是我，卸下面具的我。”艾伯特笑了笑。“你也該卸下面具，在家人和朋友面前。面具會擋住色彩，讓世界變成黑白，別讓仇恨遮住你身邊的美景。”他的聲音不大，但封鎖芳雯內心的枷鎖卻松動了一些。

“家人。”芳雯看著蘇菲。

“還有朋友。”艾伯特指了指自己。

“還有朋友。”小丫頭也學著艾伯特的動作。

“或許吧。”芳雯點點頭。“給我點時間，這似乎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