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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柳輕煙穿過小院之后,應雄便進到了中間的堂屋里面,定晴一看,此處也極為平凡,一張普通的八仙桌,幾把無靠背的圓椅,邊上掛著林林總總的鐵具,看起來和普通的打鐵鋪沒有什么區別。
只不過,細看堂屋中間那只鼎爐,卻能看出一絲端倪。因為鼎爐所散發出來的靈力純正雄厚,比起應雄的那只三足青花爐更甚,顯然不是一只普通的打鐵用爐,而是修真之人煉丹和煉器所使用的鼎爐。
鼎爐里面的火焰看似和普通火焰沒有兩樣,然后用神識掃去,卻能感受到里面所蘊含的的能量波動,并且極不穩定,必是極為暴躁難訓的異火靈焰。
而此刻鼎爐之中,靈焰上空,漂浮著一塊接近透明的淺藍色玄鐵,經過那靈焰不斷的灼燒之后,正慢慢的變得松軟起來,形狀也隨著有了變化。
再看鼎爐邊上站立的那位漢子,健碩高大,膚色黝黑,和凡人之中的鐵匠并沒有差異。然而應雄用天眼術一看,不但完全看不出靈力的深淺,甚至有一種深不可測的無形壓力把自己壓得透不過氣來。
應雄明白這已經是超出了自己的境界才會有的現象,不由得失聲叫道“筑基期修士。”旋即馬上收回了天眼術,那壓迫之力才頓然消失不見。
柳輕煙聞言不由得狠狠瞪了應雄一眼,示意他不要打攪大師的煉器之舉。
應雄尷尬的撓了撓頭。這是應雄見過的第二位筑基期修士,本以為都是如姜大元般高高在上之人,沒想到,居然會存在于在這凡塵之中,瓦屋之內,平凡之地,才有了剛才的失態之舉。
而那位筑基期的煉器大師也沒有去責怪應雄,又或者說他此刻的心思已經完全放在了那塊淺藍色的玄鐵之上,沒有工夫去搭理應雄的任何失態。
此時鼎爐上面懸浮的那塊淺藍色玄鐵,已經變得越來越松軟,玄鐵的表面甚至開始蠕動起來,漸漸的,一些藍色的氣體從蠕動的玄鐵表面隆起,形成不規則的大小氣泡。
就在這個時候,煉器大師馬上把一段紅色的竹子丟進了鼎爐里面,竹子遇到靈焰之后,便燃燒起來。待燃盡之后,卻又出現了幾滴鮮紅的乳液。
煉器大師左手一揮,那乳液便飛到了玄鐵的表面,旋即又鉆入到藍色的氣泡之中。
但是奇怪的是,那紅色的乳液進到藍色的氣泡之后,卻沒能讓汽包發生任何反應,就如泥入大海般消無聲息。
良久之后,這位煉器大師嘆了口氣,喃喃的說道“這‘玄鐵紅竹’始終不是竹王,所產生的‘火玉液’也不是‘火玉**’,導致不能把這‘玄玉鐵’里面的雜質去除。”
說完之后,煉器大師右手一揮,鼎爐之中的烈火便漸漸的熄滅,而那接近透明的‘玄玉鐵’便跌落鼎爐底部,那藍色的氣泡也重新回到了‘玄玉鐵’之中,使得這塊‘玄玉鐵’又變成了淺藍之色。
大師不由得搖了搖頭,半響才轉身面對著應雄和柳輕煙,說道“把東西拿來。”
應雄木然不動,而柳輕煙馬上明白過來,也不多說,便直接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三樣東西,遞上前去。
然而,這位大師卻沒有伸手去接柳輕煙之物,眉頭一皺,說道“既然來得此地,便應該知道我的規矩,非高階法器不予鍛造。而你手中的‘青靈木’‘骨鋼’‘云獸皮’都是些鍛造中階法器之物,拿來作甚。”
柳輕煙馬上誠懇的說道“雖然知道方元大師的鍛造規矩,但是晚輩實在是迫于無奈,急需一把上好的中階法器,因此才會冒昧前來一試,萬望方元大師能夠破例出手相助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