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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雄緩緩的走了過去,看著躺在地上,猶在那里叫嚷的侯平,冷冷的說道“你覺得還會有別人在這里嗎?”
而此刻躺在地上的侯平已經經脈破碎,靈力渙散,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因此侯平也沒有能力去理會應雄的到來,只是勉強的支撐起上半身,掃視著四周的竹林,不甘心的叫道“是誰,誰在那里偷襲,給我站出來。”
應雄靜靜的看著,伸手一揮,一只巨大的黑鋼印便懸浮在虛空之中,并且緩緩的飄到侯平的上空,蓄勢待發,準備隨時結束了侯平的生命。
黑鋼印形成的陰影漸漸移到了侯平的眼睛,讓侯平回過神來,看著這巨大的鋼印,不免露出了恐懼之色,也顧不得再去尋找那偷襲之人,便苦苦的哀求道“應師弟,是我不好,是我該死,我知道錯了,不該對你做出這等事情,你就饒了我吧。”
“饒你?給我一個饒你的理由。”應雄目無表情的說道。
“只要你饒了我,我可以給你做牛做馬,做你的奴隸,可以幫你做一切卑微的事情,絕不反悔。”為了能夠生存,侯平已經完全沒有了尊嚴,口不擇言的如此說道。
應雄搖了搖頭,感嘆剛才還趾高氣昂的侯平居然會變得如此卑微。但是應雄并不是心軟之人,只是談談的說道“這個理由不好,口頭說的事情如何做算,況且你修為比我高,在宗門的勢力比我大,地位比我強,回去之后隨時都可以反悔,我也奈何不了你。”
“不不,我絕不會反悔,絕不。。要不,要不。。”侯平慌慌張張的說道“你可以對我下‘靈魂鎖’,一但我背叛你,便會不得好死。”
“哈哈。”應雄哈哈大笑起來,好半響,才停了下來,冷冷的看著侯平,說道“好賊子,到了這個地步還打算加害于我。”說完之后,右手一揮,那懸浮于空中的黑鋼印便要壓將下來。
“沒有,絕對沒有,你要相信我。”侯平驚慌失措的叫道。
“沒有,哼。”應雄暫時停住了那壓將下來的黑鋼印,冷哼一聲,說道“靈魂鎖只能是修為高的人對修為低的人進行施法,否則便會產生反噬,導致施法之人反而被受法之人控制,這等鬼伎倆安能騙得了我?不過這倒讓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應雄伸手一擊,直接擊打在了侯平的后腦之上。
“你要干。。”侯平只來得及說這三個字,便直接昏迷了過去。
“我要干嗎?”應雄喃喃的說道“雖然不能對你施展靈魂鎖,不過卻能在你昏迷虛弱之際施展一番攝魂之術,好讓你告知我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說完之后,應雄扶正了侯平的身體,雙手一按侯平的兩邊太陽穴。侯平的眼睛便徑直的睜了開來,不過雙目無神,目光渙散,顯然依然處于昏迷的狀態,只能算作睜眼瞎。
而應雄則閉上眼睛念念有詞,好一會之后,才雙目一睜,兩道精光透射出來,射到侯平的雙眼之中。而此時,侯平的雙眼已經不再渙散無神,不過依然定定的沒有意識。
這時候,應雄才松開了扶著侯平的雙手,低沉的問道“那位程老大是何人,你們聚在一起又有什么企圖。”
原來,應雄在打算擊殺侯平的時候,突然想起和他在一起的那位追蹤柳輕煙之人,還有那位程老大,心中懷疑他們也會如侯平對付自己般對付柳輕煙,因此便以攝魂之術使得侯平進入催眠的狀態,好詢問一番。
而這攝魂之術便是應雄在離開七星門的時候,從白胡子老頭手中兌換的三本法術玉簡的其中一本。
也幸好應雄偷空看了這份玉簡,了解了里面所記載的關于施展魂術的某些禁忌,知道了靈魂鎖的避諱,否則便會著了侯平的道,反而被侯平控制住自己。
不過得侯平的提醒之后,反而讓應雄想起了這個攝魂之術,便又施展在侯平的身上,真可謂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