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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帕薩特,快不要丟人了,這個是輝騰,純進口的,得小二百萬!”何苗尖銳的聲音打斷了陸峰的介紹,陸峰不好意思的摸摸頭,陳小巖也暗道又長了見識,陸峰介紹的過程中,的確自己大都不認識,甚至都沒聽過,不過和奔馳寶馬在一起的,能想到都是豪車。
坐在足有兩百平方的總統包房內,陳小巖還在想這一路上見到的**的裝飾,怎么弄出來這種金碧輝煌的感覺的?要沒有一定的身家進這里肯定都是顫抖的!不過一路上看到的涂脂抹粉的女孩子雖多,卻也不比在何青的夜總會見到的漂亮到哪里去。
段志新忙進忙出,小吃、洋酒,而后進來一大撥女孩子,不多時四人的腿上便都坐了兩個,陳小巖身邊也來了兩個,看著比其她的要年齡略小,不過涂抹的并不比其她人輕。四人已上下其手,包房內‘嬌喘’連連,不過聲音聽起來怎么都覺得不真實。
想著‘非禮勿視’——哎,沒有那么高的境界,陳小巖暗自感嘆。
其時他臉色通紅,但是昏暗的燈光下,卻沒有人發覺。其時他正手足無措,可看在包房內眾人眼中,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而身邊的兩個女孩子試探過來的手,終究還是被陳小巖給撥開了。
注意到陳小巖的異常,老段和何青咬了幾分鐘耳朵,而后拿出手機,撥著號碼盤,走出了包房。
幾分鐘后,跟著老段走進來一個女孩兒,約莫十八九歲,系著馬尾,頗為漂亮。不同于先前進來的女孩子暴露的穿著,粉色的毛衣、牛仔褲、平跟鞋,個子頗為不低,也沒有化妝,濃濃的青春氣息下,卻是眼帶著悲切。
老段攬著先前兩個女孩子坐到了一旁,走回來耳語道:“這個是真正的大學生,叫小曼,還是個雛兒,兄弟,她可是這里壓箱底的貨色了。”說完挑了挑眉,扯了扯嘴角,意味深長。又交代女孩道:“這個兄弟交給你了,記得剛給你說的,虧待不了你。”而后又瞪了女孩兒一眼。
女孩兒眼神似有一縮,乖巧的坐在了陳小巖身邊。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更何況自己家里還養著豬呢!”陳小巖哪還不知眼前的女孩兒肯定是由于某種原因被迫的,一種強烈的保護欲升起來,想問問是不是被老段逼的,可又一想,幾分鐘時間從哪里能逼來,肯定是原本就在此上班的。陳小巖升起了戒備——沒聽‘張無忌’老媽說,‘女人都是最會騙人的’么?本欲出口的話硬生生忍了下來。
“你多大了?”女孩兒回過神來,見陳小巖沒開口,打量了她一下便又移開了視線,想起先前老段交代的事情,知道不能冷場,遂搜尋了話題。但聽來卻不像是這種場面下應問出的話,尤其是目光中明顯帶著一絲憎惡。
“十八!”陳小巖對著女孩兒憎惡的眼神,反倒心里好受了些,說明小曼雖不至于說‘出淤泥而不染’,但也實在不是干這行的老手,那眼眉神態卻是沒怎么作假。
“年齡這么小,出來玩兒家里父母不管么?”女孩兒聽到陳小巖的回答,想起她的無奈,心里陡然止不住怒氣,忘記了剛老段的交代。
“不管。”陳小巖淡淡的回應,女孩兒明顯是同齡人,但她提到年齡有點老氣橫秋,陳小巖覺得不太舒服,再一聽提到他父母,一陣煩躁:“就算你是被逼來陪我,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爹媽給你一幅好皮囊,可不是讓你出來賣的!”
陳小巖想起了原來村里曹家的兩個大姐姐,被隔壁村在外打工頗有‘成就’的‘帶頭大姐’帶進了城,不知是自愿還是被逼的,反正后來村里都知道出去做了小姐。某一次,大一些的姐姐在陪客人的過程中,被人咬掉了胸器、染上了性病,小一些的姐姐卻染上了毒癮,早早的便夭亡了。事情不知怎么傳回村里,其父親當場便背過了氣再也沒有醒來,而其母親從那以后精神出了問題,沒多久聽說跑丟了便在村里再也沒有出現過。從那之后的好幾年時間,村里人都以此教育自家孩子要走正道。原本曹家兩個姐姐對他都挺好,小時候在村里算是除了馬德順和梅子之外的小伙伴了——他好長時間都想不通她們為什么走那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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