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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安市樂游丘上的香佛古寺,香火鼎盛,即使在如此寒冷的冬季,信徒們依舊絡繹不絕。
香佛古寺的側門,一個身著灰衣的小沙彌正在等著師祖的客人——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鐘,卻還沒有到——
南溪道人,隱居于終南山脈深處的南夢溪,妻子去世后,又在南夢溪中建起了道觀,由于和省上的一些領導的關系不錯,不乏信徒及香火捐,也一直活躍在咸安市的上層社會中……
今日本約好和香佛寺的圓慈和尚談經論道,實則是品茗吹牛,圓慈和尚輩分挺高,但日常和南溪道人臭味兒相投,還經常一起到洗浴中心泡澡——
沒想到,剛到香佛寺側門不遠,南溪道人發現了兩股極強的氣息一前一后奔向寺廟后的林中——南溪道人對此一直比較敏感——雖然那氣息極強、但想到他的手段,遂循著氣息的方向隱了過去。
……
古大師和陳小巖兩人一跑一追,不覺到了香佛古寺外,人群中轉了好幾個圈的古大師發現怎么也甩不掉后面的小年輕,才發覺他小看了這個年輕人,索性便在香佛古寺后的清幽林地中,站定了等著……
“年輕人,有何貴干?”古大師知道避不了了,索性直說。
“前輩,我真是想算命,不過后來,我想到你是奇人,所以想認識一下!”陳小巖抱了抱拳,正色道。
“你不早說?害得我老人家跑這么遠!”古大師也松了口氣,看來不是找茬來的,說完徑自盤腿坐在地上,半瞇著眼簾問道:
“看你這年輕人不錯!說說吧,修煉到練氣幾層了?”
“晚輩已修至練氣七層!”陳小巖如實回道。
古大師驚住了,想他修煉到練氣七層時,足足用了四十八年光景,眼前這年輕人——莫非真是天縱之才?難道是班城張家河的人,可也沒聽說過張家河有如此資質的年輕人啊?心里轉了老大一圈,也沒想出班城哪里還有修仙的門派和家族,再問道:“小友師承何門?”
陳小巖一陣為難,宗門現在肯定不能給陌生人暴露,想了想道:“我師門已經沒人,只有我一個,所以才想要找前輩請教!”
古大師總算明白了,這是個散修,應該是有了奇遇,或者是師門有了變故才導致的,此類事情確不好對人言,不過對陳小巖的誠實倒有了好感——先前推測年輕人的命理,卻多是大兇之兆,古大師暗自搖搖頭,看了看陳小巖,目光中不自覺透出一股痛惜。
“前輩,您剛才還沒給我算完呢!”陳小巖發現了古大師的眼神異常,心知命理不好,他老早在一些書上便看到過。
“小友,命乃是天意,非是人為,你也不必太過介懷!再說修道者本逆天而行,信也可,不信也可!”古大師捋了捋山羊須,終歸沒有泄露了天機,長嘆了口氣道。眼睛一瞥,卻突然發現了陳小巖手指上的儲物戒指,心里一陣悸動,半瞇著眼深沉了好久、又默念了一遍《清靜經》,終于止住了貪念,但這傳說中的寶物,卻始終忍不住問道:
“你這是空間法器?”
“是!”陳小巖看出古大師的好奇,想了想準備用神識控制取下戒指遞給古他觀看——卻在神識延伸的瞬間,他感知到了一股顫動的氣息——暗惱大意的同時,不動聲色的把戴著戒指的手指伸向古大師面前——
陳小巖感知到的氣息,自然就是隱過來的南溪道人。
南溪道人不知道他的激動暴露了自身,此時已經忘記了警惕,額頭上貼著隱身符,一手拿著遁空符,展開身形,伸手便抓了過去——
先前與人交手的經驗,陳小巖已知道他缺乏招式,只能以速度和力量先控制來犯之敵,只要出其不意控制住此人,再施以手段,即便他有再多的武術招式也是徒勞——
南溪道人身形徹底暴露于陳小巖神識的瞬間,便迎來了陳小巖的手——“糟了——遇見高手了!”他的修為不過才練氣中期,遇見真正的高手沒有絲毫僥幸的可能,哪還敢猶豫,立刻以真氣灌注在‘遁空符’上,一聲‘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