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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剛告別小六子,先前得到四百多錢的喜悅早就被對父親的擔心給擠出腦海。
他一路飛奔,力猿決第三第四層給他帶來的速度靈敏度,讓其極為靈活的穿過人流,建筑,樹木。
然而回到家的時候,他卻傻眼了。
親戚鄰居來了不少,占滿了整個院落,他們神情居然喜悅興奮多余悲傷,一個個大聲的談論著什么。
袁剛雖然感到奇怪,但心里掛念父親的傷勢,來不及個個打招呼,就鉆進木屋。
此時日已西落,木屋里擠滿了人,其中就有四叔那顯眼的獨臂身形,這些人大聲的談笑著,也許是這氛圍,讓剛進屋的袁剛心中莫名一松。
看到袁剛的進來,四叔大聲道:“剛伢崽,快來看看你阿爸!”
袁剛點點頭,這些人呵呵笑著,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袁剛幾乎是擠了進去,好不容易來到父母的臥室,臥室里僅有五人,除了躺在床上的袁剛父親,以及站在床頭的胡氏和弟弟袁飛之外,還有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和一位肩頭繡著銀色三葉草的中年人。
袁剛的父親四十來歲,身材勻稱,其額頭寬廣飽滿,一雙眼睛卻深邃無比,此時半躺在床上,其精神狀態一副不錯的樣子,在其左腿上有數道極深的爪痕。
老者袁剛認得,他是族里最有名的郎中,名為袁言孜,袁剛這一輩的少年都叫他孜大爺。孜大爺已經七十歲高齡了,早已經不親自看病了,這一次不知為何在此。孜大爺此刻正將一團漆黑膠狀物體,均勻的涂在袁止深的傷口上。
而中年人靜靜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在周國商盟中,肩徽的顏色代表著地位。
白色為最低階,處理一些帶路,引導的事情。
灰色為執事,大抵擔任隊長之類的職位。
淡青色為潛力才干,這些人在一些重要的職位上加以培養,以后能夠承擔大任。
深綠色代表高級理事,大抵獨當一面,負責某些重要職位。
銀色相當于分部最高理事。
金色,代表商盟的長老。
還有一種紫金色,那是商盟最高規格的肩徽,僅僅聊聊數人才有資格佩戴,據說擁有這些肩徽的人,無一不是周國的皇親國戚或朝廷重臣。
而中年佩戴著銀色的肩徽,看來就是商盟駐扎在袁族領地中,最高理事了。
袁剛來到床前,他半趴在床沿,小聲問道:“阿爸,你沒事吧!”
袁止深精神似乎不錯,臉上滿帶笑意,一副對自己的腿傷絲毫不在意的模樣。
看到袁剛的到來,他微微一笑,正想說話,后面傳來孜大爺的笑聲:“不用擔心,你爸腿部筋脈有所損傷,短期內不能走路,我已經以金針將所有斷裂的筋脈接上,半年內定然恢復如初!”
“是啊!這次多虧了你阿爸,要不是你阿爸突然大發神威,此次我們商盟肯定損失嚴重。”中年人也笑道。
袁止深連忙道:“這是我應該做的,大家沒事就好!阿剛,這是何叔叔。”
袁剛忙朝中年人行禮,口中叫道:“見過何叔叔!”
何姓中年人含笑點了點頭,頗有種和藹的味道。他轉頭朝袁止深道:“止深兄弟,我這次來,一來是探看你的傷勢,知道你的傷勢能夠完好的恢復,我們商盟也放心不少,二來就是想聘請你為高級理事,不知你意下如何?”
袁止深拱了拱手笑道:“此事我先考慮一番,我的腿傷完全愈合之時再給何兄答復如何?”
何姓中年點點頭道:“如此甚好,止深兄弟腿傷愈合期間,我商盟還是以止深兄弟出勤當值的方式給予補償罷!”
袁止深知道這是商盟的規矩,推卻不得,便答應下來。
聊了一會兒,何姓中年人顯然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便說出告辭的話走了。
眾人又聊了一會兒。
胡氏道:“今晚大家都到我家吃飯吧!”說完又對袁剛道:“走,幫我燒火去。”
然而,不少鄰居聲稱家里飯已經做好,個個逃也般的走了。剩下幾個關系比較近的親戚朋友,都坐在院子里,大聲談論著。
袁剛跟胡氏進入臥室隔壁的廚房,袁剛負責燒火,胡氏負責炒菜。
袁剛將賣銀線鐵犀的錢交給胡氏,胡氏呆了呆:“這犀牛怎么買了這么多錢?”
袁剛將緣由說了一遍,胡氏登時眉開眼笑,把錢往圍裙里一塞,便和袁剛做起飯來。
袁飛在父親的臥室里呆了一會兒,便被孜大爺請了出來。
“止深啊!孜叔想跟你做件交易!”孜大爺關上房門,坐在床前椅子上,見無人注意這邊,便說出了來意。
袁止深似早有所料:“孜叔,是不是妖獸材料有關?”
孜大爺點了點頭道:“你這次遇到的妖獸是上品妖獸火鱗獸,按照妖國的劃分,那是七級稀有妖獸,凡是妖獸,體內必定有一團丹液,這團丹液在妖獸死后會凝固成一顆顆細小的粒子,妖獸等階越高,這些粒子就越大。”他頓了頓,又道:“這次小何告訴我,你分到一整只火鱗獸的材料,其中就有幾顆凝固的丹液,我便腆著老臉來跟你討要了。”
袁止深沉思了半刻,大有深意道:“不知道孜叔要來何用?”
孜大爺嘿嘿一笑:“止深啊,我也不怕告訴你,這事呢,我得從十年前說起,十年前,我救過一位公孫族的大人物,那人為了答謝我,給了我不少東西,其中就有一張丹方,我一研究,這丹方居然就是赫赫有名的易髓丹。”
袁止深動容道:“易髓丹?”
孜大爺點點頭:“不錯,就是易髓丹,此丹可以改善我人族的體質,六十歲之前服下,都有效果,年齡越小,其作用越大。十年來,孜叔我到處收集這丹方上的上百種材料,但有一件主材料,一直沒有湊齊,那就是包含水火兩屬性的丹液結晶。丹方中給出數種方案,但都不是我能收集到的。”
袁止深笑道:“這么說來,火鱗獸丹液結晶是可以的?”
孜大爺點點頭。
袁止深道:“孜叔,當年你對我止深有莫大的恩情,原本只要你開口,我立刻便可將這丹液奉上,但易髓丹這個東西可遇不可求,我也十分心動,不知道不知道此丹一爐能出多少?”
孜大爺若有所思道:“一爐十到十五顆。”
袁止深又道:“照您的估算,我這火鱗獸丹液能不能換兩顆易髓丹。”
孜大爺笑道:“照正常情況,肯定是不行,但我煉此丹,原本就不是為了自己還是某人,丹成之后,我必全部交給族長,任其分配。不過,既然用了你的材料,我可以做主,丹成之后給你留三顆。
袁止深搖搖頭道:“孜叔,兩顆已經足夠!剛伢崽和飛伢崽一人一顆。”
孜大爺愕然:“難道你自己不想試試?要知道,這易髓丹在六十歲以前都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