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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袁某在這家族里劃一塊地,建筑一個道場,貴門派遣數人到此講解貴門功法如何?”
“在貴族建立道場?”簡元子愕然。
“不錯,就是在此地建立道場。”袁言瑞笑道:“年輕人我不保證,但不少停留在心猿決巔峰卻激活血脈失敗的人,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而貴門只是需要找肉身強大的人,這些人無疑是最佳選擇。”
簡元子沉鳴道:“如果貴族有少年愿意學習我金丹門的功法,是否可以讓其學習?”
“當然可以!”袁言瑞微笑道。
“族長可否告訴我,為何這樣安排,要知道,直接引一批子弟入我門,這樣操作可能更為簡單,而在貴族建立道場,一個操作不好,可能會引起我們之間的矛盾。”簡元子分析道。
“此事,袁某也有考慮,在我族中,不少人停留在心猿決巔峰,修為無法寸進,我會跟這些人做工作,讓他們練習貴門的功法,在這幾十年里,若能多出一些金丹高手,也是我族大幸。貴門盡管派遣人過來傳道,只是有一點,袁某必須說明,那就是不得主動向十八歲以下的少年傳授修煉法決。”
簡元子苦笑道:“看來族長心意已決,不過這樣也不失為一條路子。”
“簡先生不妨再游走幾個家族,在其他家族中也建立道場,這樣,不但將金丹門發揚光大,還能為我人族培養出一大批金丹高手,這些金丹高手,為了更進一層,自會想方設法突破,到時,貴門說不定出幾個力匹大妖層次的高手也不一定。”袁言瑞嘿嘿一笑道。
簡元子眼睛一亮,拍案叫絕道:“此法甚好。”
袁言瑞又道:“簡先生,如果貴門除了建立道場外,還建立煉器,丹藥兩個堂口,想必沒有那個家族可以拒絕吧。”
“哈哈,族長高明啊,這樣,別的地方簡某不敢保證,但在貴族,如果能夠建立道場,我門必定毫無保留的在此地建立煉器,丹藥兩個堂口。”簡元子拍著胸脯道。
“如此,袁某就多謝了。”袁言瑞拱了拱手。
就在兩人各有所得,相視而笑起來的時候。袁剛已經開始了五千四百臺階的征服之旅。
這五天里,天一亮,袁剛便要跑到村南瀑布下鍛煉,而隨著身體越來越適應這瀑布的沖力,他不得不加大力度。他倒是沒有找落差再大一點的瀑布,二十扛著一塊千余斤的石塊,勉力頂住瀑布的沖勢。
而一到下午和晚上,他便和袁飛,袁玉三人,在袁止深的監督下,扛著那木頭,朝村西的石階走去。
說起來,對于扛木頭,這三人是進步神速,袁飛不愧是力猿決修煉層次最高的,在第一天晚上,就已經將袁剛遠遠的甩在身后,如今已經斷斷續續的爬到了第五百石階上。
經過五天的鍛煉,袁玉這個小胖子,基本上瘦了小半圈,不過,他的眼神越發凌厲,看來在一路上,他沒有少激勵自己,也只有這種發自內心的激勵,才能讓眼神變得如此凌厲。
袁剛進步也是十足,那四千多斤的木頭,完全壓不住他了,在昨天晚上,他居然數次扛著那巨木飛奔了兩千余步,讓袁止深計劃的進度足足早了一天。
對于這個情況,袁止深是沒有料到的,不過也不妨礙他修改方案,進行補救,他今天上午又去找了袁止平一次,下午一開始訓練,便宣布三人的木頭都升級。
袁飛的換成了六千斤,袁剛的直接變成五千斤,而袁玉的也變成一千五百斤。
這樣的訓練,直接導致了一個結果——三人又回到了解放前。
袁飛還好,依舊健步談不上飛,但至少一次性還能走上數十步。
袁玉原本就有千余斤力氣,鍛煉了兩天,也漲了不少,如今扛上一千五百斤的木頭,也還能走出個人樣,他胖胖的身形,將一張小臉憋的通紅,硬是沒有埋怨半句,這表現直接讓袁止深刮目相看,對他更為上心的指導起來。
至于袁剛,五千斤的重力一壓,若不是斗志極強,只怕立馬就被壓趴在地。他卯足力氣在阿爸的呵斥下站直了身體。微微顫顫的朝前踩了一步。這一步,是袁剛的一小步,還是袁剛的一小步。
袁止深在一旁,雖然臉上寫滿嚴厲,實際上欣喜不已。
而一旁已經修葺好擂臺,目前正無事可做,便跑來看兒子修煉進度的袁止潛看到袁剛將五千斤木頭扛到肩頭時,也不由瞪大眼睛,口中直叫道:“老大,這小子真厲害,這小子還沒有突破第五層,就已經五千斤力氣了,我當初修煉了巨力術,翻倍翻到第五層,也就五千多斤力氣。強悍啊,真不知道這小子是怎么練出來的,當初我要有這么厲害,還練什么狗屁巨力術啊!”
袁止深若有所思的沒有接過話頭。
“照這么翻起倍來,剛伢崽到達圓滿境界,恐怕不下于十萬斤力氣吧!這小子真是怪胎。”袁止潛嘖嘖道。
袁剛汗流如雨,在其裸露的上身,所有的肌肉都似要爆炸般墳起,大小血管比平常撐大了一倍有余,連平常根本無法看到的毛細血管,也在皮膚下清晰可見。
極限了,絕對是極限了。
袁止潛在一旁暗暗為自己這個侄子擔心。
一步,兩步,袁剛每走一步,必須要調整一次呼吸,每次呼出來的氣體,在這炎熱的夏天中,也能形成一股熱霧。
他默默計算著,這一次,他的目標是百步。
人的意志力往往可以戰勝肉體,在其六叔每次以為下一步便是極限的時候,袁剛一次又一次打破這個極限。
“二十步!”袁止深清冷的聲音響起。
對于這個兒子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堅持二十步,他也感到稍許不可思議,但他更感覺到一股欣慰,在他看來,一個人的堅強程度,遠遠要比力氣更為重要。
袁剛鼻孔里發出一聲沉悶的吼叫,堅持,再堅持。
在這沉悶的吼叫聲中,袁飛與袁玉都不由自主朝他看來。
袁玉也憋紅著臉,幾乎是一步一步往前挪著,自從懂事以來,他就感覺別人望向他父親的眼神不一樣,后來他知道,那是一種譏笑與嘲弄,他絕不想讓這樣的眼光看向自己,哪怕是一眼。他要努力,不但為自己,也要為父親爭一口氣。
袁飛默然看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兄長一眼,繼續往前走著。相對于自己這位兄長,自己多了母親的關懷,也在修煉上走的很順利,然而,他沒有像其他同齡人一樣,以自己很優越的姿態來對待這位兄長,而是像朋友一樣了解他。
然而袁剛毫無覺察。
他在試著一口氣走兩步。吸氣時一步,吐氣時一步。
原本極為簡單的動作,在壓上這五千斤后便變得極為困難起來。
“二十五步!”袁止深冷冷的道,雖然他看到袁剛如此拼命有些心疼,然而作為一個合格的父親,他必須在平時的訓練中嚴厲無比,他知道,自己的兒子總有一天要上戰場,跟妖族拼命的,在經過那種程度的拼殺后,已經完全不足讓他此時阻止袁剛的訓練。
每個家族的少年,在滿十八歲后,就必須上戰場,接受鐵與血的洗禮。
“還有七十五!”袁剛腦海一個聲音吶喊著,接著他又踏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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