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猿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火鱗獸保持著曲卷的狀態,立在樹林的空地上一動不動,它轉動著綠色的怪眼,極為不解的看著枝椏上袁剛,不過它耐心極好,絲毫沒有催促袁剛動手的意思,不過,就算想催促,恐怕也不知道如何表達罷。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袁剛快速做好長棍,擎在手中,從枝椏上一躍而下。
那火鱗獸見袁剛多了一件武器,也不當一回事,對于這種直立無毛的動物,他以前并不是沒有遇見過,無一不是拿了一件奇奇怪怪的東西,不過那些人最后都成為了自己的腹中餐,那滋味真是可口。
火鱗獸再沒有先前的矜持,也不知道它如何用力,整個身體變成一架直徑兩米有余,并高速旋轉的切割機,攪起一陣陣勁風,快速朝袁剛碾壓過來,那背部的刺骨,完全已經看不清,這要是被它來一下,估計連巨石都會被其一分為二。
袁剛就是對自己的身體強度再自信,也不敢被其撞中,他長棍在地上一撐,整個人騰空而起,方向一改,踩在樹干上,直上枝椏。
那火鱗獸方向一邊,速度不變,直接朝樹干沖去,哧哧地幾聲,整個樹干變成兩截,上面那截直接倒了下來。
袁剛不慌不忙跳下,一棍朝那直立的巨輪掃去,那火鱗獸慌忙將方向一變,長棍與骨刺相遇,袁剛感覺手里一輕,長棍變成兩截,那火鱗獸也沒有料到這棍子的力道如此之大,在將長棍切割之時,不但折了幾根寶貴的骨刺,還被那力道震得朝后滾出數丈。
那火鱗獸大怒,加快速度,朝袁剛滾來。
袁剛哈哈一笑,又掠到另外一棵樹上,火鱗獸生氣的將那樹切斷,袁剛又跳到其他樹上,火鱗獸又追了上去,不到幾盞茶的功夫,方圓百丈內的樹木,全部倒在塵土中,袁剛無語的站在一棵已斷的樹樁上,火鱗獸怪臉上呈現出一絲得意,它覺得眼前這人已經是盤中餐了,然而,在它的怪眼中,那人詭異的笑了笑,可是它無法解讀這表情的含義,不過,這也不妨礙它的進攻,它決定要在此人身上來回滾一百次。
火鱗獸氣勢洶洶的沖撞而來,袁剛動作不慢,抄起一棵被火鱗獸切斷的大樹,如同拿了一把巨型掃帚,一招是人都會的秋風掃落葉,以自身為圓點,樹干長度為半徑,急速掄成一個一百二十多度的扇形,將前方所有阻攔的一切都揮上半空,自然也包括那頭火鱗獸,袁剛毫不停留,扛起大樹朝火鱗獸追去,浪費自己這么多時間,不能輕易放過它。
那火鱗獸只覺得一陣颶風吹來,它努力使自己自己保持輪狀,這樣做不但利于進攻,同時也利于防守,這攻防一體的概念已經世世代代的植入它腦海里,任何時候都不敢忘記。
火鱗獸在空中飛出三十多丈,連同一堆枝葉樹干掉下來,這種程度的墜落,顯然還達不到發生空難的要求,然而還未等他松一口氣,那把巨型掃帚又來到,它怒極,狠狠的朝那掃帚切割而去。
一陣極為刺耳的哧哧聲后,袁剛手中的巨樹變成了一根長達十多米的木棍,他一怔,手中的大樹感覺更為順手了。
火鱗獸一切開那大樹,顧不上休息,朝袁剛滾來,袁剛嘿嘿一笑,手中大樹豎了起來,看準那火鱗獸的所在點,用盡力氣一砸而下。
轟的一聲,這一棍極具氣勢,以樹干為中心的地面,呈現出一道道裂痕,那頭火鱗獸被當面砸中,死沒死不好說,但肯定不好受。
袁剛可沒有想活捉的意思,樹干重新豎起來,那火鱗獸被砸到七暈八素,連輪型都無法維持,它吃力的朝旁爬去,那要命的一棍又來臨,直接砸在它的背上,它胸腔感到一陣劇痛,而臀部卻似有什么東西被擠出來一般,它努力朝后看去,絕望的發現自己的腸子已經被壓出來了。
它無力地抬起頭,又一棍夾雜著破空的風聲,轟然而下,它絕望的閉上眼睛,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袁剛連砸七八下,力量的消耗連他自己也吃不消了,他丟了那棵大樹,喘著粗氣,警惕的走到火鱗獸身旁蹲下,看著這具已經完全變形的尸體,他搖搖頭,一屁股坐了下來。
……
待他回到袁止深打坐之地時,已經是正午了。
袁止深不知何時升起了一堆火,而那只蛇尾豹被褪去皮毛,架在火堆上炙烤著。
袁飛躺在一頭長毛巨獸身上,翹著二郎腿,舒服的瞇著,在長毛巨獸旁,除了先前那頭形似犀牛而全身是毛的野獸之外,還有一頭袁剛也不認得的鹿角象身的動物。
看到袁剛到來,袁飛一彈而起,他看了一眼袁剛手中的火鱗獸,啞然道:“這是八級火鱗獸?阿爸上次打死的那種。”
袁剛苦笑的點點頭,飛弟打了三頭野獸,所用的時間還比自己要少,看來,與他的實力還是差了不少。
袁止深朝袁剛點了點頭,袁剛丟下手中的火鱗獸尸體,在火堆邊坐下。
“哥,這火鱗獸被你砸成這樣了,是用什么東西弄的。”袁飛湊了過來,笑嘻嘻問道。
袁剛抓抓腦袋:“用樹砸的!”
“用樹?”袁飛不解的問道。
袁剛索性將經過詳細的講了一遍,袁飛聽的直嘖舌頭。
隨后,袁剛又問袁飛那幾頭野獸是什么,袁飛指著那長毛巨獸道:“長毛的是長毛莽牛,這家伙沖起來不要命,我差點被他撞飛,這家伙是七級中等野獸,那頭犀牛一樣的是鐵爪犀,這家伙屬于七級巔峰野獸,而這頭鹿角象,也是力量型野獸,也是七級巔峰野獸。還是哥你比較厲害,一出手就是八級野獸。
袁剛苦笑道:“飛弟,你就不用安慰我了,你弄來的這幾頭野獸也不是普通貨,能這么快解決戰斗,而且還沒有受半點傷,這可比我厲害多了,你看,我這條腿還像蓑衣蘿卜般呢!”
袁飛呵呵一笑:“這肯定是那頭蛇尾豹干的好事吧!”
袁剛點點頭,這傷口雖然看起來比較恐怖,但實際上沒有傷到骨骼,看樣子,自己的骨骼還要比這蛇尾豹的爪子還要硬傷幾分。
袁止深含笑的聽著這對兄弟的談話,手里卻不慌不忙地將那蛇尾豹翻了個身,一股肉香飄出,令兩個正在唱空腹記的家伙食欲大動,眼睛直勾勾的望了過去。
袁止深搖搖頭,掏出一柄小刀,朝他們的中餐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