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赫蘭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傻瓜!”看著這樣的端木玄,司徒嫣心里感動,一般的男人就算是做了承諾,只怕**一刻也是守不住的。可端木玄卻堅守住了自己的承諾。雖然也蠢蠢欲動,可也只是動嘴而已。
“嫣兒。要不我去睡那張美人榻好了!”溫香軟玉在懷,端木玄就算再有定力,也要忍不住了。
“大傻瓜!”司徒嫣整個人扶在端木玄的胸堂上。感受著他沉重的呼吸,小手輕輕在他的胸口畫圈。
“嫣兒~!”端木玄早就忍不住了,又哪里禁得起心上人的撩撥,一把將司徒嫣壓在身上,不停的喘著粗氣。
司徒嫣心里偷笑,當初是她要堅持的,可如今看端木玄忍的難受心里又有不忍。將他的頭托起,在其唇間印上一個輕吻,這一吻就像是一個命令。端木玄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嫣兒,真的可以嗎?”
“嗯!”
“可要是有了孩子,會傷了你的身子的!”
“你小心些,不要在。不要在!”司徒嫣終歸還是第一次。有些話是真的說不出口。
端木玄像是心領神會了一樣,哪里還能再忍,直接撲了上去。紅浪翻滾幾番**巫山,這一夜司徒嫣不知自己是怎么過來的,她只記得痛昏了過去。第二天一早,赤雨來叫門,畢竟新媳婦第一天見公婆,怎么也不能遲的。
司徒嫣強睜開雙眼。腰腹間撕裂般的疼痛尤在,怒瞪了身邊正一臉笑意的夫君。“從今天起,玄哥去睡書房!”這人怎的如此不知節制,她昨晚可是**,竟然被這個男人給弄昏了過去。
“嫣兒,我,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要趕我去書房好不好?”
“不好!”司徒嫣強撐起身子想進凈房里洗洗。
“嫣兒,昨晚我已經幫你洗過了!”
“端木玄,你去死!”司徒嫣從沒如此生過氣,新婚第一天,連死字都說出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嫣兒,你別氣了好不好?”端木玄一疊聲的道歉,赤雨守在門外是進退兩難。屋內的聲音她昨晚聽的最是清楚,也知少主是惹了少夫人動了真氣,今兒可是要行禮的,少夫人只怕還不知要氣多久呢。
墨風和墨雨兩個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當起了透明人。司徒嫣心里有氣,可這時不是生氣的時候,總不能讓一府的人等她一個,換好衣服,吃了兩塊點心,就跟著端木玄去了正院上房,給靖王爺和靖王妃請安。
“嫣兒,都是我不好,你不要氣了好不好!”端木玄一路小心賠著不是,他可不想新婚第二天就要去睡書房。
“端木玄,出了自己的院子,你要是再敢亂說話我可真不理你了!”司徒嫣這話就算是原諒了端木玄,可仍不肯稱其名,而是以全名叫他,可見氣未全消。
“好,我不說,不說!”其實端木玄心里多少也有些妥屈,昨晚他有節制的,不然只怕司徒嫣這會兒連路都走不了。可也知嬌妻是**,他雖有節制可仍做的有些過了,一想到床上那點點殷紅,不知為何心里就是一陣的歡喜,可面兒上卻一點兒也不敢露,不然只怕小嬌妻真會罰他去睡書房,那可比死還難受。
進了正院上房,先給靖王爺和靖王妃行禮。靖王爺自然是一臉的歡喜,出手也大方,給了司徒嫣一個大大的紅包,其實這紅包還真趁了司徒嫣的心意,里面滿滿的全是銀票。也虧得沒人敢當場打開來看,不然公公給兒媳一疊銀票,只怕會成為京城一大奇觀。
靖王妃雖對司徒嫣不滿,可兒子兒媳還要進宮謝恩,她就算想立規矩也不能急在這一時。所以敬茶行禮一切都很順利,開了祠堂敬告了祖先,入了祖譜,端木玄和司徒嫣忙坐馬車進宮謝恩。
畢竟受先皇恩賜,身為臣子要第一時間進宮,“嫣兒,你真打算今天就向皇上陳情?”依端木玄所想,這事還是晚幾天為好,今兒畢竟是他們大喜的日子。
“嗯!反正都是進宮,現在不說下次還要再麻煩一次!”司徒嫣最討厭進皇宮,每次進宮都不會有好事發生。
“也罷,那等會兒我就守在門外,如果你有危險一定要大聲叫!”皇宮又如何,皇上又怎樣,任誰也別想傷了他的心上人。
“我能有什么危險,別忘了我身上可是有免死金牌的,難道皇上會不遵先帝遺詔不成!”司徒嫣不是不擔心,可她習慣一切都自己來抗,不愿身邊的人為她擔心。
“夫妻一心!”端木玄摟著嬌妻只給出了他的四字承諾。
“嗯,我會小心的!”司徒嫣點了一下頭,靠坐在端木玄的身上,閉著眼休息,她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進了宮,皇上在勤政殿召見大將軍端木玄夫婦,“臣,端木玄攜妻司徒嫣進宮謝皇上恩典!”“臣婦謝皇上恩典!”“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夫妻二人一起下跪行禮。昔日的兄弟,今日的君臣,在司徒嫣看來何其的諷刺。
“平身!”吳皇穆奕也有好長時間未見司徒嫣了,今日一見才發覺司徒嫣美的早已超出他的想象。他登基之后,后宮佳麗無數,可卻無一人能與司徒嫣相比,心里多少有些嫉妒。他貴為九五之尊,什么都能比得過端木玄,卻唯在此事上輸了一籌。
正在吳皇怔愣之間,就聽階下傳來司徒嫣行禮請旨的聲音,“皇上,臣婦有事啟奏,只是事關重大,還請屏退左右!”司徒嫣沒給吳皇說廢話的機會,直接站出來陳情,這個地方多一秒她都不愿呆,早講完早了事早回家。
“哦,大將軍夫人竟然有事要奏請,那安順你們就都退下吧!”吳皇看向司徒嫣,此女子可不是尋常人,只怕今日所請絕非小事。正猶豫間,就見端木玄也退了出去,心中疑惑更甚。
“大將軍夫人,怎的這事竟然連子恒都不能聽嗎?”
“是!臣婦奉先皇遺詔,此事只能說與皇上一人!”司徒嫣臉上一片平靜。
“哦!”一提到先皇遺詔,穆奕不僅一陣的緊張,那日司徒嫣被先皇召進內殿滿朝文武皆知,如果司徒嫣拿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遺詔,只怕他這皇位不保。朝暗中侍衛使了個眼色,如果司徒嫣有所異動,當殿誅殺。
穆奕的表情當然沒有逃過司徒嫣的眼睛,可她不愿與這人計較,“皇上,臣婦想請皇上收回免死金牌!”
“什么免死金牌?”穆奕聽的一頭霧水,以為司徒嫣會拿出什么不利于他的遺詔,卻只從懷中摸出一塊金牌,可他不記得先皇給過司徒嫣這樣東西,所以不由得有所懷疑。
司徒嫣也沒有隱瞞,將先皇的旨意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穆奕。(未完待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