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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這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百度搜索→【】”看著一片狼藉的廚房,蘇暖暖忍不住嘆氣搖頭,水潤目光看的紅蓮和香云都慚愧了,兩個丫頭一起低下頭去,就聽蘇暖暖道:“罷了,反正又不是沒有材料,再做就有了。哎,剛才太太來的時候,你們和四平怎么都不出去啊?至于怕成這樣嗎?”
紅蓮掩唇笑道:“也不是怕,就是太太來的機會太巧了,剛好奶奶和爺在院子里,正是最瘋狂沒個正形的時候,用奶奶的話說,奴婢們只恨不得那會兒見人就說不認識您?哪里還肯出去?”
蘇暖暖:……
我去原來人家不是怕太太,而是覺得自己這個主子太丟臉不想認。蘇暖暖這個氣,開始認真反省自己是不是對這兩個丫頭太好了,這是要翻天的節奏啊,怎么不見她們對段庭軒也這樣膽大妄為呢?難道自己太隨和太溫柔也是錯?
“有時候呢,不一定非要說真話的。”面無表情將油倒進燒熱的鍋里,蘇暖暖斜睨了紅蓮一眼,卻見這丫頭倒也知機,連忙轉了話題道:“至于四平,那真的是怕太太了。奶奶想啊,爺那副模樣,太太肯定生氣,可是再生氣,太太也不好動手打爺是不是?可不就只能拿著爺身邊的人教訓出氣了?四平躲在屋里,讓太太以為他不在身邊,這恰是保身之道。”
“切!”蘇暖暖不屑一笑:“他就不怕他那主子轉手便把他給賣了?”
“不會的。”紅蓮繼續笑瞇瞇:“爺性子就是風流了些,對人其實很好,尤其對下人們,護短著呢。今兒這一出,奶奶大概也不是不知道,太太那就是被兩位奶奶攛掇來逼爺休妻的,爺三兩句話能把奶奶保住已是不易,要再保個四平就難了,所以四平倒還是躲著好,爺也只會夸他機靈有眼色,又怎么可能出賣他?奶奶也忒小瞧爺了。”
“什么叫小瞧你們爺?我壓根兒就沒把他瞧在眼里懂嗎?不要污蔑我。”蘇暖暖在紅蓮頭上輕輕敲了一記,然后將之前已經做好形狀的白糖糕一個個下到鍋里,炸到金黃色撈出來,這是她第一次做白糖糕,紅蓮和香云此前沒見過,此時聞見甜香氣,不禁垂涎三尺,香云便道:“奶奶,這是什么?也忒香甜了。”
“這個也叫做白糖糕,你沒看我費的那些功夫么?要把上好的糯米浸泡,洗濾……”不等說完,就聽香云道:“是了,就是前幾日奶奶讓我和紅蓮抓著四平在石臼里搗的那些糯米粉,便是為了做這個的嗎?”
“聰明。”蘇暖暖笑著點點頭,卻聽紅蓮道:“奶奶今兒上午做的時候我不在,到底是個什么法兒?這形狀也太奇怪了。您教教我,等奴婢學會了,奶奶就不用親自動手,想吃說一聲就是。”
蘇暖暖看了她一眼,點頭咂嘴道:“好吧,算你有良心。其實費工夫的就是做米粉那一關,做成米粉就沒問題了,弄了米粉后用開水調和,搓成細條子,再把這細條子輾成薄片,將多個薄片疊在一起,就像這樣彎轉成圈,下到鍋里炸了,然后撈出來……”
“我知道,撈出來就可以吃了對不對?”香云在旁邊大叫,一邊看著盆里撈出來的幾個白糖糕,看樣子是恨不能立刻就撲上去拿一個啃。
蘇暖暖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淡淡道:“恭喜你,都會搶答了,可惜答錯了。我說過這東西叫白糖糕,可你聽見我說的和白糖有什么關系嗎?”
“哦!”香云眨巴眨巴眼睛:“我以為這也像麻花那般,炸好了就可以吃呢。奶奶別賣關子,到底還有什么步驟?快告訴了奴婢,奴婢都饞了。”
“誰賣關子,不是你在那里搶話,我這會兒早說完了,還敢栽贓陷害我。”蘇暖暖哼了一聲,接著對紅蓮道:“你去櫥柜里取個大白盤子,擺八塊糕上去,然后撒上白糖和米粉,這就成了,就因為這個,方叫做白糖糕,明白嗎?”
紅蓮笑道:“說起來也挺費勁呢。咱們素日里也吃白糖糕,卻不是這么個做法兒。”
蘇暖暖手微微一頓,然后若無其事的笑道:“咱們素日里吃的白糖糕是以白糖為餡兒,其實尋常得緊。我這個也是靠白糖調味兒,所以也叫白糖糕。何必管名字,有什么吃什么就是了。”
“是,奶奶說的沒錯。”紅蓮一邊說著,已經依言把白糖糕擺在盤子上,接著灑了白糖和米粉,微笑道:“奶奶看看,這像不像是地上下了一層小雪?看著誘人,聞著也是甜香撲鼻,當真是好點心,幸虧爺來的時候這東西還沒做好,不然大概一個也剩不下了。”
蘇暖暖憤憤道:“你們爺就是貪心。不然這上等的雪花白糖也是他給我的,上好的糯米也是他給的,我至于就不讓他吃兩塊嗎?他可倒好,每次一看見吃的,就變成蛇子般貪婪,恨不能一股腦都吞下肚去,也不怕撐死,真不知小侯爺的風度去了哪里。←百度搜索→【】而且吃也罷了,偏偏他心思又多,老太太那邊沒的說,這府里不恨我的人不多,老太太算是一個,可他那些妻妾和狐朋狗友,憑什么我累死累活做的東西要便宜他們?哼!”
紅蓮抹了一把冷汗,小聲道:“哦,奶奶,妻妾奴婢理解,不過……狐朋狗友奶奶是指誰?”
“就是他那些朋友啊,除了東宮太子,其余不都是紈绔?”蘇暖暖撇嘴,卻見紅蓮竟直了眼睛,好半晌才又擦著額頭上的汗道:“奶奶,除了東宮太子,爺的朋友里還有幾位皇子和朝中年輕官員以及年輕勛貴,那些斗雞走狗的紈绔,爺其實是不屑交往的。”
“真的?”蘇暖暖疑惑了,暗道風流成性的家伙交朋友會這么靠譜?不過話已經說出去,當然不能收回來,含淚也得給圓過去。因便叉著腰道:“我不管,反正那些人我又不認識,我不認識,他們就是狐朋狗友。年輕官員勛貴怎么了?越是這樣的家伙,越是一肚子壞水兒,不然憑什么坐那個位子?”
紅蓮雞啄米般點頭道:“好好好,奶奶有理。奴婢就奇怪,為什么爺給了奶奶這么多東西,每次吃點兒還要被奶奶喊打喊殺的,原來卻是因為這個,其實奴婢覺得爺挺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