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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侍衛(wèi)到底武功高強,見御林軍根本奈何不了那刺客,也縱身上了御林軍的頭頂,三躥兩跳就趕上了凌鶴來,開始了以人頭為戰(zhàn)場的頭頂之戰(zhàn)。
若在平時,凌鶴來也不懼怕這三五名侍衛(wèi)。但是他的眼角余光瞥見另外十幾名侍衛(wèi)也跳躍而至,并且現(xiàn)場有一千多名御林軍,還有兩千名御林軍怒沖沖從四面趕來,皆張弓搭箭,引弓待發(fā),虎視眈眈。
此時他的刺殺使命已完成,而現(xiàn)在唯一的使命是逃命。
他將全身的內(nèi)力凝聚至劍鋒,向擋在面前的一名侍衛(wèi),以犀牛望月之勢劈去,只見寒光一閃,一陣寒冽的劍氣,直逼那侍衛(wèi)面門而去。
那侍衛(wèi)在三尺開外就能感到這股劍氣之銳利寒芒之凜冽,知道此劍銳不可擋,急忙一縮身,向下一蹲,這一蹲便從人頭頂上跌到人腳下去了。
凌鶴來無心戀戰(zhàn),便從這個口子向江邊躍去。
“別讓刺客跑了!”侍衛(wèi)們從后面窮追不舍,一面大呼小叫道。
現(xiàn)場徒有三千御林軍,因從臨時宮殿到江邊距離太窄,這么多人根本無法施展開來。他們只能干著急,此時望著刺客向江邊逃竄,他們也不敢放箭,因為一放箭最有可能傷到的是自己人。
只見凌鶴來踏著最后一排一個人頭,向空中縱起老高,然后一個老鷹展翅,頭下腳上,向江中俯沖而去,落水的一瞬間,擊起一道巨大的水花。那水花向四周散延開來,把剛從后排轉(zhuǎn)身變?yōu)榍芭诺挠周娏芰艘荒樢簧恚暰€頓時都被水花淋得模糊起來,紛紛抬手擦眼抹淚。
“還不趕快放箭!”一個侍衛(wèi)頭目厲聲喝道。
那些弓箭手聞命,紛紛向江面放箭,密集的箭雨向江水中猛烈地攢射而去,嗖嗖之聲不絕于耳。
這時一名身穿銀盔外罩錦袍的將軍帶著數(shù)十名侍衛(wèi)匆匆趕來,喝問道:“刺客往哪里去了?”
“鄂統(tǒng)領,那刺客刺殺了皇上,已經(jīng)潛入江中!”一個御前侍衛(wèi)急聲報道。
那鄂統(tǒng)領乃是御林軍大統(tǒng)領鄂飛,統(tǒng)轄三萬御林軍,兼領大內(nèi)侍衛(wèi)長之職。之前他見陳留王借故離開,他便帶著幾名侍衛(wèi)至殿外尾隨陳留王,沒想到陳留王一進入茅房就不出來。左等也不見出來,右等也不見出來,約莫過了一柱香的工夫,鄂飛便徑直闖進茅房。茅房中空空如也,根本沒有如過廁的跡象,環(huán)視四周,那陳留王已經(jīng)蹤影全無,不知從那里消失的。
鄂飛情知不妙,急匆匆趕回大殿,意欲向皇上匯報陳留王的異常舉動。沒承想他離開大殿才不到一刻工夫,皇上便讓這刺客乘隙刺殺身亡了。
此時他眉毛緊擰,凝視著江中,喃喃自責道:“我為什么要神使鬼差地離開大殿呢?我若守在大殿內(nèi),豈能讓那刺客得其所愿哉?”沉吟半晌,抬手一揚,目視一個御林軍頭目,憤然下令道:“一千御林軍在江邊排成一排,向江中射箭,把這個狗刺客射成魚醬!”
那頭目答應一聲,領著一千名御林軍迅速在江邊展開了兩里來寬的人墻,一齊向江面張弓射箭,仿佛錢王射潮一樣,頃刻間箭如雨林,瀉向江面。
鄂飛又命另一個頭目帶一千御林軍速至對面,如這邊一樣守在江面射箭。另一千名御林軍受命而去。
鄂飛又命剩下的御林軍:“你們負責在寧江兩邊上下游各十里的范圍內(nèi)嚴密搜查。不得放過水面上的任何一個人!”
“是!”那些御林軍領命而去。
三千御林軍在江邊守了一日一夜,射入江底的羽箭足可填江塞流,然而那刺客生不見人影,死不見尸體,江面上連一滴血絲也沒有。。。
“爹,你是怎么避過那些箭雨的?”凌雪聽了她爹這驚心動魄的講述,好像已經(jīng)身臨其境,急不可耐地想知道他爹是如何從那天羅地網(wǎng)中逃出來的。
情節(jié)進展到這里,可以說到了千鈞一發(fā)間不容緩的時刻,如果不是師父就躺在眼前的床上,宋奇根本無法想象他還能活著離開那條大江。所以此時他也想知道下文,但又不好催促,便給凌老爹遞上一杯茶,笑道:“師父,喝口茶,慢慢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