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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有死嗎?”明明狡嚙慎也就站在自己的身后,面對自己會手下留情可不是他的作風啊,名為槙島圣護的白發金瞳的男子復雜的說道,遺憾和疑惑都有。
四周都是樹木,高聳的樹體一看便知有百年以上的年齡,還有那長到腰際的灌木叢都在訴說原始與自然。
槙島圣護貪婪的吮吸著清新的空氣,身上嚴重的傷勢仿佛一下子好了很多。槍傷,刀傷,再加上撞傷,復雜的傷勢一定有復雜的原因,由于失血過多,槙島的臉色有些蒼白,但他絲毫不見悲傷和孤獨的情緒。他掏出了慣用的剃刀,干凈利落的把頭發過長的部分刮落。
“哦呀哦呀,我發現了什么?一個落單的人類。”粗獷野蠻的聲音突然從槙島的右側傳來,灌木叢整個的被它擠開。是的,它而不是他。
口吐人言的是一只體壯如牛的灰狼,強勁有力的體魄足以讓人和常人感到恐懼,而它正是被槙島身上的血腥味所吸引的。不出意外,聞味而來的妖獸會越來越多,比眼前灰狼更強的也會出現。
一方重傷體虛,一方戰意高昂,槙島的眼中卻不見一絲的絕望,反而因為巨狼的口吐人言而興奮,驚喜。
“喂,害怕到說不出話來了嗎,還是說天生就是一個笨蛋?”灰狼信心十足的用嘲弄的語氣說道。
槙島攤攤手,聳了下肩用平淡的語氣說出了讓灰狼暴怒的話:“只是沒見到這么大的狗狗罷了,徘徊于此是想找我當你的主人嗎?”
灰狼為妖,性暴虐,槙島話音剛落便急于出手,狼腿蹬地濺起一地的灰塵,整頭狼如同炮彈一樣飛出,身影也變得扭曲了。但槙島面對這致命一擊并沒有動搖,目光一如既往的平靜,呼吸平穩,心跳穩定,跳動靈巧的小碎步,頃刻便移出了兩個身位,持刀的右手如同時鐘的鐘擺無情的劃過,恰好抵在了灰狼的咽喉處。
剃刀輕薄鋒利,割人喉管如無物,但在這一刻卻受到了極大地阻礙,如同接觸到了金屬,不僅摩擦出了火花,還伴有刺耳的尖鳴。
狼生性殘忍,一擊不中要害受到攻擊更是激發了它的獸性。于是,它怒吼,它咆哮,聲音如波紋擴向四面八方,強大的風壓是的剛拉開距離的槙島不得不用雙手護住頭部以防飛沙走石。
灰狼開始奔跑起來,如同灰色的閃電,眨眼間便穿越了十余米,槙島放棄了拉開距離,不僅沒有后退,反而前沖,狹路相逢,畏首畏尾的下場只有死亡。武術?格斗技?槙島圣護從未學習過,他的動作更像是在廝殺中磨練出來的,隨心所欲,不受招式的束縛。
生死搏殺中的灰狼眼神中閃過一絲異彩,這個人類的動作像極了森林中的同類們,每一次剃刀都攻擊在它身體最脆弱的地方,劃過咽喉,劃過腹部,即使連眼皮也不放過,還有那不規則步伐,根本無法預測行動軌跡。
不過你要是以為這樣就可以擊敗我,那就大錯特錯了。
“嗷嗚。”
灰狼身形在快一倍,預測不到,攻擊錯了沒關系,再來幾次便好,利爪幾次劃過槙島的身體,帶走鮮血和生命力。
到此為止了嗎?槙島圣護的世界已經泛黑,瀕死的他在灰狼的猛攻下堅持了十秒已屬不易,妄圖有再大的戰績本就是無稽之談。
可是自己為什么這么不甘心呢?
不相信宿命,卻無法想象自己死在狡嚙慎也以外的人手上,到頭來卻在不知道的地方被莫名其妙的狼殺死?
不,我不喜歡這樣。
最后一擊,槙島圣護半靠在樹上,用盡全身的力量甩出了剃刀。
一道血絲從狼頭上落下,但奇跡并沒有出現,灰狼只是被劃傷了眼皮而已。
身體無力再動,死亡的陰影一步一步靠近,槙島此時卻莫名的抬起了手,斑駁的陽光透過樹葉后滑落了他的指縫間,眼界中的陽光不算刺眼,他卻無力睜大眼睛再看個仔細。
陽光中的白發男子,帥氣無瑕的臉龐在陽光中升華,像是迎接苦難的圣子,很可惜從各種意義上來講他都是這個詞的反義詞。
在他意識消失的最后一刻,他聽到女聲的“住手”以及灰狼不甘的嘶吼,接著眼前一切都墜入了黑暗。
第四次了,八九寺面無表情地站在了招工告示牌前面,至于內心是怎么想的就沒人知道的了。來到人間之里后,魔理沙就不見了,據說是要回家看看自己的戰利品。他獨自登記分房,來告示牌這里找工作,初期很順利,他的外表為他贏到了不少的加分,強大的工作能力讓人當場錄用他。
但是好景不長,人間之里的人口趨于飽和,工作已經基本不需要外來人了,他那冷淡的待人處世的方式,和冰冷的目光實在太不討人喜歡,在注重人情味的人間之里尤為如此。短短7天就三次被炒,不得不說也是一種才能了。
必須要改變一下為人處事的方式了,不然僅憑那間不足10平米的漏風土屋是很難熬過接下來的冬天了。
考慮到這個世界的特異性,人類不再是食物鏈頂端的存在,對待陌生人既保有警惕,又不乏熱情,必須選用一個讓人更加容易接受的人格。
限定搜索,資料讀入,啟動備用的人格三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