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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回去呢,美玲什么的最討厭了。”
魔法森林,香霖堂之中傳來了只屬于蘿莉的清脆聲音。
作為妖怪中的異類半妖——香霖堂的店主森近霖之助被妖怪所歧視,他也看不起愚昧無知的妖怪,曾在人間之里的霧雨雜貨店幫過工,在店長兼友人的囑托下在魔法森林開了一家相似的店鋪來照顧離家出走的大小姐霧雨魔理沙。
此刻在他店中的卻不是那個喜歡用暴力開門的魔法使,而是同樣金色頭發(fā)的少女,不,蘿莉芙蘭朵露·斯卡雷特——種族是吸血鬼,職業(yè)是魔法少女的奇特存在,同樣還是紅魔館當家最喜歡的妹妹。
而站在她對面的則是一臉失望的紅美玲——紅魔館的笨蛋門房,以其什么情況下都可以睡著和犯規(guī)的身材著稱。
“總覺得有人在黑我,算了。二小姐,大小姐她們可是很擔心你的,早點回去吧。”紅美玲苦口婆心的勸告。
芙蘭甩動自己的馬尾,說:“我可是很厲害的,就算有姐姐那么厲害的家伙來,芙蘭用上全力可以輕松把它們撕成碎片的哦。”
就是怕你太厲害我才回來的,紅美玲內(nèi)心小小的吐槽道。
“再說了,不是還有兩個我在家里嗎。”芙蘭不滿的說道。
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似得,嘴角勾起一絲壞笑,芙蘭說:“不說我,美玲出來這么久不要緊嗎?”
“誒,是咲夜桑派我出來的所以完全沒問題。”
是嗎,芙蘭的眼神中傳遞出了這樣一個意思,借著她猩紅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變得空洞無神,不過紅美玲不擔心這是二小姐在溝通另外的兩個分身,雖然三個人的地位是平等的都服從于二小姐的思想,但是由于性格的分配導致幾個人表現(xiàn)完全不一樣。
用帕秋莉小姐的話來說,就像是什么影里面的什么恩六道一樣本質(zhì)上還是一個人,當然大小姐是不怎么關(guān)心的,她可是為多了幾個妹妹傻笑了好幾天。
不過要是沒有發(fā)生當年的事情就好了,四號也不會消失不見了。紅美玲嘆了一口氣,卻發(fā)現(xiàn)二小姐已經(jīng)回神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她,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二小姐,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大家似乎都在為美玲什么都不說就跑出去而生氣呢?似乎連咲夜都忘記自己派你出來了。”
“怎么會這樣,我的存在感就這么低嗎?”紅美玲全身散發(fā)一種灰白的氣息,這個人以orz的姿勢趴倒在了地上。
事實當然不是這樣,二號芙蘭只是悄悄的驅(qū)趕了幾個妖怪闖空門,雖然都被咲夜做成了烤肉,但是對于門番紅美玲一去不返的怨氣也就慢慢的積累下來了。
芙蘭可是好孩子,什么都沒有做哦。
森近霖之助冷眼旁觀這一切,被心智只有十余歲上下的小女孩玩弄了嗎,作為成年的妖怪紅美玲實在是太丟臉了,不過這也不管他什么事。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芙蘭這么喜歡自己,自己對她也有那么一點好感,三無面癱眼鏡男霖之助可是很難有情感的波動的。
伸手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他淡淡的開口:“我等下要到永遠亭送貨,紅美玲你就先陪一會芙蘭吧。”
“了解。”
在芙蘭不舍的目光中霖之助開著卡車出門了,話說在幻想鄉(xiāng)開車真的沒問題?霖之助你學證了沒。
“啜泣,啜泣。英勇無畏的八九寺先生在反抗意圖不軌的藤原大魔王時不幸身亡了,作為反抗的先鋒,永遠亭會銘記他一輩子的。”輝夜用和服的寬袖拭了試眼角。
“混蛋啊,老子才不是看見男人就意圖不軌的人啊!”妹紅的咆哮聲從門外傳來。
“再說了老子根本就沒有殺人啊,不對這一切不都是你害的嗎!”
鈴仙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八九寺和一臉不爽的妹紅走了進來。
當天的妹紅發(fā)現(xiàn)自己認錯了人,但是生氣之下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以至于沒有全部收住手,把八九寺的腳燒著了,不滅的火焰真是讓人痛徹心扉啊。
幸好永遠亭是以醫(yī)術(shù)起家的,光是鈴仙就可以醫(yī)治這么嚴重的傷勢,雖然還要有一段時間才能下地行走,但是疼痛什么的已經(jīng)沒有了,后遺癥也不會有,所以說隊友有一個醫(yī)生真是太好了。
而且被一個身材工口的溫柔兔耳娘服侍真是太爽了。當然八九寺不會這么說出來,現(xiàn)在他正眼神嚴肅的盯著眼前的罪魁禍首,雖然這次的事故有他自己作死的緣故,但是毫無疑問,蓬萊山輝夜這個腹黑的女人才是主要原因。
“公主你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連鈴仙都看不過去了。
“大丈夫萌大奶,不是沒有人死掉嗎?”
妹紅一臉的火氣終于忍不住了從不知哪里掏出了一把紙扇以突破音爆的速度砸在了輝夜的頭上。
“好痛啊,蘑菇湯你想干什么!”
“老子還想問你干什么呢?快給我道歉!”
“什么嘛,弄傷他的不是你嗎?再說了,都是永遠亭的人,相比八九寺一定不會怪我的。”輝夜盡可能擺出了可愛的笑臉。
“不,不,不。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隨著八九寺的發(fā)言,輝夜的心中漸漸浮現(xiàn)出了不好的預感,看向安靜站在輪椅后的兔耳娘。
“是師匠的命令,公主。”鈴仙的回答讓輝夜幾乎絕望。
“公主最近鬧得太歡了,師匠很不高興呢。”會想起那天師匠撿起散在地上游戲時的樣子,鈴仙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