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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通九重天,重重艱難,以秦淵這兩年來的不斷苦修,也不過是把這門九蛇藤木鞭小神通修至了一重天的境界,而若是神通之中的核心符文能夠突破到真符,那么這門神通就被稱為真境神通,只要達到真境,神通都能夠用特殊方法以真氣幻化出神通的終極姿態,提前用出九重天的一部分威力,按照真符領悟程度的不同,神通幻化出的形體和威力也不盡相同,當然作為提前使用終極形態的代價,神通化形消耗的真氣堪稱恐怖,以現在秦淵的真氣量,短短五息的時間真氣就會消耗殆盡,而且也只能幻化出青蛇蛇頭。可謂是最最初級的神通化形了。
也是秦淵機緣巧合,在筑基之初就領悟真符,只是筑基三層的層次,修為實在是太弱了,這也讓他不能把神通化形作為常規手段,只能作為自己的殺手锏。
這次使出,一是想看看這神通化形的威力如何,二是現在時間緊迫,必須速戰速決。
一息的神通化形,秦淵的真氣就瞬間降低了五分之一,不過效果也是非常明顯,鬼兵被吞,老大五臟六腑盡碎而死。
最大的障礙死了,剩下重傷的老三也沒費秦淵什么手腳,就被解決了。
以藤鞭卷起三人身上的乾坤袋,秦淵就欲離開。
“什么人?膽敢在我魏某人的地盤上殺人行兇。”突然一個聲音遙遙從遠處傳來,一股龐然壓力從遠而近快速逼近。
秦淵冷然一笑,到這個時候還不忘掩飾自己的身份,不過他現在還是走為上,那人的修為在秦淵感應下,至少也是筑基七層以上,再聯系到此人有膽量進入妖族十萬大山,九層的修為都不是沒有可能。
“大樹陣祭壇,木傀儡種子,祭。”一枚符文種子從秦淵手中彈出,直沒入后院唯一的那棵大槐樹中。“走了,青木流光,遁。”
大樹陣祭壇,是一門非常考驗修士智慧,也是非常耗費時間才能修成的繁雜神通,一般來說,浩陽宗木脈的修士都不會選擇這門神通來修煉。
大樹陣祭壇,修成很容易,但要想精通卻是非常困難。
神通修練之初,是以九顆不同的樹種為基礎,根據修練者所選樹種的不同,擺出不同的陣法祭壇,而每棵樹種的樹枝樹葉等都會形成一幅基礎陣圖,修煉者以這九副不同樹冠陣圖在原來的陣法祭壇基礎看上編織組合出不同的更高階陣法祭壇,再以修練者的真氣,識念作為獻祭,生成種類不同的符文種子。
根據修練者選擇的基礎樹陣圖的不同,各人所編織的陣法祭壇也是不盡相同,功用也是千奇百怪。第一重天的符文種子只能包含一種神通威能,就比如之前秦淵使用的防護種子以及木傀儡種子,而每三重天,符文種子的就能多增加一種神通威能,原有的神通威能也會進一步加強。
如此厲害的神通術法,當然不可能沒有限制,首先,要獻祭生成一枚符文種子,就要花費一整天的時間,不間斷的獻祭;再次,每一重天最多只能存下九枚符文種子,這對于斗法來說是極大的限制;最后,才是讓幾乎所有修士對這門神通望而卻步的關鍵所在,每提升一重天,若是修練者想要獻祭出更大神通威能的符文種子,對于以前的陣法祭壇是完全不適用的。
簡單來說,如果秦淵要想獻祭出二重天的防護神通符文種子,那么就必須在原來一重天的基礎之上,編織出更加復雜的二重天的陣法祭壇,以此類推,三重天的符文種子,陣法祭壇的復雜度更是直線幾何難度的上升。
換句話說,如果修士不夠聰明,不對,應該是天才,即便把這門神通提升到九重天境界,但他的陣法祭壇還是一重天的話,那符文種子還是只有一重天威能,包含一種神通的符文種子,威能沒有一絲一毫的增加。更別說每一種符文種子都是一種全新的陣法祭壇,修練一種符文種子的時候還行,但若是修練多枚符文種子,耗費的時間難以想象。
這在青帝乾天功中也是數一數二的修練困難的神通術法了。
修練困難,神通威能自然不容小覷。
后院中大槐樹得到木傀儡種子加持,樹身瞬時萎縮,這是木傀儡種子在急速壓榨槐樹的生命力,緊接著,吸收了槐樹生命力的符文種子開始蔓延到槐樹上下,上至終端樹葉,下至根系根須。
三息時間,符文種子就完成了木傀儡的轉變。原本高大的大槐樹,此時至少縮減了一半有余,樹身也被枯黃堅硬的樹皮取代,樹枝之上都是枯黃樹葉,幾條碩長的樹枝漫無目的搖擺著。
就在槐樹轉化不久,一道駕著陰風的遁光疾馳而來,直直朝著道觀后院而去。
那陰風剛入后院,漫天飛舞的枯葉激射而出,緊接之后的數十條枯木鞭影沒頭沒腦就朝著陰風抽了過去。
地面之上也竄出數十根系,纏繞陰風遁光而去。
“找死,鬼兵臨世。”一頭拿著鬼頭叉的鬼兵將從遁光中射出,身形宛若實質,與之前三兄弟老大的鬼并不可同日而語,又是攝魂迷音,漫天的枯葉還未及身就紛紛碎裂,化為齏粉,抽打而來的枯干根系更是紛紛碎裂,陰風遁光只是停留了一瞬,就繼續遁向后院廂房。
但后續的發展并沒有讓他如意,木傀儡或許攻擊不行,防御不行,但恢復力卻是一等一的強悍,纏斗起來卻是一把的好手。
一個呼吸之間,碎裂的枝干已經全部恢復完全,就連進攻的姿態都沒有改變,原勢不變,繼續朝著遁光纏繞而去。
“哼,”欲起的遁光不得不再次停下,鬼兵的攝魂迷音不停,延伸至遁光一丈之外的枝干根系似碰觸到了一道深深的鴻溝,阻止著木傀儡的前進,毀滅,重生,再毀滅,再重生。
雙方散逸出的力量余波摧毀了后院內的一切事物。獨獨槐樹傀儡挺立后院中央,枯瘦的樹干此時散發著他生命中最后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