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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須男子轟然倒地。
小金找出兩人的儲物袋又回到陸莊身邊。
三天后,陸莊悠悠醒來,微微睜開眼,光線入眼有些刺目,感覺到身邊有什么東西在看著自己,轉過頭卻是嚇了一跳。
只見身邊倒著一個身穿青衣的死尸,死尸身形肥胖,眉心一個窟窿,滿臉鮮血,正圓睜著雙眼瞪著自己,看得陸莊頓時毛骨悚然,汗毛豎起。
小金從死尸旁爬了出來,游到陸莊身上,頭拱了拱陸莊的臉,陸莊這才安下心來,看這具尸體的裝束應該是天選劍宗的弟子,想來應該是正好路過這里,心生歹意,被小金給擊殺了。
回想起之前那一劍,陸莊唏噓不已,本以為自己已然悟出半式風劍,最先悟出的應該是風劍才是,沒想到居然陰差陽錯悟出了雷劍。“也不知道二師兄的雷動劍和我的是不是差不多。”陸莊微微皺了皺眉頭,顯得有些郁悶。
同樣的一劍由于各人領悟不同,使出來的也有區別,而自己這招九天雷動劍雖然威力巨大,卻是雞肋得很,不能輕易使用,一擊之內抽空全身精氣神,最后更是被震得體內臟府受損,屬于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劍術,一擊之內如若敵人不死,自己便是毫無反抗之力,任人宰割。查探了一下體內真氣,陸莊頓時無語,氣海空空如也,才恢復了一絲真氣,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這劍原之地的靈氣大部分都屬于陰邪之氣,偏偏他修煉的卻是與之相克的浩然之氣,想要在這劍原之地煉出浩然真氣真是千難萬難,按這樣的速度不知何時才能恢復全身真氣。
“罷了,先把傷勢治好再說。”陸莊打定主意,打開儲物袋,從里面取出療傷丹藥服下,又閉目打坐了一會兒這才蹌踉站起,轉過頭發現那具尸體旁散落著一地魔獸晶核還有兩個儲物袋。
不用說,這肯定是小金的杰作了,陸莊嘿嘿一笑,小家伙干得不錯,自己倒省去一番力氣了。
“此處危險,我們先離開這里再說。”陸莊抱起小金,揮手收了魔晶和儲物袋,爬上巨坑,當看到巨坑旁那一地獸尸時,陸莊咧嘴笑了,值,真值,不枉我陸莊昏迷一場。
順手又收了幾巨獸尸,陸莊這才踉踉蹌蹌向遠處走去,他要找一個隱蔽點的地方躲起來,要不然現在這身情況被人碰到估計是沒好下場了。
一路走走停停,陸莊小心翼翼地避開他人和魔獸,直至好多日后,陸莊這才來到一條峽谷前,這峽谷很是奇怪,仿佛一座通天山岳被人從中一劍劈成兩半,抬頭望去就只能看到一條直線天空,峽谷中幽暗無光,還是不是從谷中傳來一聲聲奇怪的吼叫聲。
“一線峽。”陸莊沉吟一聲,他看過問劍崖給的地圖,地圖上畫有劍原之地一些較為出名的地方,其中就有記載這個峽谷,不過這個峽谷可不是什么善地,據描述,這一線峽上生活著無數兇猛的嗜血魔蝠,這些魔蝠體型巨大,嗜血異常,最關鍵的是這些嗜血魔蝠飛行速度極快,以他現在這副樣子被嗜血魔蝠盯上,絕對是有死無生啊。
不過,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陸莊覺得這地方既然這么危險,想來別人也不會來這里才是。
在陸莊眼中,劍原之地的其它修真者可比這些魔獸危險多了,這些魔獸雖然兇猛強大,但是智慧低下,只要自己小心些就可確保無恙,而那些修真者僅憑一些蛛絲馬跡或許就有可能找到自己。
“委屈你了。”陸莊輕輕拍了拍手中卻魔劍,開始在巖壁上挖了起來,他小心翼翼,不敢弄出一點聲響,萬一動靜太大把那些嗜血魔蝠給引來就完蛋了。
得虧這卻魔劍鋒利異常,就算不催動真氣,挖這石壁也是輕松得很。
“若是讓師兄們知道我來劍原竟然拿著法劍打山洞,不知他們會作何感想。”陸莊如是想到。
就這樣,陸莊不停地挖著山洞,挖出的碎石就用儲物袋裝著再爬出去悄悄倒了,山洞越挖越深。
終于。
“終于挖好了。”山洞內,一個漆黑的石室中,陸莊長長吁了一口氣。
從儲物袋中掏出幾顆熒光石鑲嵌在墻壁上,石室頓時明亮起來。
熒光石,不值錢,都是窮人用得,在修真界,那些厲害點的修士都是拿發光的法寶來點綴洞府的。
像陸莊就知道在冀州境內,有一些厲害的煉器大師就能煉制一種名叫”月光美人“的寶物,只要把那寶物放到洞府中,就能見到月光灑落,有美人翩翩起舞,如夢如幻,美不勝收。
陸莊暗暗打定主意,多殺些魔獸,多弄些晶核,以拿去冀州換寶物。
既然決定閉關療傷,也該清點一下這幾天來的收獲了,除了自己殺了一個黃衣男子外,小金還殺了四個,單儲物袋他現在就有六個,一直沒時間整理一下,也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好東西。也不怪陸莊財迷,以前在問劍崖,一柄劍,一身行頭,一個儲物袋,兩瓶療傷丹藥,每月幾顆靈石,那就是他的全部家產了,窮得那叫一個叮當響啊。
掏出幾個儲物袋,除了幾具獸尸,其它東西一股腦地都倒了出來,陸莊驚喜得發現,收獲不小啊,靈石一百多顆,丹藥十多瓶,玉簡兩三塊,法劍數柄柄,其它卷軸,玉簡,令牌,雜七雜八之類的也是不少,還有一顆圓睜雙目,血糊糊的人頭。
嗯?人頭?陸莊仔細打量了一眼這個血糊糊的人頭,臉色越來越陰沉,這顆人頭他認識,正是問劍崖弟子,而且還與他交過一次手。
“天選劍宗。”陸莊眼睛瞇起,心中殺意大盛,既屬同門,那便是自己人,且這白申他印象頗深,在問劍崖選劍比試中自己第一場的對手就是白申,然而比試就是比試,他與白申并無冤仇,甚至在他心中還有點佩服這白申,若非當初自己使用的借力之術正好克制白申的狂雷劍,自己絕無勝出的可能。按道理,以這白申的本事,應該不會輕易被殺那些人殺了才是,除非,是被偷襲了。
“放心,你的不甘,我來替你平。”陸莊伸手撫下白申圓睜的雙眼,平靜的語氣,似乎預兆著一場暴風雨的來臨。
陸莊持劍在壁上挖出一個深坑,將白申的人頭埋了進去。修真之人,心之所歸便是家,至于死后尸身,軀殼而已,隨死隨葬,隨葬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