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下的微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雷勝男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她驀然驚醒,喊道:“若情!莫離!”
雷勝男記得昏迷之前信態度截然不同的轉變,記得莫離抵擋卻被制服的模樣,也記得信說出的那一句話:“你,就是誘餌?!?
自己假如是誘餌的話,那么引誘的必然就是煉若情!
雷勝男心急如焚,但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動不了。而且,她張開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不過幸運的是一直守在雷勝男身邊的雷麗發現她的情況。
“姐!你終于醒過來了!”雷麗一臉驚喜看著雷勝男,說道:“你不知道這些天我有多害怕!我就怕你會一直睡下去。”
雷勝男現在不能說話,但是兩姐妹一起相處那么久,雷麗能夠讀出雷勝男眼神中透出的想法。
雷麗臉色變得黯淡,說道:“姐,我知道你現在想知道姐夫的事情。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姐夫現在在哪里。那些人過來只是通知姐夫無礙卻沒有告訴我們姐夫現在的情況。還有……”
雷麗咬牙,她終于在雷勝男的目光注視下說出來:“姐,莫離姐她已經死了……”
雷勝男瞳孔驟然收縮,她只覺得天空不斷發生旋轉,就像一個緊急流淌的河流出現的漩渦將她的意識不斷吞沒。
雷勝男再次陷入昏迷。
雷勝男醒來的時候天才剛剛亮,現在她能夠活動自己的身體。雖然還是很虛弱,不過起碼不像剛剛那么無助。
莫離的死訊依舊在雷勝男的大腦里掀起風暴,這時候她最擔心的就是煉若情的情況。他現在怎么了?之前發生了什么?
雷麗伏在床邊,顯然她現在也是累極了。雷勝男慢慢掀開被子,不料還是將雷麗驚醒。
雷麗看到雷勝男的舉動,連忙說道:“姐,現在你的身體還很虛弱,你還是躺在床上吧?!?
雷勝男制止雷麗,堅持說道:“小麗,現在我還怎么能夠安心休息下去?若情現在音訊不明,莫離更是離開了我們。是我害了她,假如我不讓她過去的話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雷麗依舊抓住雷勝男,說道:“姐,我也想做些什么,但是現在我們能夠做什么?”
雷勝男拿起手機撥打煉若情留給她的那個電話,然而可惜的是,那個藏在煉若情血肉里的芯片早就毀了。
電話里沒有傳來任何聲音。
雷勝男心里越來越沉,這時候,公寓里忽然傳來敲門聲。雷勝男同雷麗對視一眼,目中皆有驚喜:難道是若情回來了?
雷麗奔跑到大門,可惜的是來人并不是煉若情。
夏蓮跟葉知秋不解看著憔悴的雷麗,葉知秋問道:“雷麗,你怎么那么憔悴?發生了什么?”
夏蓮緊接著說道:“我們不過是出去了幾天怎么你就變成這個模樣了?對了,聽說煉若情跟勝男姐就要舉行婚禮了,到底是什么時候?”
雷麗聞言,鼻子像被什么塞住一樣,雙眼立馬變得通紅,泫然若泣。
夏蓮跟葉知秋嚇了一跳,夏蓮連忙說道:“雷麗,你怎么就哭了?”
雷麗似乎找到了傾訴對象,眼淚決堤一般:“莫離姐死了!還有!還有!現在我們聯系不上姐夫!”
夏蓮與葉知秋大驚失色,夏蓮說道:“我們上網了解到中州聯盟國那邊的消息,他們誣陷是煉若情謀殺他們的總統。不過單月影她經過比對發現視頻里那個人根本就不是煉若情,只是有人偽裝而已。難道,中州聯盟國的人對煉若情不利?”
雷麗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他們到底對姐夫做了什么?!?
葉知秋緊接問道:“你姐呢?”
雷麗看向房間,說道:“我姐剛剛醒來,她是被一名軍人送回來的。”
三人進入房間,雷勝男聽到房外的談話,知道不是煉若情后她的表情變得黯淡。夏蓮走進屋子,當她看到雷勝男現在的模樣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她太憔悴了。
夏蓮連忙問道:“勝男姐,你到底怎么了?”
雷勝男苦澀說道:“我沒有什么大礙,只是覺得很累,就像大海中的孤舟,隨時可能被一個小小的浪花推倒?!?
葉知秋看出雷勝男此刻的疲憊,柔聲說道:“勝男姐,到底發生了什么?”
雷勝男述說著自己知道的一切,然而,這些情報對于現在根本沒有絲毫作用。
夏蓮義憤填膺,說道:“信居然是一個叛徒!煉若情真是瞎了眼居然會把他當成朋友!”
葉知秋安撫雷勝男,說道:“現在你罵他又有什么用?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知道煉若情現在的情況怎樣。對了,單月影不是很擅長找人的嗎?我們把她叫來吧?!?
夏蓮頷首,說道:“沒錯,我現在就叫她過來?!?
她們忙活的時候,房門被打開。鐵如楠走進房間,冷冷說道:“你們不用找那個人,我帶你們去找煉若情。”
鐵如楠的忽然出現嚇了她們一跳,雷麗連忙說道:“她就是送姐回來的那個軍人?!?
雷麗的話消除夏蓮她們的敵意,鐵如楠冰冷說道:“想要見煉若情的話就跟我過來?!闭f完這句話,鐵如楠轉身離開。
雷勝男看向雷麗,沒有遲疑,說道:“小麗,扶著我,我們跟上去?!?
夏蓮與葉知秋對視一眼,也是默默跟上。
病房內,煉若情將頭轉向窗戶,他看起來似乎正在看著窗外的風景。楊露禪走進病房,看到煉若情臉上浮現柔和的笑容。這種笑容就像易碎的泡沫,楊露禪只想遠遠看著不敢發出聲音打斷這一時刻。
然而,煉若情終究還是知道楊露禪進來了。煉若情將頭扭向楊露禪那個方向,之前的笑容重新化為平靜,說道:“露禪,你來啦。”
楊露禪走向煉若情,微笑說道:“煉若情,聽說你打算出院了。”
煉若情頷首,說道:“是呀,我現在的身體根本沒有什么大礙。而且,我不喜歡醫院的味道。這種味道,在我看來就是死亡的味道?!?
楊露禪溫柔說道:“但是以你現在的狀態應該不好出院,要不要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