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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事實雖然如此,但終歸是自己做得并不到位。而且傳出去自己也絕對是最先被譴責的,想到這,祖母便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郡主,我雖說也知道玥丫頭對嶸哥兒有意。但也實在未曾想到她會使出這樣的手段,實在是讓郡主見笑了!”
這一句話說完,連一旁的三太太都忍不住點了點頭。
其實我是知道這丫頭對嶸哥兒有意的,這言外之意就是蕭玥早已經露出了兒女心思,這本就是閨閣兒女的大忌,想必祖母作為當家人自然早已經教訓過,教訓過了還是一意孤行,做出今日這樣的事,這就不能再怪別人了。
嘉寧郡主沉吟著,她當然知道蕭玥并非是祖母的親生孫女。也自然知道文氏被休的事情,雖說不知真實原因,但也能猜個大概了,連孩子都不讓看了,這得是犯多大的錯啊!
要知道文家可是蒸蒸日上,文氏又生了男孩兒,這樣的情況下還被趕了出去,那必然是犯了極大的錯的。
此時,嘉寧郡主不想?yún)⑴c這些,只是看著祖母沉沉說道。“今日之事不要穿出去就好,若傳出去必然會影響我們兩府的清譽,尤其是你們蕭府,有一個蕭瑚還不夠嗎?”
“是!”此話說得在理。也說到了祖母的內心深處,她自然是稱是。
“我看你就趕快打發(fā)了她吧!反正璃兒也要嫁人了,妹妹嫁在姐姐前,也說不過去!”
“是。”這個是祖母回答得很是平和,因為早在剛剛蕭玥被揭穿的一瞬間,她便已經做此想了。
她并不需要聽命于嘉寧郡主。但是有嘉寧郡主來張這個口,她也是很高興的。
她當然不想面對蕭玥的無理癡纏,就這樣定了!
經歷了這一番變故,嘉寧郡主早就累了,這就張羅著回府了,當蕭璃跟在祖母身后送別幾人時,她清楚看到向嶸沖著她笑了笑。
知道就好!
蕭璃也微微扯了一下嘴角,但看到他身邊的蘭夏時,臉色便沉了下來。
向嶸自然捕捉到了她臉上神色的變化,隨著看了一眼身旁的蘭夏,只見蘭夏還在四下里張望著,仿佛在找什么人。
又看向蕭璃,她已經轉過了身。
很明顯,是吃醋了!向嶸臉上的笑容加深,吃醋就好,吃醋一切就還有機會。
幾日后的深夜,萬籟俱靜,只能偶爾聽到幾聲蟲鳴,蕭府祠堂的大門“吱嘎”一聲被打開來,里面便傳出了“啊”的一聲。
惠兒看著撲上來的蕭玥,雖然有心里準備還是嚇了一跳。
只見她披散著頭發(fā),腳丫也光著,看上去很是瘆人。
“蕭璃,是你!就是你!是你算計了我,讓柚兒那小狐貍精來騙我!”
惠兒摸摸胸口,還好,看這樣子還沒有瘋,可是她裝這瘋樣子給誰看?
蕭璃從惠兒后面閃身出來,親自攙扶著蕭玥的胳膊,含笑說道,“玥姐姐,你這是怎么了?璃兒可什么都沒做啊,我剛剛是求了祖母來接你出去的!”
蕭玥怔怔看著她暗夜里看上去格外黑亮的杏眸,一瞬間思緒萬千。
自己多少次想辦法要害她,可是最終都是害了自己,這,這到底是是為什么?
她很想甩脫那雙手,那雙來自仇人的虛偽的雙手,可是,她不敢,后面那團漆黑實在是太可怕,這祠堂里供著蕭府所有的祖宗,半夜里待上一會兒就覺得好像四處都有人影和聲音。
所以,她抑制住了本能的沖動,任由蕭璃將她扶了出來,又任由她帶著自己回了蕭璃的抱廈。
后面的惠兒暗暗腹誹,這不會是真瘋了吧,怎地這么聽話?
進房后,剛剛關好門,蕭玥便又大吼了一聲。
外間地當中放著一根衣架子,上面掛著一身大紅的嫁衣。
蕭璃走到蕭玥的正面,言笑晏晏,“玥姐姐,這是璃兒送給姐姐的嫁衣,你看漂亮不?惠兒!”
一旁的惠兒已經遞上了一個首飾盒。
蕭璃將那首飾盒打開來,里面是一對和田玉鐲。
看到那簪子,蕭玥的眼睛睜大了,不可思議地看向蕭璃。
蕭璃卻笑著將它放到蕭玥的手中,“這是妹妹給姐姐的添妝,聽說……”她頓了一下,笑容加深,“明日姐姐就要嫁給姚校尉做填房了!”
“填房”兩個字被她咬得很重。
蕭玥呆呆看著手里的簪子,黃橙橙做得極為精致,如果她沒記錯,這是當年的簡王妃如今的鄭太妃賜給蕭璃的愛物,她怎么舍得送給自己。
還未想清楚,就聽到蕭璃那一句輕飄飄的話,當然除了“填房”二字。
她只覺血氣上涌,便緩緩倒在了地上,昏過去之前,她心里想的是,還不如呆在祠堂,一年兩年她也愿意。
第二日,當姚家來接親時,蕭玥早已經被盛裝打扮起來,老老實實地坐著,任由婢女們攙扶著出了閨房,又上了轎子,很快便被接走了。
“可惜了那對鐲子!”惠兒忽然在蕭璃身邊感嘆道。
蕭璃搖搖頭,并不可惜,那一對鐲子早在很久以前她便已經不喜歡了,戴在手上異常沉重,如今這沉重被蕭玥承接了過去,她才覺得一陣放松。
轉過身,看到了靜靜站在那里的錦書,她走過去,拉起她的手。
“那藥效可以支撐多久?”
“怎么也要明日了!我想不通自己為何要幫你做這樣的事?”錦書無奈搖搖頭。
“因為你不是一個好人,但也不是一個壞人,你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她母親害我母親,她也想害我,只不過她沒有得逞罷了!好了,不說她了,說說你吧!”
“我?我有什么好說的!”
錦書面色一紅,蕭璃笑笑,二人相攜而去。
不遠處,一雙眸子犀利地看過來,刀刻般的嘴角緊緊抿著。
看著長姐木木呆呆地被嫁了人,他卻近身不得,這種感覺讓已經十三歲已經懂事的蕭珍非常的難受。
別的不說,長姐一心要嫁到向府他是知曉的,如今怎么突然嫁給了姚家,這怎么說都說不過去。
所以,定然是有人搞鬼!
想到這,望著蕭璃的眼神愈發(fā)帶了仇恨!(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