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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過。很謝謝你今天的提醒。不然……”說不定她就要開始相信他了。多么可怕,每次都是她想要放下所有的防備去相信一個人時。就會突然有一個聲音跳出來告訴她,那個人不可信。
而事實,有時候和真相一模一樣。傷人傷己。其實別以為有誰能中途退出。別以為誰刀槍不入。那都是表象。他內(nèi)心掩藏的千瘡百孔又有誰看的見。
慕容曄將夏蟬眼底的失落與失望看的一清二楚。聞鐘楠在青陽縣做的那些事情慕容曄都知道。包括前幾日青樓那件事。他明白夏蟬眼底的失落與掙扎??墒乾F(xiàn)在時局動蕩。大家都身不由己。
“二丫,你也別太難過……”慕容曄想安慰夏蟬兩句。話剛出口就被夏蟬打斷了。夏蟬隨意的擺弄著手里的茶杯。一臉不在意的冷笑道
“慕容曄。你放心吧。早在他第一次出現(xiàn)在青陽縣時趙啟就告訴過我。他的目的。所以,我很清楚我現(xiàn)在在做什么。只是,再一次的被自己信任的朋友背叛。如果我說我一點都不難過。那肯定是騙人的。不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在我愿意相信的時候去相信。在我該懷疑的時候懷疑。挺好。”
“你能想通就好。另外小心聞鐘元。”
聞鐘元。聞鐘楠的大哥。聞府的長子嫡孫。在她剛進(jìn)聞家的第一天聞鐘楠就跟她說過聞鐘元這個人。也提醒過他同樣的話。但是幾天過去了,夏蟬偶爾也會去一下前院。都不曾碰到這個傳聞中的大少爺。
“聽說聞鐘元是除了名的陰險狡詐。最擅長陰謀論。這是真的嗎?”電視劇里的紈绔子弟不是都是不學(xué)無術(shù)的嗎?怎么到了現(xiàn)實生活中,個個都身懷絕技,不容小覷啊。
慕容曄眉角微蹙,隨后沖著夏蟬點點頭?!奥勭娫且粋€表里不一。極其善變之人。以后在聞府能不招惹他千萬別招惹他。其實他不是招惹不起。而是因為他是一個麻煩。雖然他懂得陰謀論,可是他并不是一個知人善任的人。他身邊并沒有什么能人異士。他最大的靠山是三皇子。你得罪了他相當(dāng)于得罪了三皇子。這也是大家不敢輕易動他的真正原因?!?
原來如此。夏蟬眉角微蹙。隨后忽然想起一個問題。突然開口問道
“慕容曄,聞鐘楠這幾日去了哪里。我不相信外面的傳聞。我覺得他并沒有真的跟著皇后娘娘一起去丘名山?!?
慕容曄猛地抬頭看了夏蟬一眼,臉上閃過一抹異樣?!澳闶窃趺床碌降??!?
夏蟬聽慕容曄這么一說,就知道她猜測的是真的了。其實剛開始聽到大家的議論時,夏蟬曾真的以為聞鐘楠確實是跟著皇后娘娘去了丘名山。可是就在剛剛,慕容曄提醒她要小心聞鐘楠時她心里那一直未解的一團(tuán)終于找到了答案。
那天聞鐘楠最后一次出現(xiàn)在他面前時穿的是一套白長袍。是他平時出門會客時他穿的衣服。而那時聞鐘楠就告訴他,他要離開幾天。后來聞鐘楠從她這里離開之后就直接出了聞府。中間也沒有回去換衣服。
而皇家敬香是一件隆重嚴(yán)肅的事情,需要王公大臣以朝服敬之。單憑這一點,她就覺得說不過去。
其實當(dāng)時她也有想過會不會是聞鐘楠事后又換了衣服。這樣的話也就說的過去了。可是今天,彩英抱著聞鐘楠洗干凈的朝服放到衣柜時。夏蟬最后的一個理由也沒有了。
只是,聞鐘楠既然沒有配皇后娘娘去敬香,為什么要這樣告訴大家。還讓人在下人中間故意散播這樣的謠言呢。
“今天中午我在聞鐘楠的房間看到了他的朝服。另外,我發(fā)現(xiàn)聞鐘楠平時穿的幾套衣衫都不見了。所以大膽猜的?!?
“你這個女人,怎么可以這么隨意的翻動男子的衣物呢?!?
“慕容曄,你發(fā)什么瘋啊。你可別忘了,我現(xiàn)在是聞府的丫鬟,一個丫鬟就是干這些事情的。你不讓我翻,我怎么做丫鬟啊。”
“你簡直是強(qiáng)詞奪理。本少爺又不是沒有丫鬟。怎么就不知道丫鬟就是用來翻主子衣服的。還有,以后不許再翻他的衣服了。要翻本少爺有的是衣服讓你翻。”
“慕容曄,你發(fā)什么瘋啊。我都說了這是工作工作。我沒事好端端翻你衣服干什么”夏蟬被慕容曄突然的神經(jīng)質(zhì)氣的有些頭疼。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快跑到窗戶邊。不再理會他。
這個臭男人,難道他大晚上的過來就是為了氣她嗎?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哼,她以后再也不要理他了。
“二丫,還有一件事情,你應(yīng)該也知道了。太子將在十日之后與護(hù)國公俯的嫡長女蓮心郡主完婚。同時,他還會再娶兩個側(cè)妃。與太子妃一同進(jìn)太子府?!?
該來的還是來了。夏蟬嘴角請揚起一抹苦笑?;仡^看向慕容曄。
“我知道了。替我給他說聲恭喜。成親那一天我就不去了。你替我祝福他們吧。”
“你確定是祝福。不是詛咒。”慕容曄一臉不敢置信。這個女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肚了。
夏蟬抬頭一臉不悅的瞪了慕容曄一眼?!拔沂裁磿r候那么惡毒了。再說,他成親是喜事。我應(yīng)該祝福他?!?
“可是……”慕容曄還想說些什么。夏蟬卻不想再聽。轉(zhuǎn)身走回桌子跟前。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杯。嘴角慢慢揚起一抹冷笑。
人走茶涼是不是就是這種感覺。明明難過的要死可是還要裝大度,裝不在乎。不過慕容曄貌似說的也沒錯。她是不是要考慮一下到了那一天應(yīng)不應(yīng)該去搶個親什么的。應(yīng)該也不錯。
“二丫,你要是真的舍不得他,就去找他說清楚吧。要是他真的成親了,你們兩個怕是就真的沒有機(jī)會了。”
夏蟬抬起頭朝慕容曄笑笑,眼神卻飄向了遠(yuǎn)方。“已經(jīng)沒有機(jī)會了,在他成為大皇子的那一天。在我逼著他合離的那一天。在他現(xiàn)在成為太子那一天。我們就已經(jīng)越走越遠(yuǎn)了。更何況,現(xiàn)在他還恨我。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