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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我們應該延遲一些時日,待我掌握了馬上作戰的技巧,再陪同伯母返回故里,不知義父和伯母意下如何?”
胡斌聽了以后,沉默了片刻,道:“子昱說得很有道理,從這里到九原有上千里之遙,而且,路上也很不太平,不如等子昱掌握了馬上作戰的技巧以后,你們再前往九原,不知嫂嫂是否同意”。
高順的母親笑道:“已經有十多年沒有回去了,現在也不急于一時,晚些日子倒也無妨。不過,子昱,你可要努力向你義父學習,盡快掌握馬上作戰的方法,平時也要勤加練習武藝,日后你們兄弟二人也好建立一些功名”。
秦熠道:“請伯母放心,在這個多事之秋,一身好的武藝就是立身保命的本錢,我又怎敢懈怠。只是,我不明白伯母的故里為何如此遙遠”?
高順的母親嘆道:“初始我家里也有一些田地,但后來被有權勢的人強行霸占,我們是普通百姓自然也無法將土地要回,于是,就成了流民。
為了生存我們只好四處流浪,遇到了順兒的父親以后,就在這里安了家,以為從此以后就可以安定下來,沒想到順兒的父親卻遭遇了不測”。
高順的母親回憶起往事,不免有些傷感,撩起衣襟擦了擦雙眼。高雯看到此處,笑道:“好了,快些吃飯吧,再不吃,這些飯菜可就要涼了”。
秦熠道:“世道如此,伯母也不必傷懷,既然伯母想回故里去看看,我們陪您回去便是,不過,我還有一事需與義父商議”。
高雯笑道:“子昱平時沒有這么多的話啊,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把以后要說的話今天一起說出來,然后,再像往日一樣成了一個悶葫蘆”。
高順的母親聽了以后,輕輕拍了一下高雯的頭,笑罵道:“子昱有事要與你義父商量,怎么容得你胡亂插嘴”。
高雯道:“母親,我不是埋怨子昱今天話多,而是說他平時的話太少了”。
胡斌道:“雯兒,不要打斷子昱講話”。
秦熠笑道:“雯兒姐說得是,我因為失去了記憶很是苦惱,所以,平時說話就少了一些,還請雯兒姐理解”。
他自從穿越到這里以后,深知自己的言行舉止與這個時代的人有很大的區別,所以,平時都是沉默寡言,決不多說一句。只是到了夜深人靜之時,他才根據白天觀察的結果,努力模仿別人的言行,經過兩個月的努力,終于與這個時代的人沒有了太大的區別。
高雯聽了以后,忙道:“子昱,我能理解你的苦處,以后,我不再埋怨你就是,你有什么話就盡管說吧”。
秦熠道:“義父,村中的叔伯們是否有懂得木工之人”?
胡斌詫異道:“雖然你的這些叔伯們都曾經是軍士,但在入伍之前做什么的都有,懂得木工的人當然也有一些,比如你凌風叔叔的木工就非常好,不過,你問這些做什么”?
秦熠道:“剛才義父也曾講過,此去九原有千里之遙,這么遠的路程一定需要很多的盤纏,否則,路上必然會遇到很多困難。
我想畫出一些圖紙,讓懂得木工的叔伯們依樣打造出來,然后到縣城去賣,換些路上用的盤纏,您看是否可行”?
胡斌聽了以后,喜道:“這樣就太好了,我正為你們路上的盤纏發愁,如果依照你的圖紙做出來的東西能夠賣錢,那可就去了我的一塊心病。”
高雯聽了秦熠的話語之后站起身來走到秦熠的身邊,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后,又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一雙美麗的眼睛直直的望著秦熠,皺起眉頭似乎在思索什么。
高順道:“雯兒,怎么了,子昱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高雯道:“哥哥,我確實覺得子昱有些奇怪,他的年齡比我還小,武藝卻那么好,而且,似乎也有一些文采,除了這些之外,他還懂得木工,我想知道,他的這些本領究竟是怎么學成的”?
胡斌、高順以及高順的母親聽了高雯的這番話以后,經過細細思索,發現高雯的話很有道理。如果說秦熠文武雙全他們還可以理解,畢竟文武可以兼修。
但木工就不同了,雖然那時的桌案比較簡單,但以當時的人的思維,沒有經過專門學習,也是無法做出來的,更不要說繪畫圖紙。而且,木工和習武、學文根本就是兩碼事,這些本領秦熠又是如何掌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