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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張管家那天和田雨默說完,兩天不到,就把翠竹父母相繼接了出來。
雖沒來北山書院做活,但卻讓別人帶了封信給翠竹,聽說被按排到到一處村莊,去管理北山書院的口糧產業。
為這事,翠竹親自跪到田雨默面前負荊請罪。
田雨默雖幫了翠竹,也是因為她初來乍到,只有她一個人陪著的情份,但她是不會再原諒她了。
看著面前翠竹哭得滿臉通紅的小臉,田雨默心里嘆氣,好一會她才說道:
“我們的情份已盡,以后我會潛心學武,可能不會再有什么見面的機會了,以后,你要在書院里好好做事,做任何事這前,都要對得起自己的心就好,別哭了,回去吧!”
“小姐,小姐,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也許時間會沖淡一切,以后的有一天,也許我會原諒你,但不是現在,你走吧!”
翠竹知道面前的小姐主意已絕,自己再多說什么都沒用了,艱難的起身說道:
“小姐,我聽你的,以后我一定再不會做傻事了,我等著小姐原諒我的那一天”
沒等田雨默說話,翠竹說完這句,就捂著臉跑遠了。
田雨默站在樹林邊看著翠竹的背影,想到一句話,“人生皆由命,命運皆可哀,哀緣由人選,選路在人為”。
人生之路的選擇你自己手上,看你怎么走了。
……
又過了兩天,田雨默就聽說有人觸犯了北山書院的院規,被遣送回家。
而這個人她心里也早已猜到,就是那個王碧玉。
田雨默走路時,就聽院內的侍者議論,說這位王碧玉也是大有來頭的人物,背景雖沒有畢明月的深厚,但也不相上下,致于到底這位是誰家千金,那就不知道了。
田雨默也無心追究,現在她只懷疑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被騙到荒山,是不是也和這幾位有關系。
為這事她特意又去找張管家說了下,畢竟能在北山書院,使出這種卑鄙手段的人就相當可恨,況且還差點害她沒了性命,那這事就不能揭過了事了。
自己不能查,并不代表這位張管家不能。
結果在王碧玉被遣送回家幾天后,北山書院就又傳出有兩位女學子生病的消息。
在當天下午,就有人說,這兩位女學子都被送到書院外面靜養,至于要養多久那就不知道了。
田雨默聽到這個的消息,嘴角輕笑了下。
看來這北山書院也不可能不給大人物面子,要不然以顧青煙和畢明月對自己犯的錯誤,也得和王碧玉一樣,當觸犯院規處置,而不是被以養病為由,送出北山書院了事了。
看來在任何地方,任何在點,這權利還是最為重要的。
但她不知道,因為這件事情的起因,在她以后的日子里,和這幾位結了生死深仇,直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在田雨默心里憤憤不平時,就聽清風在外面喊道:
“田師妹,師父叫你”
“好,就來”
田雨默從荒山里出來,被大院主師父放了兩天假后,接著就來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