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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錢優優從葛洋嘴里聽到他不愛她時,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曾經她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他說過會和自己結婚,可是現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此時楊蓉和方有帶著人沖了進來。他們看到錢優優的情緒有些激動。架在錢秀秀脖子上的刀子,已經劃破她的脖子,有一絲絲的鮮血順著刀沿流了下來。
當警察沖進來的那一刻。錢優優眼中的兩個葛洋變成了一個,只是這個葛洋并不是她希望留下來的,因為這個葛洋眼睛始終在看著錢秀秀,根本沒有看她。
楊蓉知道。此時的錢優優不會面對葛洋不愛她的事實,一旦葛洋繼續說出傷害錢優優的話。錢優優一定會做出傷害錢優優的事情,“葛洋,你告訴錢優優,你是愛她的。除了她,不愛任何一個人,對嗎?”
聽到楊蓉的話。葛洋有些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當他轉頭看向錢秀秀時,她的雙眼全是淚水,葛洋想起來了,之前錢秀秀曾經告訴過他,錢優優有抑郁癥,這些年一直在吃藥,難道是因為她的抑郁癥變重,出現了幻覺,想到這里,葛洋看著錢優優,極為深情的說道:“優優,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對,我不該那么大聲對你說話,我愛你,我愛的一直都是你,我相信你最清楚不是嗎?”
看到葛洋態度轉變,錢優優的情緒暫時穩定下來,“我知道,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我不怪你,都是因為她,要不是她的話,我們兩個也不會吵架,你放心,我聽你的話,我現在就殺了她。”
看到錢秀秀馬上就要動手,葛洋急忙喊道:“住手!”
聽到葛洋的喊聲,錢秀秀有些不明白,葛洋到底是怎么了,“親愛的,你不是希望我這么做嗎?”
“沒錯,我是希望別人不要打擾我們的生活。”葛洋看著架在錢秀秀脖子上的刀,心揪到嗓子眼里,他知道只要自己稍微有些差池,錢秀秀很有可能就會命喪自己眼前,“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們不要在這里生活了,我們去別的地方,去一個誰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只有你和我,好不好?”
“真的,你說的是真的嗎?”錢優優很不喜歡她現在生活的地方,她對葛洋說過,她想在一個誰都不認識她的地方重新生活,“原來你記得我對你說的話,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那我們走。”
聽到錢優優被自己說服,葛洋的心算是稍微放下了一些,看到錢優優將手中的刀慢慢的離開錢秀秀的脖子,葛洋恨不得沖上前去,把錢秀秀抱在自己懷中。
就在是所有人以為錢優優被葛洋說服時,錢優優突然停下了腳步,她腳步一停,所有人的心頓時一揪,她到底想做什么?
錢優優再次退回到錢秀秀身后,看了看錢秀秀,又看了看葛洋說道:“你既然愛我,那你能不能親我一下?”
在場的人沒有想到錢優優會提出這個條件,葛洋心中自然不愿意,因為他愛的是錢秀秀,他怎么可能當著錢秀秀的面去親別的女人,他做不到。
楊蓉件葛洋一直不往前走,心中著急,“葛洋,她在看著你,你不是愛她的嗎?你快去啊?”
葛洋知道,楊蓉口中的她指的是錢秀秀,見錢秀秀哭著看著她,葛洋最終抬起腳步,一步一步往錢優優身邊走去,看著錢優優一副幸福的樣子,葛洋閉上眼睛,低下了頭,輕輕吻了錢優優的嘴唇。
感覺到葛洋有些溫潤的雙唇,錢優優笑了,只是她的眼中有淚水劃過。
“不要啊!”楊蓉的喊聲從葛洋身后傳來。
葛洋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錢優優的眼睛,她的眼中滿是淚水,可是卻充滿笑意,只是他發現錢優優在一點一點往下滑去。
葛洋伸手抱住錢優優的身體,他這才發現,錢優優的腹部插了一把刀,這把刀正是一直架在錢秀秀脖子上的那把。
方有見錢優優自殺,急忙沖上去,從葛洋懷中接過錢優優,呼叫救護車。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葛洋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急忙跑到錢秀秀身邊,將捆著她的繩子解開。
“姐……”看到錢優優閉上了眼睛,錢秀秀再也控制不住,沖到錢優優的尸體前面,抱著她痛苦,不管錢優優做過什么,她都是她唯一的親人。
葛洋見錢秀秀傷心,走上前去,將錢秀秀抱在懷里,看著警察把錢優優的尸體抬出去。
楊蓉不知道這個時候該怎么安慰他們,只有轉身離開。
案子是破了,可是楊蓉心里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想起那三名死者,錢優優確實可恨,可是看到錢優優的下場,楊蓉覺得錢優優也是一個被抑郁癥折磨的可憐人。
吳輝知道從楊蓉那知道案子已經破了,他這邊也有了新的動向,看來那個人已經坐不住。
“你打算怎么辦?”張強坐在吳輝對面,端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
“不錯,你泡咖啡的技術已經越來越好。”吳輝聞了聞手中的咖啡,輕輕吹了吹,香氣撲面而來,隨著香氣擴散,吳輝的眼鏡罩上了一層白霧。
張強看著此時的吳輝,他以為他很了解吳輝,可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發現吳輝越來越難以捉摸,他心中在想什么,張強根本不知道。
景然看著兩人說著一些她聽不懂的話,她也不開口,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三個人都各懷心事,再也不像以前那樣,有說有笑,什么都沒有隱瞞。
本以為這種沉默會一直保持下去,不過吳輝再次開口說話,“魚餌已經開始咬鉤,看來我們要開始收網了。”
張強知道吳輝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肯定會主動攻擊,只是他到底要怎么做,張強心里還不是很明白,“魚餌?什么魚餌?”
“很早之前的魚餌。”吳輝并沒有喝手中的咖啡,只是聞了聞又將它放下,抬頭看著張強,極為神秘的說道:“下面,該你出場了!”
看到吳輝眼中的深情,張強身體一顫,他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他已經知道了?
似乎看透了張強的心思,吳輝笑了笑,“不用那么緊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