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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洞府,劉子魚獨自坐在那里,拿出幾壇酒,大口大口的喝著。本來是想把自己灌醉,但是酒入愁腸愁更愁,一連喝了三壇,劉子魚越喝越清醒,也越來越惆悵。
劉子魚長嘆一聲,放棄了把自己灌醉的想法,就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于是起身整理了一下東西,把明天出發(fā)丹陽的東西整理好,都裝進(jìn)乾坤袋。
一切收拾利索,劉子魚拿出那個玉符,看了一會,忽然想到自己還沒有按照上面的方法祭煉過蠶卵,就把蠶卵從衣兜里掏了出來。由于蠶卵是活物,不能放進(jìn)乾坤袋,所以劉子魚只能隨身帶著。
按照上面的方法,劉子魚利用靈石布了一個陣法,然后將蠶卵放在中心,又往陣法中滴了小半碗鮮血,啟動了陣法。
只見靈力線環(huán)繞著陣法,慢慢的穿過了鮮血,使靈力線都帶有了血跡,最終靈力線連到了蠶卵上,慢慢的注入了進(jìn)去。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鮮血被吸收完畢,八十一顆靈石也變成了廢石。但是蠶卵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只是在劉子魚的神識中,感覺自己和眼前的蠶卵有了那么一點聯(lián)系,但是似有似無,讓人捉摸不定。
看到一堆靈石就這么點效果,劉子魚不由得搖搖頭,怪不得說養(yǎng)靈獸是個燒錢的事情,自己養(yǎng)這么一條小蠶就得傾家蕩產(chǎn),更別提養(yǎng)大的了。
其實劉子魚想多了,之所以效果這么小,主要是噬金蠶是上古異種,從古至今也就那么幾條,他能夠得到已經(jīng)是燒了高香了,至于開銷巨大,那肯定是必須的。
喂養(yǎng)完噬金蠶,劉子魚還是沒有一點睡意,就又接著研究玉符。內(nèi)甲的煉制方法肯定沒用,因為自己買不起那個材料,所以只能研究土遁術(shù)了。
劉子魚神識侵入玉符,讀取了土遁術(shù)的全部經(jīng)文,然后開始研究。劉子魚是水土雙系修士,并且把水土兩系都修到了金丹初期,自問對土系法術(shù)應(yīng)該是手到擒來,但是看著這篇法術(shù),竟然看不懂。
這篇法術(shù)對“土”這種靈氣進(jìn)行了詳細(xì)的論述,最后才稍微提了一下法術(shù),給人的感覺土遁術(shù)就是添頭,主要是講解土系感悟的。
劉子魚想了半天,感覺對土遁術(shù)有了點頭緒,對土系道法的感悟也精深了一些,于是就想試試。他默念土遁術(shù),對著地面就是一撞,結(jié)果頭顱中傳來嗡的一聲,劉子魚慘叫著捂著腦袋,痛的眼淚都下來了。
經(jīng)過這么一撞,劉子魚的酒勁也醒了,也認(rèn)識到自己還差得遠(yuǎn),就接著研讀法術(shù)。就這樣,劉子魚折騰了整整一夜,雖然沒有休息,但是專心的做事,使自己暫時不用想和張倩的問題,也算是一種解脫。
第二天一大早,劉子魚就去了和陳賽他們約定的地方——福運客棧。來到福運客棧,陳賽他們還沒到,劉子魚就吃了個早餐,慢慢的等他們。
福運客棧是秦家的生意,這里也是秦家商隊的聚集地,每天去往全國各地的秦家商隊從這里出發(fā),同時還有一些跟隨商隊的散客一起走。陳賽就準(zhǔn)備跟隨秦家商隊一起去丹陽郡。
又等了半個時辰,福運客棧的客人漸漸多了起來,其中大部分都是要跟隨商隊一起出發(fā)的散客。這時候陳賽他們才出現(xiàn),顯然是早就打聽好了時辰。這次和陳賽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年輕人,皮膚有些黑,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機(jī)靈勁。
陳賽介紹說:“這位是王道亮,是一位煉丹師,今天早上剛到長蘆城。”一聽說是煉丹師,劉子魚不禁覺得人真是不可貌相。王道亮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小伙,沒想到卻是一個煉丹師。
現(xiàn)在修仙界的主流職業(yè)有:煉丹師、煉器師、制符師、陣法師、馴獸師等等,其中最吃香的就是煉丹師。因為丹藥是一個消耗品,每天修仙界用掉的丹藥都是海量的,所以丹藥總是供不應(yīng)求,丹藥師也成為了最富有的行業(yè)的代名詞。
其實到了這一步,陳賽也覺得有必要把事情給大家說清楚了。他把大家叫到一張桌子上坐下,低聲給劉子魚和王道亮說:“兩位,到了這會我也就不瞞你們了,其實我們這次去的是丹陽郡武夷山流云峰,那里有一種荒獸叫做幻猴,而且估計整個修仙界也只有那里有幻猴了。舍妹得了一種怪病,必須要用幻猴的心頭血煉制丹藥才能治療。本來捕捉幻猴還有途徑,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幻猴變得有價無市,再也沒有人能夠捕捉到了。但是舍妹的病情不能等,所以這次我決定自己去探一下,還請兩位相助。事成之后,定有重謝。這個算是定金吧。”說著,遞過去兩個乾坤袋。
劉子魚和王道亮連道不敢,但都接過了乾坤袋。王道亮說:“陳公子,既然我答應(yīng)了這件事,那么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去幫助你們。你能夠坦誠相告,我會更加盡心盡力。”劉子魚也趕緊表態(tài)。
幾人正說著,外面突然來了一群人,領(lǐng)頭的是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只聽這個管家說:“大家注意一下,今天一共有三支商隊出發(fā),去京師的跟他們走,去朔方的跟他們走,去丹陽的跟他們走。”說著,依次指了身后的三撥人。
王道亮見狀,就要去丹陽郡領(lǐng)頭人那里報道,卻被陳賽一把拉住了。又等了一會,見管家忙完,恰好看向自己這里,陳賽朝他招了招手。管家看到陳賽朝他招手,感覺有點無禮,但是看陳賽氣度不凡,又不敢過于得罪,慢慢的踱過來,問:“這位公子有何吩咐啊?”
陳賽也不說話,拿出了一個玉牌。管家一看,趕緊接過,仔細(xì)看了半天,恭恭敬敬的還給陳賽,一拱手道:“小的是秦府的三管家秦一銘,不知道公子有何吩咐,又是從何處得到的我家大公子的令牌?”
陳賽看秦一銘也是一個識貨之人,也就放心了,說:“我和秦玉民秦公子在京師是好友,也是他給的我這塊玉牌,說秦家人都認(rèn)識。”
秦一銘連忙應(yīng)答:“那是當(dāng)然,大公子是我們秦家的驕傲。既然公子是大公子的朋友,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不知道用不用通知家主?”
陳賽不想驚動太多人,連忙制止了,說:“不用麻煩世叔了,我這次有要事去丹陽,你給我安排一下。”
秦一銘忙不迭的答應(yīng)著,一溜小跑的走了,不一會就急匆匆的領(lǐng)來兩個人,向陳賽介紹說:“公子,這位是去丹陽商隊的管事張希文,這位是商隊的護(hù)衛(wèi)隊長魏飛。我已經(jīng)給他們交代好了,一路上好好伺候公子。另外,我又在商隊的前面給公子準(zhǔn)備了兩輛馬車,供公子諸人休息。您看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陳賽對秦一銘的辦事能力很滿意,也沒有推辭。就這樣,眾人上了秦家安排的馬車。其中陳小姐和丫鬟坐了前面一輛,劉子魚諸人坐了后面一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