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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宇杰嘆了一口氣,道:“這次父親的死和四弟逃脫不了干系,家族中人要捉拿他,我害怕別人傷害他,就領了這個差事,不料他已經跑了。跑了也好,我就當什么都不知道吧。”
劉子魚和李飛白聽了,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畢竟一邊是死去的父親,一邊是活著的犯了錯的弟弟,無論怎么選,心里都不得勁。
但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不一會兒,家丁來報,說找到四公子了,在那邊的山坡上,但是受了重傷。劉子魚三人趕緊過去看看,就看到程宇昂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程宇杰趕緊過去,抱起弟弟,查看他的傷勢,然后拿出一粒丹藥就要喂他,程宇昂擋住了他的手,說:“不用了,二哥,我已經不行了。”說完又是一陣咳嗽,程宇杰看了一下他的身體,發現腹部已經被切開了一半,眼見不活了。
程宇昂止住咳嗽,對程宇杰說:“二哥,從小大家都瞧不起我,只有你和大哥對我很好,我都知道。這次,我剛開始不知道她來咱家的目的,但是到了后來,我越來越放不下她,只能一切都聽她的,一錯再錯。我現在知道我做錯了,真的,我知道我錯了。你原諒我啊,二哥。”
這邊兄弟在煽情呢,那邊劉子魚卻急壞了,因為他看到程宇昂的傷勢明顯是南宮綠萼的劍符所為,而附近又沒有他倆的身影,倒是懸崖邊有一片雜亂的痕跡,好像是有人掉下去了。劉子魚再也忍不住了,打斷了他的話,指著他問:“你說,陳天養和南宮綠萼是不是被你打的摔下去了?你說啊!”
程宇昂盯著劉子魚的臉,說:“對不起,我知道說什么都晚了,但是我還是想說對不起,對你們所有人。”
“啊……”程宇昂還沒說完,劉子魚就爆發了,他沖向懸崖,一下就跳了下去,在半空中,一個繩索一甩一拉,劉子魚的身影就回到了懸崖邊,然后劉子魚松開繩索,自己開始向下滑落,等加速到一定程度,劉子魚一抓懸崖上的石頭,兩道長長的抓痕減慢了速度,然后劉子魚再松開手,準備再次加速。
本來劉子魚以為華山以奇、險著稱,這個懸崖怎么著也得有幾千米高,哪知道還沒有第二次加速完成,咚的一聲,劉子魚已經到底了。這一下震得劉子魚兩眼直冒金星,眼淚鼻涕全下來了,鼻子里酸的甜的什么味都有,腦袋嗡嗡的,差點沒有當場栽那。
扶著崖壁休息了半天,一扭頭,就看到陳天養和南宮綠萼長大了嘴巴驚訝的看著自己。劉子魚擦了擦臉上的東西,看了看他倆,發現就陳天養嘴角有點鮮血,受了點輕傷,兩人好像都沒事。劉子魚朝他倆吼道:“你們倆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不上去啊?”
南宮綠萼猛地站起來,一下子摟住劉子魚,說:“我就知道,你最關心我了,謝謝你。”
劉子魚還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聽到陳天養“咳,咳。”咳嗽了兩聲,南宮綠萼趕緊松開劉子魚,回到陳天養身邊,依偎著他,那感覺跟一只小貓似的。
劉子魚繼續發問:“你們倆沒事怎么不給我說一聲啊?啊,差點嚇死我知不知道。”然后看著倆人不正常的樣子,問道:“哎,哎,你倆這是什么情況?我怎么看不懂了。”
陳天養答道:“我們倆聽到上面有人說話,害怕是來抓我們的,所以不敢上去。”然后就沒后話了,對于劉子魚后面的疑問只字不提。劉子魚當然不愿意,一個勁追問,最后陳天養才無奈的說了出來。
原來,陳天養帶著南宮綠萼一路嗅著侍女的香味而來,哪知道在這里碰到了四少爺程宇昂。程宇昂也很郁悶,他平時只能偷出來侍女的手絹、襪子等物品把玩,今天好不容易偷出來一件衣裳,捧在手里,想好好的把玩一番。
其實程宇昂郁悶,陳天養也郁悶,本來陳天養一直奇怪,怎么程宇昂只有手上和腰部有那種香味,原來他是這么弄的。這次好不容易要在南宮綠萼面前露一下自己的追蹤神功,哪知道程宇昂偷了一整件衣服,結果味道就太大了,自己也就跟了過來。
程宇昂見兩人單獨過來,就惡向膽邊生,準備殺死兩人。陳天養當然不愿意,上前和他打斗,但是程宇昂是金丹后期修士,所用法寶又比陳天養好,所以壓著陳天養和南宮綠萼打,最后把兩人打下山崖。但是在最后關頭,南宮綠萼扔上來一個劍符,恰巧掃過了程宇昂的腹部,重傷了他,才導致程宇昂沒法追擊他們。但是南宮綠萼是掉下山崖時扔的,結果她不知道,所以兩人就一直躲著,直到劉子魚雄壯的降臨。
聽完陳天養的敘述,劉子魚感受了一下還在發麻的雙腳,不禁有點郁悶,就因為這么點破事,自己差點被廢了雙腿。劉子魚看著講述完在那里甜蜜的兩人,說道:“不用說,這次肯定又是老陳拼命相救,結果終于感動了你,正式跳入苦海了。”
南宮綠萼點點頭,說:“是啊。”忽然反應了過來:“臭魚,誰是苦海呢!”
劉子魚懶得理她,一邊往山谷外走著,一邊活動著發麻的雙腿,后面南宮綠萼在那大吼:“你給我說清楚,誰是苦海!”還有陳天養的安慰:“別生氣了,我是苦海,我是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