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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然一聽,臉上又拘謹了,看看馮喆明亮的眼睛,說:“馮喆,你有女朋友嗎?”
“你不就是?”馮喆立即回答:“我來武陵工作,認識的人不多,你要是樂意,算是我的朋友之一。”
馮喆在偷換概念,嚴然的意思是問他有沒有女朋友,他卻回答的是普通的朋友,不過嚴然又高興了起來:“那好,我今天,就是讓你做我的男朋友的。”
“嗯?”
嚴然解釋說:“今天,我有一個同學會,大家說好了都帶自己的另一半,所以,我想來想去的,就請你幫個忙……”
“哎呀!你竟然沒有男朋友!五陵的男孩子真沒眼光啊,不過,假鳳虛凰,了解!”
“你答應了?”
“我沒有拒絕的理由啊,嚴然姑娘這么漂亮,再說,我從昨天開始都沒吃飯了,就等著你那大餐呢!”
嚴然一笑,伸手招來了出租車,上了車說了一個酒店的名字,然后問:“你的那個同事又被送回來了,李玉氣的不行,今天對我嘮叨了好幾次,說你們司法局的人全都是兇神惡煞,和人說話像是審賊似的,太氣人了。”
李玉就是市醫(yī)院精神科的那個護士了,馮喆知道嚴然說的是呂操,就呃了一聲,嚴然又說:“你們局帶隊的那個人不知是什么領(lǐng)導,看樣子很兇,和我們神經(jīng)科的主治醫(yī)生談完話,出門時說要將神經(jīng)科給撤掉,說醫(yī)生沒醫(yī)德,李玉說那人好像是希望將你們單位的那個胖老頭給關(guān)進專門的精神病醫(yī)院不要再放出來了。”
“那人以前有過神經(jīng)病史嗎?”
馮喆不想談論這個問題,就問一會自己該怎么做,嚴然忽然有些羞澀,看看車窗外說:“我也不知道……我以為,你有經(jīng)驗的。”
馮喆就一臉愕然:“怎么,我像是情場浪子嗎?憑什么我就有經(jīng)驗?”
“我看你這樣,怎么著,在大學那會也要談十場八場戀愛吧?”
嚴然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看著馮喆,馮喆疑惑的問:“我這樣?我很油腔滑調(diào),或者像是戀愛專家嗎?”
“那倒不是,你顯得很成熟,我總是覺得只有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才能讓人深刻起來的,所以,我以為你久經(jīng)沙場了。”
馮喆聽了心情猛地不好起來,不過嚴然沒有覺察到他有什么不同,因為馮喆的臉總是刻板著,雖然有時候語言夸張,可是從來就沒有笑容,因此一般人很少能看出馮喆的情緒波動。
接下來到了一家賓館,果然好多的人,嚴然見了他們熱情寒暄,彼此作了介紹,馮喆聽出嚴然的這些同學大部分都在醫(yī)療衛(wèi)生系統(tǒng)上班,還有繼續(xù)上學深造的,就做好了護花使者的角色,基本不說話,任由別人對著自己指指點點。
到了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同學聚會終于結(jié)束了,大家相互作別,嚴然和馮喆坐車到了住宅小區(qū)外。
夜風徐徐,星月如畫,嚴然雙手打結(jié),放在身前,緩步的走著,馮喆跟在她身邊,良久,嚴然說:“謝謝你。”
“謝我干什么,我還要謝你呢,不花錢就白白大吃一頓,我賺翻了。”
嚴然笑了笑,停住步子看著馮喆,馮喆回顧左右,問:“干嘛,我臉上有花?”
嚴然搖頭:“我覺得你就像是一個謎一樣。”
“謎就是謎,你不去猜,不去注重,它就只是一個謎,對你造不成困惑。人人都是謎,不用我們勞神去一個一個的解開,或許熟悉了后,你覺得謎根本不是謎,而是你心里的執(zhí)念,放下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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