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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七公離開之后,楚岳二人就一路朝著江南走去。雖然現在黃蓉已經成為了自己的女人,并且由此引發的一系列的蝴蝶效應,但是楚岳還是想要去原來的故事地點看看,看是否有什么補救措施,防止位面情節發展到自己更加難以掌握的境地。“也不知道郭靖這小子還在不在江南,我搶了本應屬于他的氣運,現在洪七公也不知合處,十有八九郭靖這小子是沒有學到降龍掌,看來需要找個時候將部分的東西還給他了。”楚岳心理想道。二人主要是以游玩為目的,所以行走的速度并不快,不過怎么說呢,如果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哪怕是單單的坐在那里也會感到無比的幸福與快樂,著也許就是真正的愛情吧。或許是位面意識的引導,二人一路奔向江南,同時也距離原著中的一個重要情景愈加接近。一天,二人泛舟湖上,波光粼粼,水天一色,真是好個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這才是生活啊!”楚岳仰坐在小舟上,看到周圍的美景不由得發出一陣感嘆。“蓉兒,我們這樣游玩已經很長時間了,可是為什么我們還是找不到呢。”“岳哥哥,你為什么要找那個郭靖呢?上次見他的時候也沒有發現他有什么特別之處啊?反倒是有點兒憨憨傻傻的。”黃蓉不解的問道。“蓉兒,郭靖這小子雖然有些憨傻,但是他的為人還是不錯的,況且我還欠他一些東西,需要當面交給他。”看著黃蓉不解的樣子,楚岳一臉愛憐的解釋道。“哦,那岳哥哥,我給你唱首歌吧,這是我們家那里的歌曲,隨著黃蓉空靈的嗓音響起,周圍的景色仿佛和這美妙的音色融為了一體,水天一色,好不愜意。“真好聽啊,前世的歌手比起蓉兒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啊”就在楚岳在為黃蓉的歌聲而感到陶醉的時候,遠處的一艘漁船中傳來了同樣的歌聲,“”歌聲婉轉悠長,是男聲無疑,黃蓉聽到這個歌聲頓時站了起來,“為什么還有人會知道這首歌?”黃蓉驚訝道。“這是?”看到這熟悉的一幕,楚岳的心中頓時浮現出一個原著中的場景。“歸云莊,果真是這樣。”原著中的這一幕可是相當的精彩啊,或許可以從梅超風的手中拿到九陰真經的下卷也說不定啊,哼哼”想到這里,楚岳這才重新恢復了斗志,“走吧蓉兒,既然船中之人也會唱你們家鄉的歌,說不定是你那里的人也說不定啊。”說罷便劃向了對面的小船。兩船逐漸的靠近,“對面的朋友,請下船一聚吧。”從小舟中傳來一陣邀請的聲音。,“既然如此,我二人就打擾了。”二人走入小舟當中,船中央一位中年人坐在一個輪椅上,雙腳無力的搭在輪椅上,“二位請坐,小舟之內沒有什么可以招待的東西,望請見諒。”“先生客氣了,我二人冒昧打擾才是。”楚岳對著中年人微微鞠躬,表示歉意。“哈哈哈,這位公子客氣了,在下陸乘風,是歸云莊的莊主,二位此番來此是做些什么呢?”“陸莊主,我們二人這次來江南是為了尋找一人。”楚岳回答道。“哦,不知公子是要尋找什么人呢?陸某不才,在江南也是有一些認識的人的,想必是可以幫到二位的。”“那就麻煩莊主了,我們想找的那個人叫做郭靖。”“郭靖?不知二位找的這個郭靖是否是一個蒙古人?”“咦?莊主難道見過這個人?”楚岳不解的問道。“公子,不得不說你的運氣真的不錯,這位郭少俠正在我的府上。”“what?”“什么沃特?”“那個不是,我是說太好了,那陸莊主可否帶我們去貴府找到他呢?”這個自然,船家,回府,有貴客上門。”“是,老爺”說罷,船家便帶著眾人駛向了遠方。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楚岳等人來到了一所大院之前,“二位里面請,”“陸莊主,打擾了”“楚公子客氣了,里面請。”于是,在陸乘風的帶領下,楚岳二人來到了歸云莊這一重要劇情中。進入莊中,映入眼簾的便是漫天飄花的桃花林,花瓣飛舞之間一股玄妙的軌跡在其中醞釀,仿佛是一幅太極圖譜一般。“這個布局好像是桃花島上的一般。”黃蓉看到這個桃花林,有些疑惑的說出,不過心中的那個疑惑確實逐漸的明了。“這個桃花林有點兒意思啊”楚岳在一旁感嘆道。“哦?楚公子竟能發現這桃林的玄奧,想必也是學識廣博之輩,那不知楚公子可知這桃林的出處嗎?”陸乘風問道。楚岳一笑,“這桃林出自《易經》,按照乾,坤,震,巽,坎,離,艮,兌象征天,地,雷,風,水,火,山,澤,陰陽相澤,乾坤相扶。”“楚公子當真是見識廣博啊,這桃花林的基座就是按照這五行八卦布置的。”“走吧楚公子,里面請。”于是,在陸乘風的引領下,眾人穿過玄奧的桃林,來到莊園的中央,迎面走來幾位怪模怪樣的人,“陸莊主回來了”,看到這些人楚岳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一個名字,“江南七怪,這幫怪物竟然也在這里,看來劇情又恢復主線了,那就是不知道郭靖現在怎么樣。”正當楚岳想到這時,遠處的一聲驚呼引起了他的注意。,“楚大哥?”楚岳隨著聲音的來源看去,一位蒙古裝束的年輕人站在那里,不是郭靖又是誰。“這小子竟然也在這里,看來還是這個位面意識的引導作用,不過這樣也好,也省的我到處去找他了。”隨即也是一笑,“這不是郭兄弟嗎,當日江南一別,還以為沒有再見的機會了呢。”“是啊楚大哥,能再見到你真高興,哦對了,這是我的幾位師傅,他們從小就在蒙古教導我。”“原來如此,幾位前輩好。”雖說這幾個人的武動比起楚岳來說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但是僅憑他們為人正直這一品質也值得楚岳這一拜了。“是靖兒的朋友吧,那就不用對我們這么多禮節了。”二怪朱聰說道,“謝過二師父了。”就在這時,遠處的湖面上,一個身著華袍的長須之人單手持缸在水面上飛奔而來。“此人竟可以持缸在水上行走,這等輕功當真是世間罕有,莫非這位就是鐵掌水上漂的裘千仞?”旁邊的陸莊主看到后驚呼道。“輕功絕頂?我看未必。”楚岳聽到之后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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