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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一休道:“為什么說是夜歌子的鬼魂?為什么不是夜歌子本人?誰知道她已經死了么?”
老驢子道:“只可惜我無緣相見夜歌子,等你再次見到她時,趕快叫我一聲,哦?我老驢子也要一睹絕代佳人的廬山真面目哦。”
秋一休明知老驢子是在調侃自己,但不知怎地,他希望再次見到那個漂亮女孩子,心里滿心歡喜希望見到她,大笑道:“你不說我也想叫你看看,她真的剛剛在這里出現了,我不騙人。”
老驢子道:“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記住下一次叫我老驢子看看就好了。”
秋一休拿起彎刀用來防身,他又想起自己還在日本的警察局里面被拘捕,不知道翩翩和松野先生怎么樣營救他,心里面剛剛高興的心又像被針扎。這天是星期天,松野先生在家里面接到一個電話,他的一個朋友告訴他,負責秋一休殺人案子的檢察官是黒木三兩,他和黒木三兩太熟悉了,他們在高中時是同學,黒木出生檢察官世家,他的父親,爺爺都是檢察官,在高中時,黒木就說他會當檢察官的,果然,現在居然是黒木負責這個殺人案子,黒木家族可是出了名的酷吏,他,松野鳥見,拉不下臉去求黒木三兩。當天他就告訴翩翩,是黒木負責秋一休的殺人案子,翩翩覺得秋一休已經是死人了,雖然翩翩沒有見過黒木,但是人的名兒樹的影兒,黒木出道以來公訴的案子從來沒有敗訴過,103場訴訟,一次敗績沒有,太可怕了。翩翩轉身問松野鳥見道:“你說怎么辦啊?”
松野鳥見道:“我想車到山前必有路,愁眉苦臉也不是辦法不是?”
翩翩道:“我的一個朋友是日本律師,想去看看他,我已在外面備好了,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很快的。”
松野鳥見道:“有名的律師?真的么?”
翩翩道:“你若還不放心,只管跟我去看看,然后你再看看他是不是有名的律師。”說路途很近,其實,一點也不近,是在奈良的一個寺廟旁邊的兩層古代建筑,車子曲曲折折繞了許多彎路,這個木頭老房子古樸恬淡極了,似乎比他旁邊的迦葉寺還要古老,曲徑通幽處,大片,大片的馬醉木在木屋門前種植,這里有東京那里難得一見的寂靜,在這里你仿佛回到了幾百年前的日本,夸張地說,這里是了解日本古代文化的一面鏡子。翩翩說這個木屋有個名字叫花屋。很多名人在出名前都在這里學習生活過喱。松野鳥見是日本人,當然比翩翩更了解日本的文化和歷史,但是花屋他還真的沒有聽說過。花屋其實是一個很舊的驛站。驛站就是古代的旅館和郵局的綜合體,現在花屋是一個私人別墅,他現在主人叫燭天求影子,一個松野鳥見這么看也不像律師的古怪的人,他長發披肩,在花屋門口寫生畫畫,如果說他是藝術家,可能更讓人信服。這一天奈良天空陰沉,寒氣已經襲人,燭天求影子還是短袖體恤,邋里邋遢的拖鞋露在外面的腳趾頭。松野鳥見先生心里雖然一萬個不愿意和這樣不修邊幅的人打交道,但翩翩在這里,他是來求人救秋一休的,實在是硬著頭皮和燭天求影子握手寒暄。
松野先生在花屋門前,找來找去,也找不到一本法律書籍。他沒有說話聽翩翩和這個自稱帝國大學法律系博士生畫家說話。
燭天求影子拊掌道:“翩翩,你好久也沒有來花屋看看我了哦,怎么今天有空來看看我這個山野村夫。”
翩翩道:“燭天,……你真的是帝國大學法律系的博士生么?”
燭天求影子捋長發,柔聲道:“你看呢?我像不像?”
翩翩道:“世上真有你這么長發披肩的律師、法律系博士生嗎?”
燭天求影子輕嘆道:“我生來就是這樣喜愛藝術,只是我的父親希望我成為一個成功的白領,我最討厭替別人做事,我自己也沒法子擺脫這樣自由的性子,但是我的的確確是律師是帝國大學的法律系的博士生。”
翩翩眼珠子轉動一下,道:“好,無論你是不是喜歡法律還是藝術,我有一個案子,你幫不幫忙?我很急的哦!”翩翩心里面也打鼓,恐怕燭天求影子這些年不摸法律書,那些枯燥的法律條文他早就遺忘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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