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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天沒有動,他抽煙的姿勢瀟灑自如,身上絕不能有任何武器。可是野尻熊的啤酒瓶被麻衣夏果一把奪下。
這一啤酒瓶并沒有砸在燭天的腦袋上面。每個人都看見啤酒瓶的綠光一閃,仿佛已脫手的兔子,麻衣倒轉啤酒瓶,對著她自己圓臉腦袋啪嚓,拍下,啤酒瓶四分五裂,碎渣一地,麻衣夏果卻是毫發無損。
麻衣夏果用兩根手指捏著破碎的啤酒瓶碎渣,慢慢的將啤酒瓶碎渣,晃動在野尻熊的喉結旁邊。
野尻熊和他的每一個保鏢的心都提了起來,掌心冷汗虛流。
燭天盯著野尻熊,終于慢慢的伸出手撥開麻衣夏果的碎渣玻璃片。麻衣夏果的手指放松,啪嚓,啤酒瓶碎渣跌落。
麻衣夏果和燭天求影子對視一笑,野尻熊也笑了,雪茄卻一抖,跌落。
忽然間,咔嚓咔嚓,四只槍頂住了燭天的腦袋,是野尻的四個馬后炮的保鏢,。
燭天仍然聲色不動,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拿起大的玻璃杯,倒了一大玻璃杯啤酒,舉起,連同玻璃杯口一起塞在他的嘴巴里面,仰脖子,咕咚,一升啤酒,一秒鐘下肚,看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燭天的喉結上下翻滾,啤酒的飽嗝氣泛起,噴氣在野尻的臉上。
野尻聲音嘶啞而顫抖:“你們還想知道,知道什么?”
燭天道:“另外兩個人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野尻道:“我不知道啊,我當時正在和美女們喝酒賭牌呢,我不關心男孩子,我只關心女孩子的動態,你們四個看見了嗎?知道的就說,不要隱瞞。”
一個白臉保鏢道:“那兩個男孩子在葉翩翩旁邊坐到葉翩翩去了洗手間,葉翩翩出了洗手間,那兩個人就不見了。”
燭天道:“我想知道他們是在醉酒的秋一休離開多久后離開酒吧的?不要說些廢話。”
另一個疤臉保鏢道:“馬尾男優,你是糊涂人啊?你小子為什么偏偏要說謊?”
那個白臉保鏢道:“火井安厝,你,你說,我……我馬尾男優說了謊?”
燭天道:“哈哈,野尻啊,你們編了一個故事,也演的賣力,有人演白臉,有人演黑臉,甚至還有人演疤臉,精彩,只可惜啊,哈哈,其中還有一兩點破綻。”
野尻道:“演戲?什么故事?什么演戲?”
燭天道:“葉翩翩送秋一休離開,回來酒吧菊葭髪和徐庶尹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回到酒吧是不是?菊葭髪和徐庶尹立即去地下停車場去開路虎車了是不是?”
野尻道:“不錯,編的不錯,繼續編。”
燭天道:“為什么說菊葭髪和徐庶尹沒有回到酒吧呢?因為你們忘了我看過酒吧的地下停車場的監控錄像他們駕駛汽車離開的時間,晚上二十三點零七分,翩翩送秋一休下酒吧的時間是二十三點零四分。”
野尻道:“不錯,編的不錯,繼續編,葉翩翩送秋一休下酒吧時,沒有經過地下停車場,你怎么知道是二十三點零四分?呵呵,沒有詞了吧?小樣。”
燭天道:“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這個時間?葉翩翩在請我做辯護律師時,就告訴我,當時是二十三點左右下酒吧送秋一休離開,后來被菊葭髪和徐庶尹攔住了,她回到酒吧繼續喝酒,一直到警察局的電話通知她,她有個朋友涉嫌殺人案,但是她不記得菊葭髪和徐庶尹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野尻道:“你一向相信葉翩翩,干什么還要問我們啊?多此一舉。”
燭天道:“可是被殺了的人你們見過,而且是他最后見過的幾個人不是么?不要讓我懷疑是你么搞的鬼哦?是你野尻殺人后嫁禍他人是不是?嗯?”
野尻臉色大變,一會兒紅彤彤,一會兒綠瑩瑩,說不出話了,大汗淋漓,滿頭汗,汗水如雨,滴滴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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