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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胸前,好似被人澆了一盆冰水,而在她摟抱著他時,他感覺像是抱著火爐;左肩膀上,更像是有人在用冰刀割刺,那里是她淚水浸濕的一片。
總之,一句話說來,就是:她的靠近讓他如在天堂;她的離開,哪怕只是稍稍遠離,就讓他感覺如墮地獄!
她抬起頭,再次望著他,用她的柔情萬分。“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她向他道歉了。他則把她摟入懷中,激動地說:“不,我不要你說對不起,因為錯不是你一個人的:是我做的不好!”
如此一來,二人自然冰釋前嫌,重歸于好。
他答應跟她回去,不再賭氣、不再犯倔。
她則學會了對他應該有更多體諒和尊重。
這一對情侶回家了,先是共乘一馬,向北疾行;來到距離碧水寨僅二里處,柳思健下馬步行,馮玲兒則打馬先回——仍然只得如此,因為二人的關系,確實還沒到公開的那一步。
柳思健回到馮家,天已大明,一輪紅日,正自東方緩緩升起。
馮老爹夫婦還有他們的兒子兒媳都已起床。馮母和馮嫂就下廚房準備早飯。馮銅正在院里洗手臉,抬頭看見柳思健,笑著說:“你上哪兒去了?剛才我去你屋看你,沒見人影兒!”就問他,好些了沒有?
他便笑一笑,答道:“哦,睡一覺起來,的確好多了——多勞大哥掛問!”他跟馮玲兒之間的事情,自然是只字不說,還沒到說的時候,不能說呀!
馮玲兒回來的時候,她的母親和嫂子,才剛起來,走到院里洗漱。馮母一見愛女牽馬自外而回,發上沾著霜花,很是心疼,便就罵道:“你這是做什么去了?”
“遛馬呀!”馮玲兒滿臉含笑地答道,但她的眼睛還是紅的,這引起眼尖心細的大嫂的懷疑。
于是,她問道:“你眼睛怎么了,又紅又腫,像是哭過!”
她說的自然一點兒不差,但我們的女主兒,是不能承認的,絕對不能!
她沖著嫂子,頑皮地一笑,說道:“可不是哭了嗎?大嫂,你不知道,外面好冷呢!我騎了馬一出去,那風刮得我就直冒淚!”
她說的也是事實,冷風刺激之下,確實容易流淚。
這讓她的大嫂,實在不好再懷疑什么了!
“這么大的女孩子家了,還是只管瘋鬧!”馮母沒好氣地接著說,“也不怕找不到婆家!”她這樣說,一半是愛女心切,不想讓她大清早出去,受那風寒之苦,一半無疑也是在開女兒的玩笑,當然,這其中還有嚇唬她的成分,意思是讓她注意些自己的行事作為,別一天到晚像個男孩子似的。
馮玲兒當然不會不明白母親的心,但她嘴上卻不示弱,“找不到婆家,正好不找:住娘家就是了!”說著話,沖母親和大嫂做了個鬼臉兒,就牽了那馬向后院去,她得把她心愛的棗紅馬拴在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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