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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嘴,你這狗奴才!我沒做過的事決不會認!”
福貴被搶白一番,只得垂手不語,心里卻陣陣冷笑:“看你還能撐多久!”
“麗妃,看在你父親的份上,哀家本不想為難你,但你若要如此不識好歹,哀家……”
“哼,你們想怎樣?”麗妃知道再怎么說他們也不可能相信了,但她決不是那種束手就擒的人。
太后臉色一沉,喝道:“放肆!你這是什么態度?福貴給我——”
話未說完,麗妃已出招。
眼見著那一抓到了眼前,太后嚇得驚呼,渾身亂顫,眼睛也閉上了。
半晌沒有動靜,再一看,福貴已和麗妃交上了手,太后這才送了一口氣。原來福貴早防著了。
麗妃雖靈巧,無奈屋內窄小,她也無意傷人,只想逃脫出去,可去路卻被封。況福貴早心存怨恨,出手招招兇險。
一無心念戰,一有心制敵,其結果就是——麗妃被福貴一掌擊中,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福貴順勢逼進,欲除之而后快。不料,被一掌隔開。那挺身而出之人竟是聞訊趕來的祈恒。
太后本對福貴下毒手有些不忍,還想出言制止,現見祈恒救人,卻又有些不滿,道:“皇上莫非要護著刺客?”
“刺客?母后,您是說——”
“哼,想不到吧,哀家也想不到啊!”太后嘆息道。
“不,這不可能!”祈恒道。
“怎么不可能?你不是被她給迷住了吧!”
“這——”祈恒當然知道不可能是她,卻又無法證明。沉思了一會兒道:“那母后何以認定就是她。”
“就憑這個和這個。”福貴拾起掉落在地的黑巾,又拿起那盒香粉。
“那不是我的。”麗妃見了道。
祈恒拿起黑絲巾聞了聞,這香味頗為熟悉,但一時卻想不起來。再聞聞那盒子香粉,也是同一種香味。
“皇上,這黑巾是那刺客留下的,”福貴解釋道,“這香粉是在麗妃這里發現的,這宮里只有她用這種味道的。”
“冤枉啊,皇上,你知道的,臣妾從不用這種味道的。”
祈恒也有些疑惑了,蘭馨兒明明是宮女打扮,怎么會留下黑巾?再說福貴明知刺客被打傷了,又怎么可能是麗妃?這福貴在搞什么鬼?
“福貴,你那天不是說打了刺客一掌嗎?”
“呃——奴才,奴才可能沒打著,”福貴支支吾吾道,“當時天黑了,奴才隔著窗打了一掌,等奴才出去刺客已不見了。”
“那這條黑巾哪來的?你那天也沒說撿了一條黑巾啊。”
“回皇上,后來刺客又來了,正巧被奴才看見了,投了兩顆鐵珠,把她臉上的黑巾打下來了。”
“刺客呢?又跑了?你還是沒看見刺客的模樣?”
祈恒的譏誚讓福貴臉上白一陣,紅一陣,心里更是憤恨。原本說麗妃是刺客就有些牽強,但對這個封疆大吏的女兒,他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除去,決不能讓他成為皇上的助力。
“雖然沒看見人,但憑黑巾上的味道奴才也一樣找到刺客。”
“哼,你是說麗妃?你沒聽她說她不用這種香粉嗎?”
“皇上,你這么說什么意思?香粉就在她桌上,難道哀家冤枉了她不成?”太后急道。
“母后,麗妃跟兒臣在一起一年了,難道兒臣還不清楚嗎?她平時用的絕不是這種味道的。”
“皇上,娘娘如果不用這種香粉,那這盒子香粉想必是有其他用途?”福貴道。
“福貴,你不要血口噴人!”麗妃氣道。
“嗯,是有這個可能。”祈恒道。
“皇上——”麗妃驚道。福貴和太后也吃驚地望著他。
皇上繼續道:“還有另一個可能。”
“什么?”
“別人故意栽贓。”
“誰?”
祈恒聳聳肩道:“這朕可猜不到了。”
又道:“不過,這個人說不定真的用茉莉的,黑巾掉了之后怕被查到,就栽贓給麗妃,而她肯定也換了一種香粉。”
“小成子,昨天還有誰買香粉了?”太后問道。
“回太后,昨天是例行采購,每個宮里都買了。”
“母后,兒臣想您也不希望冤枉好人吧,這件事暗中查詢就好了,另外宮里多派些侍衛加緊巡邏。至于麗妃——母后您看?”
“有皇上替你作證,哀家就先饒過你,不過你的嫌疑最大,哀家希望在這件事查清前你乖乖呆在自己的寢宮不要到處走。”說完擺架回宮。
祈恒把麗妃抱到床上,傳御醫看了傷勢,好在傷得不是很重。安置好后,輕輕地撥了下她額前的秀發,道:“你好好休息,朕明天再來看你。”
“皇上,”麗妃拉著皇上的手,噙著淚,滿臉委屈道,“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
“朕知道。”祈恒柔聲說。
“可太后她……”
“沒事的,等過幾天抓到了真兇你就自由了,再說,你不能出去,朕還可以進來呀。”祈恒輕撫著她的臉說。
“唔,那皇上可得記得來看臣妾。”麗妃哀怨地說。
祈恒笑了笑,道:“當然,朕怎么會忘呢,你可是朕的小飛燕啊。好好養傷,朕還等著看你舞蹈呢。”
“皇上,臣妾那天,可能碰到刺客了。”麗妃斟酌著將那天的事說了,“只是那人并沒有蒙面,所以剛才臣妾實在不能確定那個是不是太后說的刺客。”
“嗯,這事就交給朕吧,你安心養傷,別胡思亂想了。”
麗妃乖巧地點了點頭,這才放手讓皇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