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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石柱問道。
“對,你一個人。其他人如果想去也行。”
“我和小柱子一起去吧。”小安子道。石柱感激地看了小安子一眼。于是兩人也一前一后下山去了。
“走吧,我們回宮去。”福貴說著,瞟了梁嘉宜一眼,似乎在說別裝了,人已經走了。
梁嘉宜站了起來,一臉了然地看著他,福貴毫不在意地冷笑了一聲。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想拿住我的把柄,門都沒有!
“你就不怕他摔死了?”梁嘉宜望著深不見底的山崖,對他痛下殺手心有余悸,自己剛才吊在懸崖邊也有些心驚膽戰。
“你不了解皇上,這山崖雖高,但要摔死他還有點難。”福貴慢條斯理地說,心里卻巴不得他死了好。他可不認為除了他別人就做不得皇帝了?就算他不死也要重傷,他已派了人伏在回京的路上,這次要他有去無回!
祈恒醒來,環視著周圍,壁立千仞,高聳入云,谷底叢林雜亂,幽暗寂靜。動了動身,卻發現身子往下沉,這才發覺自己陷入了沼澤里。不過,也幸虧這片沼澤,不然從那么高的山崖摔下來不死也會重傷。他的身旁不遠處蘭馨兒也慢慢蘇醒過來。
“千萬別動,當心往下沉。”祈恒提醒道。
“呃,”蘭馨兒看了看自己的處境,自言自語道,“怎么會這樣?”又望了一眼高聳入云的山峰,驚嘆道:“居然這么高!”
“你說他們看著你從上面掉下來,恐怕都嚇得魂飛魄散了吧。皇上沒了,宮里還不亂成一鍋粥啊。”
祈恒冷笑了一聲:“我看他們要額手相慶才對吧。”
“嗯?你的意思是——他們希望你死?為什么?”
“為什么我就不知了,我只知道,這件事透著古怪。”
“哪里古怪?”
“先不說這些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兒。”兩人在沼澤里越陷越深,都快到脖子了。
“該怎么出去?”
“我想想看。”祈恒看了一眼離得最近的一棵樹,大約有十尺距離。他慢慢解下腰帶,外衣,打好結,看還是短了,便對蘭馨兒說道:“把你的衣服*了。”
“你可不可以說得文雅點!”蘭馨兒撇了撇嘴,將外衣脫下,露出圓潤的雙肩。
祈恒笑著接過衣服,試了一下覺得差不多了,便朝那棵樹甩去,身子因這一用力又往下沉了一節,但只沉了一下便借著拉力飛到了樹上。隨即,又將衣服拋向蘭馨兒,一把將她拉了上來。
祈恒扶著蘭馨兒,二人相對,蘭馨兒突然笑了起來:“哈哈,你看看你那樣子。”
祈恒瞧了瞧,自己渾身上下都是泥,再看看蘭馨兒也成了泥人,只有脖子以上是白的,也不由笑了起來。
“你連臉上都有泥。”蘭馨兒笑道。
“是嗎,你也有呢。”祈恒突然在蘭馨兒臉上畫了一下,留下一道泥印。
“喂,你干嘛,”蘭馨兒追著往他臉上抹,卻被躲了過去,于是二人打鬧追逐起來,渾然忘了剛剛從萬丈高崖跌下。
“噓,我好像聽見水聲了。”祈恒示意蘭馨兒停下。
“走,在前面。”祈恒帶著她穿過一片灌木叢,前面果然有條小溪。
“哇,太好了!”蘭馨兒興高采烈地奔去,一邊說,“看到水才覺得自己臟得要命。”
二人不顧一切地跳到水里,讓冰涼的溪水沖洗著自己的身體。洗得差不多了,二人又開始打起水仗。
從未有過的輕松自在,這一刻祈恒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抱負,只想好好享受一番,也顧不上什么憐香惜玉,一波波水浪朝蘭馨兒臉上潑去。蘭馨兒節節敗退,索性不講規矩了,撈起一塊大石頭就往他身邊丟來,濺起一股水花。
“好啊,竟敢丟石頭,看我不收拾你。”祈恒追了過去,揮起一掌激起水花一片毫不留情地打在蘭馨兒身上。
“啊,”蘭馨兒尖叫著,一轉身腳下一滑往水中倒去。
“呵呵,跑不了了吧。”祈恒伸手一撈,蘭馨兒即刻跌入懷中。
蘭馨兒手扶著皇上結實的后背,兩具身體緊貼著,被水打濕的衣服附在身上如同未著一物,祈恒明顯地感覺到她那兩座柔軟的山峰,不覺心中一動。
“皇,皇上……”蘭馨兒早已不知所措,手撐著他的胸膛,想拉開兩人的距離,但扶上他結實的肌肉,只覺得掌心一熱,連他有力的脈動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雙手頓時無力。
“噓,別叫我皇上。在外面我就姓黃,排行老三。”
“呃,皇,三爺。”
祈恒低頭看著她曼妙玲瓏的身材,眼神幽暗,凝滯了幾秒,終還是很艱難地撇開眼,拍了拍她的肩,啞然說道:“天涼,快去把衣服弄干吧。”
蘭馨兒意識到自己的狀況,一陣醢然,落荒而逃。
祈恒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深吸了口氣坐在石頭上,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的定力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