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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虛門,藏器峰中此刻坐在一階石梯之上的燕嫣正微微喘著粗氣,俏臉微紅,衣袖輕拭著光潔額頭上的汗珠,一邊用秀拳輕捶著玉腿,衣衫之上盡是灰塵與一些褶皺。
“今日已是第三日了,而我已走了將近六百多階的石階,想來在第五日之時便可走完這石階。”燕嫣口中輕喃道,近日來已有不少人因堅(jiān)持不下而退出,燕嫣多次想過放棄,但仍舊堅(jiān)持了下來。
休息了一會兒,燕嫣便向著峰頂繼續(xù)走去……
次日清晨,趙淵在朝堂之上并未見到燕云的身影,只是收到了一封辭官的奏折,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辭官之緣由。
燕云辭官之后,趙淵便另立了左相,且也設(shè)立了右相之職,趙國朝政之上風(fēng)平浪靜。
第五日,燕嫣已走到了九百六十多階的石階之上,已有三人成功登上千階,現(xiàn)如今整條石階之上只剩下了二三人。
此刻,燕嫣的衣衫已略微破損,看著前方那僅剩的數(shù)十臺階,燕嫣咬了咬貝齒,一步步的走上前去……
二十五階、七階、三階,燕嫣踏上最后一階石梯之時,她見到了李蘭,看到了李蘭眼中的心疼,以及那詳和、驕傲的笑容;眼前逐漸模糊,嬌軀緩緩倒下,在其倒下之際,李蘭身形一閃,將之抱住……
距離燕嫣登上千階石梯已過三日,靈秀峰的一間洞府之中,燕嫣躺在一張白玉石床之上,此間洞府用顆顆拳頭大的夜明珠裝飾,將整間洞府照映得如同星空般璀璨,這洞府除了一張白玉石床與夜明珠之外,空無一物。
燕嫣睜開雙眼,看到此處,心中除了吃驚之外還有一些疑惑。隨后便看到一道紅芒閃過,紅光散去,露出了李蘭的身影,看到李蘭,燕嫣眼中盡是喜悅,輕聲喚了聲‘師尊。’
走到石床之前,李蘭輕聲笑道:“嫣兒,你醒了,你已睡了三日了。”三日,燕嫣心中一驚,有些焦急的看向李蘭,張了張小嘴,欲言又止。
看到燕嫣那欲言又止的樣子,李蘭便知其想說什么,便輕笑一聲道:“與你同來之人早已回到家中,等下我便送你回家,與家中親人道別。”
燕嫣高興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同時心中又有一些感傷……
燕嫣家中,燕嫣早已回到家中,現(xiàn)正與其父敘舊道別,而后收拾了一些物件,便來到皇宮之中找了趙淵一次,最后同李蘭一起回到了靈虛門……
皇宮之中的一處涼亭中,趙淵與趙羽二人在此同坐,此刻,趙淵那俊逸的臉龐之上有著幾分傷感與黯然,二人無話。
片刻之后,趙淵道:“羽弟,我想出去走走,朝政便交由你了,我會去叫燕云回來助你的,如若有何不懂的便向他請教吧,他是個好老師。”趙羽看了他一眼,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說話。
趙淵收拾了一下,便走出了皇宮,來到了燕云的府中,趙淵與燕云二人在大廳之中相對而坐。
“我想出去走走,朝政我便交與了羽弟,他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便教教他。”趙淵道。
燕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我會的。”二人在談了一會之后,趙淵便離開了。
一個小鎮(zhèn)之上,一位身穿青衣的青年男子正在街道之上行走,男子穿的雖不是錦衣華服,但其面容俊朗,身材高挺,舉手投足間隱隱透出一股貴氣,此人便是早已離開皇宮的趙淵。
趙淵離開皇宮已有半月之余,這半月來,趙淵走遍了趙國的許多地方,訪遍了眾多的名山大川,更是感受到了黎民之苦。校園只是靜靜的走著,不與一人交談,見到一些乞討之人,便會留下一些財物,慢慢地走出了小鎮(zhèn)。
走出小鎮(zhèn)之后,趙淵便來到了一處山崖之上,收起手中的折扇,其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開口道:“兩位,跟了在下這么久,是否該現(xiàn)身一見了?“趙淵走出小鎮(zhèn)之后,便感到有人跟在其身后,本以為是錯覺,但后來才發(fā)現(xiàn)是有人盯上了他。
話語落下,兩道人影便從一旁的草叢之中走出,二人均是不高,且一個褐色衣袍之人尖嘴猴腮有些消瘦,而另一人則有些矮胖,看著這組合怪異的二人,趙淵有些想笑。
“小子,快把身上值錢的東西給大爺交出來,要不然,嘿嘿…”身穿褐色衣袍的人說道,這話說的極為麻利,這種搶人財物之事想來做的應(yīng)是不少。
趙淵心中苦笑了一下,應(yīng)是自己方才在小鎮(zhèn)之中將財物贈送給那些乞討之人時被這二人看到,所以對自己起了劫財之心,看來是自己不懂低調(diào),太過張揚(yáng)了。
看著這二人,趙淵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道:“若是我不交出身上的財物,那會怎樣?”趙淵是習(xí)武之人,所以并未將這二人放在眼里。
“要要要…是…不交交…你…就就就…去死死死…吧吧吧。”另一矮胖之人說話了,此人竟是一個結(jié)巴,這結(jié)巴之人說完之后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指著趙淵,神情有些不屑;像趙淵這種白嫩的讀書人他見的多了,這種人起先比較硬氣,但一見到匕首之后還不是乖乖的交出身上的財物,所以自然而然的掏出了匕首。
看到結(jié)巴掏出了匕首,趙淵眼中的玩味更甚,也不說話,只是嘩的一聲打開了手中的折扇,看著二人,笑了笑后便自顧自的搖起了折扇。
看到趙淵并未將他們的話語及威脅放在心上,二人頓時怒上心頭,褐衣男子厲聲喝道:“小子,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