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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護小倩姐,她不能不這么做,小雪咬了咬牙根,在這些外來人中,她感到最有危險性的就是這位澹臺冥雪,那在關鍵之時最能救小倩姐的應該也是她。
“給你!”小雪把一方手絹遞給澹臺冥雪。
澹臺冥雪展開。望著上面那首又是熟悉又是陌生的詩句滿頭黑線,照著輕聲念到,“一張機,采桑陌上試春衣。風晴日暖慵無力。桃花枝上,啼鶯燕語,不肯放人歸。兩張機,行人立馬意遲遲。深心未忍輕分付。回頭一笑。花間歸去。只恐被花知。三張機,中心有朵耍花兒。嬌紅嫩綠春明媚。君須早折,一枝濃艷。莫待過芳菲。”
澹臺冥雪接下來熟悉的詩句,不由的嘆了口氣。
“四張機,鴛鴦織就欲雙飛。可憐未老頭先白,春波碧草。曉寒深處,相對浴紅衣。五張機。芳心密與巧心期。合歡樹上枝連理,雙頭花下,兩同心處,一對化生兒。六張機。橫紋織就沈郎詩。中心一句無人會。不言愁恨,不言憔悴,只恁寄相思。七張機。行行都是耍花兒。花間更有雙蝴蝶。停梭一晌,閑窗影里。獨自看多時。八張機,鴛鴦織就又遲疑。只恐被人輕裁剪。分飛兩處,一場離恨,何計再相隨。九張機,雙花雙葉又雙枝。薄情自古多離別。從頭到底,將心縈系,穿過一條絲。”
“這說明什么?”澹臺冥雪知道這首詩是從金庸大大最為成功的射雕三部曲中的《射雕英雄傳》中的瑛姑那句“鴛鴦織就欲雙飛”,那是代表她對老頑童的愛。
“這是我從姥姥那偷得。”
小雪貼近澹臺冥雪的耳邊,要不是澹臺冥雪足夠認真仔細,還真聽不清這句話。但聽到后她反應迅速的把這塊手絹塞進自己的空間內,臉色鐵青。
“怎么樣?”小雪束手站在澹臺冥雪身側,如玉的下巴微微翹起,得意的一笑。
“我同意了,會盡力的保全聶小倩的性命。”既然被加注吸引,澹臺冥雪回答的自然干凈利落,“那我們一開始的交易呢?”
小雪再次上前兩步,貼著澹臺冥雪念了幾個名字后退開,“至于哪個人是哪個名字就需要你自己去辨認了!”
這不是小雪為難人,也不是她在交易中設下什么坑,就如同澹臺冥雪一樣,交易是她發起的,而第一次交易必須顯露足夠的誠意進行協商,否則結果只能失敗。
但她不可能在有外人的存在情況下給澹臺冥雪指認,就算她是姥姥手下可以說的上話的女鬼,一旦暴露出背叛姥姥的傾向,眾鬼一樣不會放過她。
“我明白。”澹臺冥雪微微頜首,她手中的信息終端上有探險隊的全部資料,包括名字和照片,回去可以慢慢對。
“那我們的交易?”小雪抬起一只手。
“成交!”澹臺冥雪伸手輕輕一拍,感覺到和小雪接觸的地方冰涼徹骨。
澹臺冥雪波瀾不驚的望著已經沉寂的閣樓,對里面*的景象視若無睹,“今天就到此,晚上見!”
隨著澹臺冥雪離開的身影,整個閣樓的燈籠都暗淡了下來,在涼亭中找到上官浩輝,兩人在蘭若寺中找到了寧采臣原本居住的廂房,直接鳩占鵲巢。
澹臺冥雪把小雪告訴她的姓名和信息終端中資料上的照片跟上官浩輝一一確認,示意在相遇的時候,如果方便進行試探。
上官浩輝則把和燕赤霞之間的對話重復了一邊,然后把最后那句問話告訴了澹臺冥雪,臉上流露出幾分為難,“如果要我說,自然人妖怎么可能相戀,首先價值觀就不同,人類食動物,而動物成妖后自然吃人,兩者是食物鏈的關系。”
“再說基因也不同,荷爾蒙的散發亦不相同,我認為連互相理解都不可能做到,發情就是更不可能的事情。”上官浩輝的表情已經變成莫名其妙,“連發情都不可能的話,怎么可能培養出感情,更別說是愛情了……”
澹臺冥雪面容一僵,浪漫悲情的愛情故事讓上官浩輝一說在她腦海中就變換了形象,不由的想起網上曾流傳過的一句話,“男人一生最佩服的就是董永、許仙和寧采臣!”
“冥雪同學?”上官浩輝伸手在澹臺冥雪的面前擺了擺,不知道他是不是說錯了什么,怎么澹臺冥雪直接就變得目光呆滯了。
“你不會把這些話告訴燕赤霞了吧?”澹臺冥雪扶額哀嘆,如果上官浩輝真的說了,她干脆就放棄刷燕赤霞的好感了。
從燕赤霞跟上官浩輝的對話,加上那方手絹,澹臺冥雪似乎明白了什么,在某個影視劇中有過這樣的設計,但她以為那只是編劇的yy,沒想到穿越到未來竟然在幻境中真是的見證一翻。
“當然沒說。”上官浩輝撇了撇嘴,他又不傻,就算在策略謀劃方面他的確有缺憾,但人情世故的交往他從小就接受這方面的教育,而且他自信在某種情況下,他表現的肯定要比澹臺冥雪要好。
“那就好。”澹臺冥雪笑道,然后掏出那方手絹,放到書桌上。
上官浩輝困惑的接過來一看,因為詩詞上含著古言,他念的磕磕巴巴斷斷續續,望著澹臺冥雪眨了眨眼,這是什么意思?
“如果詳細的跟你說具體內容太麻煩了。”澹臺冥雪不想說她也不知道這首詩寫的具體內容,“而且這些也不是全部的詩詞。”
“這些還不是全部的詩詞?”上官浩輝驚呼道,他可是清楚,現在聯邦挖掘出來的詩詞歌賦完整的好像只有近百首,都是在遺跡中發現的,但幾乎都不長。
澹臺冥雪一翻白眼,至于嗎?要是見到那些敘事詩你還不得瘋,想當初高考之時,什么《木蘭辭》,《蜀道難》、《將進酒》等等,那真是背的吐血還得背。
“簡單的說,這是一首定情詩,也是一首閨怨詩。”澹臺冥雪說完看到上官浩輝依然迷茫的表情,繼續解釋,“就是女人寫給丈夫,抱怨丈夫薄情,期望丈夫能夠回應感情的詩。”
上官浩輝一臉恍然大悟,隨后仿佛明白什么,面容緊繃,“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
“是的,事情恐怕就是你所想的那樣。”澹臺冥雪輕嘆了一口氣,苦笑道,“這是樹妖姥姥寫給燕赤霞的定情詩。”
上官浩輝崩潰的無法言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