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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喜鵲們對你也有深仇大恨，二斑頭曾鵮瞎你一只……”

“不要說了，放肆——小兔崽子！”黎顯赫有些怒不可遏了，他跳起來公開指責牛小水了。

牛小水也是看不出眉眼高低來，別看你打架捅敵方軟肋行，可你說話竟撿你頂頭上司的軟肋捅就不行了，那可是沒黃瓜找茄子拎著的手，擎等著挨罵呀！

牛小水立時就把下半句話憋了回去，憋得哏嘍一下子，差點都要背過氣去了。

馬掉炮也說：“黎頭兒，捅軟肋就捅軟肋唄，捅捅更結實。”

“別放你媽那個狗臭屁，不愿意干給我滾一邊去！”黎顯赫兇惡的和吃瘋狗肉一個樣了。

當然誰也沒有滾，只不過是暫時的內訌而已。

他們繼續研究。研究來研究去，還是牛小水的意見被采納了。

牛小水就憤憤然，叫嚷道：“嘿嘿，還想吃豬肉，還嫌豬肉瘦。”他就往黎顯赫身上吐了一聲口水：“呸——”

馬掉炮也就趕熱鬧局，反正不怕亂子大，他也開始往牛小水和黎顯赫身上各吐了一口口水：“呸、呸——”

黎顯赫也不甘落后，他也接著吐，不過他連著吐了三聲，不僅馬掉炮和牛小水先各吐了一口，還把牛小水漏掉的馬掉炮再給補上一口：“呸、呸、呸——”

牛小水一開頭，馬掉炮緊跟二，黎顯赫一收尾，吐起來就沒頭沒腦了，這三個家伙彷佛在玩一場星際吐沫大戰役，相互對著吐的那個兇喲，簡直無法形容了。霎那間，三個人滿臉滿身都成了吐沫的世界，地上也落了一層。

都說吐沫星子能淹死人，臉上多了也是受不住的。三個人就不約而同地用手去擦自己的臉，一邊擦還一邊大聲喊：“貓尿狗尿，一擦都掉！貓尿狗尿一擦都掉！貓尿狗尿一擦都掉！”

黎顯赫就踢了馬掉炮一腳，并罵道：“去你媽媽的！”

馬掉炮就去踢牛小水一腳：也罵道“去你媽媽的！”

牛小水也不能空擋啊，他就去踢了黎顯赫一腳，也罵道：“去你媽媽的！”

三個人就亂成了一鍋粥。但打歸打，罵歸罵，終歸還是一伙子的壞蛋蛋，分嘴不分心嘛。最后，他們又訂立了一個共守盟約：“誰要是不去，就是這個——”黎顯赫伸出了小手指頭。

“這是什么？”馬掉炮問黎顯赫。

黎顯赫回答說：“手指頭。”

馬掉炮說：“廢話，手指頭我還不認識，我問你代表著什么？”

“代表小，小到什么程度呢？兒子，孫子，重孫子，耷拉孫子……還有……”黎顯赫步步深入的解釋。

“你不也在其內嗎？”牛小水起來發問。

黎顯赫搖了搖小指頭，起誓發愿，說：“王八犢子在其外。”

“好！”三個人又搭了一下手：“王八犢子才在其外。”這都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