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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兒遙看到舒陵仲坐在地上,趕忙跑過去,見他臉色煞白,鬢角冒汗,以為他剛才飛上飛下地玩累了,當下摸出手帕,在他臉上輕輕拭汗。
經過剛才的突變,舒陵仲賣弄武功的心思早已消失殆盡,強化筋脈、獲得靈氣的喜悅也不復存在,他暗暗警醒:舒陵仲啊舒陵仲,你不過用取巧的辦法從固元散中吸收了些靈氣,有什么資格到處顯擺?交感之門尚未開啟,你還是一個武手,再這樣驕傲自滿,怎么能在靈界群雄中成就霸業(yè)?
他慶幸自己醒悟得早,對莫能的身份大為好奇,不禁憧憬起來,說不定這個人能助我開啟交感之門,同為武林一脈,他送我一些靈植異寶也不錯……
晴兒見他一聲不吭,臉上時而憂愁時而得意,忍不住道:“少爺,您沒事吧?”舒陵仲不答,甚至吧唧吧唧嘴巴,咽一咽口水,根據他以前的“英雄事跡”,還能在想什么好事?
晴兒顏色一轉,他不會老毛病又犯了吧?
這樣想著,晴兒偷偷往后移動身子,如果少爺要有什么越軌舉動,我就趕緊跑開,同時壓制著心里的不安,小心謹慎地繼續(xù)給舒陵仲擦汗。
誰知舒陵仲突然轉過頭來,
“我累了,咱們回去吧?!闭Z氣異常平淡。
警惕的看著舒陵仲,晴兒不禁一怔,心底生出愧疚之感,少爺那天鄭重向我發(fā)過誓,我怎么還能懷疑他呢?好在陵仲少爺沒有發(fā)覺,不然,我可真沒臉見他了。
二人正走在路上,舒陵仲目光隨處轉動,忽然望見舒文垂頭喪氣地從后門進來,他走幾步就使勁跺一跺腳,還向長在路邊的樹木踹上幾腳,吐幾口濃痰,嘴巴還一張一合的動著,配合他那要噴火的眼睛,不必聽到聲音也知道他在罵人。
舒陵仲示意晴兒回去,快步朝舒文走去。
他對這個二哥最了解不過,看他的樣子,肯定是一大早賭輸了錢,自己跟自己生悶氣。舒陵仲重生之后,一直勸二哥戒賭,可舒文每次都是隨口應付,不然便以“身無長物,唯有愛賭”之類的借口搪塞,有時逼得緊了,竟然還生氣。
雖然舒文品行不端,本質上卻并不壞,只是驕縱蠻橫,被寵壞了。舒陵仲時而想,二哥教了我一身壞毛病,舒府除了他外,也沒有人陪著我玩,我對他究竟是該恨還是該謝呢?
“二哥,什么事惹你這么生氣?”舒陵仲老毛病不改,哪壺不開提哪壺,笑嘻嘻地明知故問。
舒文大小眼睛耷拉著,白了舒陵仲一眼,“你這小白眼狼高興個屁,老子輸得都沒命了,你還有心思笑,笑,笑你個奶奶。哼,當初老子帶著你賭錢,現在翅膀硬了,看不起我了,是不是?知道我最近倒霉,還不來幫我,要你有什么用!”
舒陵仲只說了一句話,卻換來舒文劈頭蓋臉的十句話,看來這次,舒文輸了不少錢,一身火氣全發(fā)在舒陵仲身上了。
舒陵仲沒由來地挨了罵,也渾不在意,“錯了,我老子不是你老子嗎?我的奶奶也是你的奶奶……”
“我就這么說了,你能咋地!”舒文打斷舒陵仲,暴喝起來。
舒陵仲舉手投降,“我當然和二哥站在一起了”,他臉色一轉,半開玩笑半認真道:“以前二哥輸錢,也沒發(fā)這么大的火,今天二哥怎么這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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