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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望星樓時,舒陵仲向他透露過,李泗可能出老千的事,更以自身遇襲事件為輔助,增加了舒文對李泗的懷疑,由于先入為主,舒文能夠在舒泰等人之前說出舒陵仲想要的答案。
舒陵仲暗喜,二哥接得漂亮。說道:“李泗只是我懷疑的對象,我沒有充分的證據,證明所有一切,都是李泗所為。”
說到這,舒陵仲擠出些眼淚,充盈了眼眶,感激地看向舒文,“二哥早知道了這件事,他為了拿到李泗殺我的證據,一次一次的到大賭坊,自孩兒第一次受傷后,爹爹開始限制我們的花費,二哥沒有法子,又不想前功盡棄,他只有冒險去拿賬上的銀子。”
說到這兒,眾人才恍然大悟,原來舒文偷錢完全是一片好心,如此說來,倒是錯怪了他。
舒陵仲還怕這些話的力度不夠,他又加了一句,“孩兒猜測,李家這么做很可能針對我們舒家,我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舒泰和舒乙對望一眼,互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相同的懷疑:莫能突然前來,平白無故逼迫舒家退出平川港,難道是和李家竄通好的?倘若當真如此,舒家危矣!
舒泰來不及對舒文進行懲罰,匆忙解散了眾人,事情有變,他要花時間重新推敲整個布置。
……
“哈哈哈!”舒文的嘴一路都沒有合上過,“陵仲,這次全靠了你,你可不知道,我都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哈,你卻把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舒陵仲呸了他一口,“這件事還沒完呢,還不知道爹爹最后會怎么處置這件事,到時候你被殺被剮,我說什么也沒有用。”
舒文不以為意地呵呵一笑,滿臉奸饞樣子,“到時候你再隨便一編,把這些事推給李泗那小子,爹爹就又說不得了。”
舒陵仲再啐他一口,“什么叫隨便一編,我說的哪句話不是事實,命都差點搭進去,再說,把屎盆子扣在李泗頭上,是你可不是我,我只說和李家可能有關系,是你提的李泗……”
哦?!
舒文突然發出一個怪異的聲響。
看著滿臉壞笑,一大一小的眼睛發著猥.瑣的光的舒文,舒陵仲無奈的皺了皺眉頭,剛才那一番話看來是白說了,這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家伙,肯定賊心未死色心又起。他甚至后悔替舒文解圍。
“好主意!好主意!”舒文拍著手說道,得意的笑鋪滿打臉,眼睛也瞇成了一條線。
舒陵仲猜到他定沒有好事,也懶得理他。
舒文卻一把抓住舒陵仲的胳膊,眼里閃動奇異的光,“那年我偷五彩夜明珠的時候,發現爹爹還有一個寶貝,咱們找個時間偷出來,到時候憑你三寸不爛之舌,說不得老爺子還要夸你呢。”
果然…
舒陵仲幾乎吐血。
“喂喂,陵仲,你等等我,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
躺在床上的舒陵仲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強化筋脈、兩個武人、賬本事件,還有發配背脊,這一天過得真是夠累。
刺殺事件的整個脈絡已經被他分析出來,但他總覺哪里不對勁,就像棉絮中的鋼針,隱隱刺著他的心。
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李家是逃不了干系的,但他們為什么要屢次三番對自己下殺手,他們究竟想得到什么?
這個問題舒陵仲怎么也想不明白。
李泗不是一個沖動的人,從他對付鐵三長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來,這個人即兇狠又能忍,刺殺事件的風格似乎與李泗不太相似。
舒陵仲不禁想到了那個神秘的玄功高手。
他本想向舒乙詢問一下這個人的身份,怎料一整天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如今,這個人的身份依然是個迷。